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哥,你精神图景好漂亮。”
“其实还好,你的估计比我的好看。”
“行,对了哥,那个陈安呢,就是那个哨兵,要不是你我还以为所有的哨兵精神图景都那么阴沉呢。”
“多亏你说了不然我都不知道你精神图景是什么。”
“羽哥没看吗?”
“没,你精神屏障防的太厉害了,我们基本上把现在能叫来的向导都叫过来试了试,都没进去,所以打算等你好一些带你去查查等级。”
林宸是很想成为哨兵但是他也从不排斥当向导,毕竟现在人人平等,对于他来说谁又不是谁的附属,不过林宸倒是想的挺开的反而让林立替他担惊受怕,毕竟他以前天天听自家弟弟叨叨要当个哨兵。
“对了,哥我刚刚做了个梦。”
“什么梦?”
“哥,别担心,我没啥事,就是被扎的手腕子有点疼,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林立看着面前少年的脸庞,平常白皙的脸现在更是苍白的毫无血色,平常黏糊的声音现在像是失了魂,整个声音轻飘飘的,林立心疼的攥紧了林宸的手。
“不会有后遗症,宸宸怎么会有事儿呢,反倒是有个好消息要和你说,你分化了。”
“那哥你能不能帮陈安求求情,毕竟我还活着也多亏他我提前分化了不是吗。”
“你可别,当时韩羽进去时你血流了一地,脖子上有勒痕,胳膊上有烫伤,要不是你分化及时 昏迷前反击了他,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结果这小子过的怪好,屁事没有,就是晕了一会儿。”
林宸被吓了一大跳赶忙物理安抚他哥,又是抱抱又是卖萌撒娇的就差没有亲了,到最后他哥的气可算是消了点。
“他现在正在接受处罚,你要是普通人还好说,但你是个刚觉醒的向导,而且可能资质还不错,伤害向导本就是哨兵大忌。”
“不过还好,估计也就是流放,虽然也和死了差不多。”
等林宸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了,他手上插着输液的管子而林立正在旁边关切的看着他,看见他醒了特别激动,他的精神体黑豹也用前肢扒拉着他的床边踩奶。
“宸宸,你怎么样了,没什么难受的地方吧。”
林宸茫然的看着林立,他刚刚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他走在一个落满雪的森林中,里面没有人,只有他一个,但是他不觉得冷,反而觉得自己很安全,但是他很迷茫,因为他压根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他靠在一颗树旁蹲下,他突然很无措,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被自己的母亲所抛弃,他低着头把脸埋在自己膝间,恍惚间一个毛绒绒的东西蹭过他的脸颊,但是当他再次睁眼时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个阴郁的城市,阴云密布,整座城市破败不堪全都是残垣断壁,漂浮着硝烟的味道,四周爬满藤蔓脚下是一片泥沼,林宸想动也动不了,而城市的最中心确是一座很大的墓碑,孤独而荒凉的竖立在那里不知是在等什么人,林宸想要伸手去抚摸这座冰冷的墓碑,一个冰冷柔软的东西在他将要触碰墓碑时缠住了他的脚腕将他扯了下去,失重袭来后他就这么惊醒了,林宸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湿了,但身体却凉的离谱,所以他现在不敢确定眼前的林立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林宸开心的用手比划着他看到和想到的东西,却没想林立听到那个名字脸立马就黑了,林宸知道他哥的这个反应肯定是生气了,而且气的还不是一点半点,因为林宸想要去安抚林立的时候被林立的精神屏障毫不犹豫的屏了。
“他?死了。”
“我靠,哥你别吓我”
“哦....”
林宸明面上若有所思的沉默着,暗里却在动用精神力试探着林立的精神屏障,林立几乎是立马就感觉到了林宸的试探所以缓缓的给林宸打开了精神屏障的一条缝好让林宸进入他的精神图景,林宸好像一瞬间进入了一片绿林中,不同于他精神图景的安静,这里可谓是春意盈盈鸟语花香,林宸伸手去碰一朵鲜花是花瓣柔软的触感就像是真的一样,他摸摸这儿看看那儿的在林立的精神图景里撒了好一会儿欢才撤出来。
“怎么样。”
“我梦到一个下雪的森林和...嗯...一座废弃的城市中间还有个墓碑。”
“废弃的城市..那个应该是陈安的精神图景,你应该是被刺激到了所以进入了他的精神图景,至于下雪的森林嘛,那只能是你的精神图景了。”
“那就解释的通了,不得不说我们还真是一家人,你的精神图景是森林,我的就是下雪的森林。”
“不过也亏你这次分化了,不然你的左手早就废了。”
林宸躺在床上眼神亮了一下他赶忙抓紧去问林立自己是分化成什么了,脑子里自动忽略了最后一句话,可是顶着林宸期待的眼神林立却什么也没回,那一下林宸立马就知道了什么,但他只是捏了捏林立的手。
“向导嘛,这很棒啊,以后咱林家一个哨兵一个向导,互补。”
“哥,这事儿毕竟不怪他,就这么算了吧,他也挺无辜的。”
“行吧。”
林立挑了下眉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得林宸浑身冒鸡皮疙瘩,终于在林宸快忍不住的时候开了口。
林宸自然知道他哥什么意思,哨兵的五感灵敏在没有向导和塔的存在时,尖锐的声音不够精细的布料,不管意志多坚定都迟早是要疯掉的,而这些哨兵都会被塔给清理掉,折磨的更久一点的死刑罢了,林宸本人对这个差点杀了他的哨兵没什么恨但也算不上好,只是一想到有人可能要因为别人的计谋而死他就不舒服。
“那辰梓呢?主要是因为他无缘无故的攻击导致这件事发生的。”
“也被塔处罚了,只不过...因为是向导并且他本人并没有直接参与这件事情,塔没办法下特别狠的手,所以就拿陈安开刀了。”
“宸宸?”
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相信。
林宸动了动胳膊手腕却传来一阵疼痛感,他立马就想起来发生了什么,牵强的勾了勾唇角扯出了一个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