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衣。"握紧手中一捆又一捆的新绳,他清楚如何的能把小夜调教得如同小兽一样离不得自己。
只是那样是真的好吗,上次不知情时已打破了他,如今却是明知是夙夜还狠心的迫他永远成为自己的。
欲望和理智中相搏,自是欲望更胜一筹。凤陌璃很清楚如何的给予有限的空间,如同每一个选择都只能是凤陌璃一人。
凤陌璃自私,更想要把人绑在自己的身边……这想着,就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一样。
夙夜也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就回到了凤陌璃的身边,自是知晓凤陌璃要自己把这东西拿来并非要洗衣,怕是是用来惩罚自己的刑具。夙夜跪过的东西只多不少,但搓衣板这东西他倒真是没有试过。
夙夜看了看这台阶状棱的木板,也自知不会如此简单。
夙夜被踹得向前倾移,一直的垂首,似乎一句话也不敢说。而凤陌璃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心内又气又怕。
明明自己想要质问小夜儿,但看到如此卑微的他,到了口边的怒话却吐不出来。
天色本就不明朗,凤陌璃一抬头就看到雨云,如同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如此,主人教夙夜如何狠心离去?
所以他不配,所以他能做的一切,也仅此。
"主人允了夙夜的。"久良,夙夜才道,话中带了点苦涩。
一个吻紧紧的贴上了夙夜的唇,凤陌璃算不不上壮健的手抱紧了被自己吊了一日一夜的暗卫。
夙夜没有回应,只是温柔的看了凤陌璃。
那一刻,凤陌璃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一切,根本是在为自己身死做好准备的节奏。
"夙夜不配。"久未说话的夙夜沙哑的回了一句,如一把没有刀柄的刀割入持刀人的手心和被刺入人的心头。
就一句,就让凤陌璃更是心痛。
夙夜是有多自卑才会认为自己不配?
至少,夙夜还是知道自己做错……凤陌璃是多么的怕自己猜错了,还好,还好。
夙夜身上的衣物还是昨日所穿的那一身,寒天下却去了外袍,露出了里衣和一直绑着的红绳。瑟缩的身子卑微的跪伏,用的是暗卫一贯认错求罚的姿势。
膝盖下满满的碎石,也不知道夙夜跪在这里等了自己多久。凤陌璃进门的一刻他就知晓,只是把自己的身体伏得更低。昨夜夙夜就知晓这样做的后果,凤陌璃现在有多生气他不会不清楚,但愿自己能让主人解气……
只是不管夙夜怎移动身边还是大开,被拉到极限的身边,因道具无法收缩但想要被进入的后穴。眼底的黑圈和憔悴已掩不住,也不知多少日没有睡觉但却是迫使着自己睁眼。
眼角湿了一片,口腔禁不下去的呻吟。
凤陌璃心底一阵痛,夙夜为何不向自己服个软?求他……只要他开口求他一句,凤陌璃都不会忍心,但夙夜没有这样做。夙夜只是默默的受着,更是一句话也没说。
但夙夜除了呼吸有点乱外也没多发一点儿的声音,这吊站就吊了一整夜,夙夜也不知多次换了支力的脚。
凤陌璃也不知自己夜里是怎么入睡的,但一夜醒来数次。每每醒来不是摸上了自己小夜儿那紧绷的股肉,就是故意的玩弄他身体到近高潮但又禁止他出精。
夙夜虽有闭目,但却被身体上的折磨弄得睡不到。
"本王早说过终有一天会立你为妃,你这样做又是为何?"纵然夙夜似乎一句解释也不愿给,凤陌璃还是不忍心的一问。
拿起了竹板了轻轻的拍在小夜儿的臀部,人就失去了着地的支点,如秋千般摇摆不已。
剖开的真心却没有换来夙夜的一句回应,但夙夜却禁不住咬唇。身子又被打得来回摆动,一次又一次的站不住。夙夜没有数着自己被打了多少下,只顾得凤陌璃消气。
凤陌璃看着这个被自己绑好的小夜儿,看到他身上鲜手的挣扎了一下。绳结如同惩罚的压迫着夙夜的身子,动一发牵全身,凤陌璃心头占有欲突然的翻了好几倍。
今后如同这紧绑着夙夜的绳子一样,凤陌璃只会给予他这种不算是自由的有限自由。
夙夜抿唇,比谁都清楚凤陌璃气自己什么,更明白凤陌璃为何会选择把自己绑起。
凤陌璃让夙夜起来,手中的麻绳游走在他的身上,毫不费力的把人绑了起来。
绳子绕梁,吊着他的举至极限的双手手腕。环套的束缚形,把夙夜的整个手臂都紧屏一起,动弹得得。巧妙的绳结连接着双腿,让他只能以单脚的脚尖着地。着地的那只支撑了整个人的重量,另一只就呈休憩态的被拉起。若放下,本来着地的那只却被拉扯吊起,让人自然不过的想要不时换着地的支点。假意的给了被绑起的男子有选择的权利,另一只脚休息那一只支力,但却失去了同时休息的自由。这是一个能长时间保持的姿势,夙夜自然是知道自己怕是会这般一段时间,还是小心翼翼的望向自己的主人。他关心的也只是自己能否满足凤陌璃,能否让他不再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继续气着。
那如沉龙的下体被凤陌璃搓了两下稍抬了头,凤陌璃就分别的用了细绳绑好,再绕夙夜的腰身数圈,比贞操带更能有效的把那地方勒成自己想看到的摸样。
凤陌璃如今只想找他的小夜儿清算一下,生气归生气,凤陌璃却是太清楚夙夜做的这一切一点儿私心也没有。
但是却没法不有一种觉得被背叛的了感觉,若计算自己的人并非夙夜,凤陌璃或许会更愤怒。
只是,凤陌璃是从心底觉得夙夜如此做是有苦衷。
昨夜还是勾魂的绳衣,如今凤陌璃多看一眼也觉碍眼。
"去掉。"简单的一句,夙夜赤裸的身子只剩那磨损的痕迹。
凤陌璃皱眉,夙夜就自觉的运力把表面的伤痕去掉,皮外伤在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凤陌璃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小夜儿有如此的能力,但也不见得惊讶。毕竟夙夜是药王高徒儿婿,想着又是气上心头,也分不清夙夜是怕自己还是真的对自己有意。
"就没有话要说么?"凤陌璃淡淡的一句,却让夙夜不知所惜。 "没有就一边跪着。"
自觉的把那木板放到地上跪了上去,如夙夜所料。棱角虽入肉几分,但却没有如像跪钉板时那种刺痛,也没有像跪瓦片时那种麻痛。这是一种钝痛,而且没有跪碎石地那样严重。
凤陌璃找到自己想用的东西,眼角的剩光看到夙夜,就想要占有自己的小夜儿。
"去拿块搓衣板滚进来。"命令一般的句子,夙夜预料着更严重的处罚,但还是应了一声就爬去。膝盖有点麻,夙夜的动作也比平日迟钝。
凤陌璃心头又是一阵痛,看着他如同犬类一样的爬行,愈发觉得对方只是不敢拒绝自己。
而自己只是自作多情,但是夙夜是他的小夜儿。自己是该放他自由,还是把他打破让他只能有自己一人?
肌肤上的瘀痕稍稍的露了出来,若隐若现,却让凤陌璃有了想要凌虐他的冲动。昨日的红绳绑得多紧才留下如此的痕迹?
凤陌璃自认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主儿,想不也想就过去一脚踹在夙夜身上。夙夜垂着头,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地面,但却能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凤陌璃的脚步声从来不重,却不经意的气得跺了跺脚,让跪着的人担忧抬起头来。
也没有把人解下来,只是抽出了自己的玉茎直入那穴口。一点一点的想要用以此让他离不了自己,肠道包裹着那阳物,算是在久压不下的药力下榨出那白浊。
也知不是操弄了多久,夙夜再醒来时﹐自己已被放在床上。不比的高大多少的主人在自己的耳边轻轻的一句。
"爱我,这是命令。"
"小夜儿,"以他认为最是平静的声音,竭力的制止自己破音。 "你是否打算寻死?"
被看破了心思的夙夜无语,一道苦笑扯上了那带了泪的容颜。主人既已看破了,那他的秘密又能留多久?
夙夜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终有一天袐密会被揭开,自己更是无地自容。
往自己床上塞人,朝上极力为自己谋利,明正言顺的送上一队军队……还有那一句不配,怎么愈发觉得夙夜似乎是想要离开。
凤陌璃心中的占有欲又抓狂,内心高呼着要把人一直绑在自己的身边。
"想离了本王?"
身上还满满是被自己打红的部份,也没有运入内力治理。夙夜全身的肌体没有那一块不在高呼,酸痛得他恨不得能揉揉。暗骂了自己一句没用,放心的看了那床头他交代夜七准备的蜜水。
凤陌璃望着夙夜心头也不知运了多少次﹐到底自己是否一直自作多情?只是得不到他的心,凤陌璃也想要强迫他动情。
"可曾喜欢本王么?"也不知花了多少的力气,凤陌璃才道出这样一句。若做出这样的事的人是他人,如此设计早为背叛,但偏偏这心计却是处处为了凤陌璃着想。
鸡鸣时,凤陌璃也少有的醒了。
床头的那蜜水味道不比平日,冷了还过淡了。皱眉,但把夙夜吊了一夜总归消气。刚好看到夙夜似乎咬着银牙换脚,仰首似乎是费力的压住身上的躁动。
凤陌璃这才认起自己半睡半醒时又是喂他不知发多少发情之物,他能压抑至此也是意志力过人。
"不会答话了吗?"
夙夜还是一言不发,似乎是想要凤陌璃对自己更狠心一点。而凤陌璃见状,也真的狠下心来,喂了他吃下烈性的春药就把他晾着。
凤陌璃把人吊了在房间正中,自己到哪都能看到药力发作后身体微红的夙夜。
绑起束缚起来,就更认知自己是谁的东西。
只是夙夜没说,如若重选一次他还是会选择如此的计算自己主人的。一言不发的默默受着,夙夜比谁都更需要如此。
渴望惩罚,也只配如此。
凤陌璃自是没有放过夙夜的后穴,倒是觉得像平日一样堵住了就没意思。清幽阁也没有什么道具没有的,所以当凤陌璃觉后身后的那菊穴如像被中空的打开时,他倒没有惊讶之意。和一般的玉势不一,夙夜似乎感到自己的后菊是闭合不来。夙夜的身子发红,他自然知道自己无法控制排泄。
但是夙夜还是一言不发,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求罚认错的话早就说了,只引起凤陌璃更大的不悦,他就默默的受着。
夙夜不是没有后悔自己这法子似乎是过份了,但是他比谁都知道自家主人若不是这样是决不会立妃的。而自己,没有成为他爱的人的资格,毕竞自己如何低贱,他又不是不清楚。
同时,凤陌璃也怕自己真的是自作多情。
马车停下来的时候,凤陌璃许是首次不想要推开有内阁的门。以自己对夙夜的熟识,凤陌璃也猜到夙夜已先一步的回到了清幽内阁。
只是,万一凤陌璃想错了,万一夙夜己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他……抖搂的手轻轻的推开了那道门,一如以前的落院,屋前跪着的那一个身影却否定了他的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