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陌璃看着自己的杰作,实话说,他没有想过今天的会面会发展成这个模样。凤陌璃本以为他会和此人相互利用,勾心斗角,但现在看来又似乎不是这样。
把人绑好又是无眠夜,随手拿起了话本子又是倚门而坐。数个时辰不到,许是因为体内因媚药而躁热,又许是因为过份的习惯起来守夜,凤阡陌就醒过来。
发现自己动不了,顿时清醒过来。如同妓女一样的被看光窃玩,凤阡陌不自觉的想要紧闭双腿,但却立刻被凤陌璃用皮拍子拍打。不敢反抗的凤阡陌立刻忍着羞耻如同展示一样的打开两腿,脸倒了红了一片。
"是,主人。"缓缓无意识的道出,凤阡陌下一秒就失去意识。
凤陌璃心中意外自己对凤阡陌的欲望竟不止于虐待,不知道何时又多了一份占有欲。
是因为凤阡陌今后就属于自己了吗?
"不配……啊……"凤阡陌吐出的话使人迷惑,但又是如此的真诚。 "不配做您的皇兄。"凤阡陌的神志早已不清,只是本能的抖擞起来。
凤陌璃似乎是被取悦了一样的微笑,他就是想看凤阡陌如此的自贱。
"破坏本王的玩具,得赔。"
手中把玩着一根蜡烛,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打算让他继续行烛台之刑。凤阡陌捡起起上衣物,退开了到暗处。凤陌璃也没有发现如此的身法与夙夜无异,也以为他已离开。凤陌璃唤了身边暗卫,让他们查了凤阡陌的一切资料。
"已奉您为主,您还怕什么?"凤阡陌突然淡淡的一句传音,却让凤陌璃挑眉。
"这么多话,是否忘了自己的身份?"
一夜之间,足足燃了三根蜡蠋。他的玉茎和屁股满满是一层又一层的积蜡,皮肤也因为焯热的蠋蜡而发红。
然后,自然是以细鞭打至蠋蜡掉落。
"谢谢主人赐规矩。"凤阡陌这时已是清醒,玉茎上一条又一条的细鞭痕让他不断的抖搂。细鞭招呼到他私处的每一细褶,但却不断的因为是凤陌璃而勃起。
"真松,皇兄是被本王玩得夹不住了吗?"
凤阡陌听不出那玩笑的口气,这一句就拼了力夹住了那蠋蜡,差一点就夹断。
凤陌璃点燃了那蠋蜡,焯热刺心的痛在凤阡陌的后穴漫延,也同时随着时候让凤阡陌慢慢清醒。
凤阡陌目光散唤,似乎还浸淫在情欲之中。失神,但是却把自己的所有弱点暴露。修长但紧绷的长颈,已是乱成一团的墨丝,却有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容。
衣物凌乱,本在怀中之物满落一地。几块令牌相碰,音色响亮。凌虐凄美的男音再次的唤自己为主人,听得凤陌璃不禁心动。如此美人,跪趴自己身下哀求自己重罚。
凤陌璃眼中除了怨念,看自己自甘隋落的皇兄的目光中又多了一份欲望。
"原来皇兄也知自己罪孽深重?"
那一句皇兄,让凤阡陌不禁一抖。
没错,就因为是您的皇兄,才会如此。
凤阡陌要赎的罪到底有多深才这般的作贱自己?若问凤阡陌,定必是他的出生,他的存在。
如像癈后从小就在冷宫教导凤陌璃,千错万错都是凤阡陌的错。
千错万错就错在凤阡陌的存在﹐没有凤阡陌的话,凤陌璃如今还是嫡子。
因为害怕,因为猜忌。
凤陌璃才会更想进一步的试探凤阡陌做到什么程度,才会这样的迫他。没想到凤阡陌真的甘心为自己奴仆玩物。
想到这,凤陌璃的手顿时一抖,也不知自己手中拿着的到底是什么。
"也对,手动不了。"似乎没有忘记自己把人绑得无法动弹,凤陌璃就是想看到凤阡陌如此无地自容的样子。自然不过的道出另一句,等着凤阡陌更是害怕。
"那这卖身契就以菊花画押吧。"
凤阡陌一听却是点头应是,尽力的把自己的菊穴放在凤陌璃手边。顺从的任由凤陌璃把那私密穴处打得更红肿,又是用红色的颜料一抺一按。纸上就出现了一个圈印,一个让凤阡陌翻不了身的印记。
凤陌璃的指尖游走在凤阡陌身上自己落下的痕迹,凤阡陌身上不知多少处被凤陌璃虐待得破开流血。凤阡陌算是处理过,但却说凤陌璃更有施虐的冲冲。
凤阡陌被情欲所控,药力已过了他能自制的地方。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精关还是牢牢的紧守,像是不敢在没有准许下出精一样。凤阡陌同样感到魔力的漫延,让他心底想要占有凤陌璃的欲望更强大。
凤陌璃不知凤阡陌还在和心魔抗争,倒是满意眼前人不断的挣扎。
唤了,就是自贬为奴。
主人这两字,凤阡陌放下的不只是自尊,而是自己的所有。
凤陌璃听着凤阡陌唤了自己半晚主人,却是这刻才意识到凤阡陌陷之深。
"醒了?"
凤阡陌张口就想回答,却发现自己发出了一句软软的呻吟。这时他才发现今日似乎没有一刻不被春药影响着,染红的脸脥带了点红。柔柔的目光如女子望向其夫君一样,微张的樱唇又是一阵轻音。
"比想像中早了些。"凤陌璃笑了,也感到凤阡陌的皮肤意外的热。 "但也无妨。"
看着地上昏迷的男人,倒是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凤陌璃淡淡的一笑,要人拿来了红绳。凤阡陌身上衣物半挂在身上,红绳紧缚的身躯上是一道又一道的疤痕。红绳粗暴的绑住手腕脚腕后,双脚大开绕梁吊起,红中带紫的双股暴露眼前。凤阡陌的衣物下垂,光景好比一副画。
修长的手指滑上了凤阡陌,把更多的媚药推进那未经人事的小穴。
迷茫的目光望向凤陌璃,然后却是苦痛的叫了一声。
"那你今后就是本王的玩物。"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束缚自己的环已被凤陌璃取下。但那涨红得发紫的巨物如同被束缚一样不敢射出,反是淡黄的尿液涂涂流出。
凤陌璃看着凤阡陌的泪水和体液缓缓流出,方才想到自己本是想要教训整顿这个皇兄一顿。
"皇兄这般发情可不行,用不用皇弟把你牵到前厅去?万人骑,百夫踏。"
"不。"也不知道哪来的勇力,凤阡陌这辈子第一次对凤陌璃说不。似乎意识到自己拒绝了自己奉为天的男人,他又是咬了一下唇。
"皇兄又是这般昔字如金,没规没矩。得罚。"
"贱奴不敢,主人。"
咬紧牙关,只要凤陌璃不进入自己,他想怎样他都会奉陪。只是本来该失守的精关却没有松懈的打算,只一直的高立着。
"本王的规矩一共十二条,昨天晚上烧了三根。皇兄今晚还要多努力多烧九根。"凤陌璃玩弄了凤阡陌一夜,少有的起了倦意。微微的打了个呵欠,指了指外头的取代了那木马的新刑具。此物为金属制呈三角状,比一般人半身高了一点,上面数个扣环似乎是作禁锢之用。
"去吧,办完事滚回来后,自己上去等着。"
凤陌璃又是一个巴掌打在他不知在这一夜受了多少刑的屁股,但是他更清楚这一夜会有多难过。凤阡陌不怕菊穴会因此毁掉,他知晓这样凤陌璃就不会有进入他的兴趣。他们毕竟是亲兄弟,这样有违伦理的事凤阡陌也不想凤陌璃做出。
那天凤陌璃把那玉势放到他体内的时候,他还有点担心。生理反应下的微抖,凤阡陌任由焯热的蠋蜡慢慢的滴在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份。漫漫长夜,修长的双腿一直被他紧紧的握着方能平稳的大开。
无眠,强行运转的内息与体内魔力相冲,口中含着早就吐出的鲜血。
"那也好,皇兄可知认主立规矩少不了?"凤陌璃手中似乎拿着一支蠋蜡,在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凤阡陌扬了扬。凤陌璃却知晓﹐现在凤阡陌感受到欲火会让他不断的收缩后穴想被填满。
但到药力失效剩下的只有刺心的痛,也是那个时候凤阡陌才会真正的体会到自己新的身份。
凤阡陌一抖,没有想到凤陌璃会以蠋台之刑立规矩。当凤陌璃把那算不上粗的蠋蜡没有润滑就直插他菊穴时,凤阡陌还受着媚药影响,强忍着才没有呻吟出声。一道鲜血沿边而下,凤陌璃顺手抽插了几下。
尽管细想就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凤阡陌的错。
只是凤陌璃从小就这般认为,而凤阡陌则是凡事以主人为天。
是不是他的错,重要吗?不管如何,凤陌璃是这样认定恨透了凤阡陌,而凤阡陌也同样的恨透了自己。
"为何?"淡淡的一句,凤陌璃究竟还是问了。
"赎罪。"一双眸子眨了眨,灵动的看着凤陌璃的脸。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敬,人们都说眼睛是灵魂的窗……就像凤阡陌是从灵魂里相信自己罪无可恕。 "都是贱奴罪有应得的,不是么,主人?"
听到凤阡陌自称贱奴,足以让凤陌璃相信他是真心,那无法装起来的卑微。
凤陌璃见凤阡陌脸更红,就随手的解开了他的束缚。
要说以私穴画押是凤陌璃用来打压凤阡陌的,而现在解开凤阡陌让他亲自的签上和打下手印却是真实的证据。
凤阡陌顺从如初,明知这一画就落实了自贬为奴的事实,却全无反抗。一直以来凤阡陌就是这样的态度,如今倒是凤陌璃有所犹豫。他不敢相信凤阡陌是自甘为奴,不敢相信凤阡陌对皇位无兴趣。
也不知是什么地方取来了白纸,凤阡陌眯起眼来才看得见卖身契三字。混乱的脑海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主人还要自己卖身,他的身契不是早在主人手中?
"签了。"扬了扬手中的卖身契,似乎是想要让凤阡陌留下证据。凤阡陌自是不会反悔,动手想要签才记起自己被绑得动弹不得。凤陌璃生性猜忌,任凤阡陌怎说也不及这样的签下契约。
这样子,凤阡陌就算不为自己所用,他也可以轻易毁了他。
凤陌璃从来都觉得凤阡陌难测,自己总猜不到凤阡陌到底有何目的。
那一声主人叫得凄迷又是万般的真实。凤陌璃听不出,凤阡陌是在演戏戏弄他,还是意志如此薄弱?
"皇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