陶煜眼睛猛然睁大,泪水大滴大滴地落下,然后又缓缓地眯起,承受着此生以来第一次的口交,第一次的深喉,与无与伦比的屈辱。
颜冽终究是长了点心,将巨物捅入陶煜喉咙后,便不再抽动,只是静静地任由紧致到无以复加的喉咙包裹着自己的巨物,抬手轻轻抚摸喉咙外呈现出的巨物形状。
“噢……妈的!”颜冽低声咒骂一句,快速抽出鸡巴,对准陶煜的脸,“噗嗤噗嗤”地射着浓稠的精液,白色粘稠的液体瞬间沾满了陶煜白净的脸蛋。
“呜呜呜……”陶煜屈辱地流着眼泪,使劲摇头。
呜咽声如同幼兽的低叫,奶声奶气中蕴着可怜,可颜冽从来不是怜香惜玉的男人。他抱着陶煜的脑袋,又狠狠将巨物插了进去,插进去了一半,不大的嘴被撑到极致,似有随时裂开的风险。
温暖的口腔,无处可逃的柔软的舌头抵着他的鸡巴,狠狠刺激着颜冽的神经。他微微眯上了眼睛,抱着陶煜的脑袋,浅浅抽插起来。
放下陶煜的脑袋,垂着巨物,颜冽满意地看着身下自己的杰作。然而,突然,他皱起眉来,紧紧盯着陶煜嘴巴周围的络腮胡,不满地骂了几句。
陶煜痛苦得闭上眼睛,泪水无声落下,连呜咽声都只能断断续续传出。
“他妈的!爽死爷了!”颜冽爽得咒骂几句,突然抱紧陶煜的脑袋,狠狠地按向自己的跨间,将整根巨物捅了进去,插入陶煜的喉咙,喉咙顿时呈现出巨物的形状。
“啊……”极致的紧致感让颜冽爽得不停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