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是我谢新泽的刘睿冬,为什么还要用廖樊写的剧本来惩罚自己?”最后一下,谢新泽完全没有留手,让最后一鞭从他脖颈打到下腹,形成一道几乎将他切成两半的鞭痕!
“五十!啊啊啊啊!!!主人、谢新泽……啊……对不起……!”
廖樊!
“四十……哈……我是刘睿冬……”
“你是谁的刘睿冬?”谢新泽追问。
“普罗米修斯,要不要射出来呢?”
“三十二……我是……普……啊……”
“你是谁?是自愿受刑的普罗米修斯吗?”
“三十四……啊……是啊、请你狠狠地鞭打我……”
有这么一个说法,打针的时候,看着针刺入的地方就不会特别痛。刘睿冬四肢被束缚在型架上,只有头可以动,他盯着那根不断打在自己身上的鞭子,盯着鞭子抽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腹肌上,留下一道刺眼的划痕……盯着鞭打自己的鹰先生。
“普罗米修斯。要不要射出来呢?”鹰先生开口了。
“十三、十四……哈、请您准许我射……”
谢新泽解了铁链把刘睿冬放了下来,刘睿冬摇摇晃晃地站不稳,一头栽倒在谢新泽怀里。
“不是只有痛苦才可以让你爽的。”谢新泽指尖再次抚上刘睿冬的腹肌,一路向下握住疲软下来也长度可观的性器,“射吧。”
刘睿冬那根东西瞬间就硬起来了,抽搐着流出粘稠的精液,在谢新泽的掌心溢满了。他退出谢新泽的怀抱,跪下来仔细地把谢新泽手上的东西都舔干净了。再抬起头时,刚刚脸上的脆弱消失得一干二净,又回到了一开始吊儿郎当的样子。
“还爽吗?”问着,谢新泽又挥了几拳,直至他感觉刘睿冬腹部已经变得软绵时才停下来。
“哈……痛、很痛……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刘睿冬被束缚着无法动作,不然已经跪倒在地上了。“舍不得吗……?我这幅身子不就被玩的吗,怕什么?从昨天李教练发给我视频开始,我这根东西就没有软下来过,或许我很适合做一个邢奴……平时不开心了找我发泄呗,打我就好了——啊啊啊——!!”
“我知道,你是一个喜欢邢虐的受虐狂。”谢新泽停止了动作,向刘睿冬展示自己拳头上的鲜血,“但你必须知道,倘若超出了你承受的额度,你会失控的。”
“那为什么不射出来呢?”刘睿冬把鞭子末端浅浅塞进刘睿冬的尿道中,铁的冰冷让这根性器更为兴奋,不断地吐出淫液。
“你在……惩罚我……惩罚中我是不可以射出来……的……”刘睿冬不敢看谢新泽,低头望着自己硬得不行的鸡巴,“……除非你让我射、不然我绝不会射的……”
“那好,亲爱的普罗米修斯……”趁着刘睿冬还没有反应过来,谢新泽又狠狠地甩了一鞭子,这次鞭子从左臂和胸膛擦过,又打破一片蜡痕。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刘睿冬完全从戏中走出来了,他不顾身体的剧痛,挣扎着给刘睿冬道歉,就连身下那根东西居然都疲软下来了,可见他此时有多慌张。
“现在知道道歉了?发给我剧本的时候怎么不道歉呢?如果刚刚那五十鞭都是铁鞭,那么你已经被我打死了!”谢新泽把鞭子扔到一边去——鞭子掉落的声音并不是铁的声音,显然在第一鞭后谢新泽就换了鞭子。谢新泽发了火,右手握拳狠狠砸向刘睿冬伤痕累累的腹部,一下又一下。
“啊啊啊啊!!!腹肌——要烂了……”经过针刺与鞭打的腹肌变得不再结实,毫无章法的拳头让刘睿冬再次体验到了极度的痛苦。
“四十五……啊!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刘睿冬……!”
“”我是谁?
“四十七……谢新泽……!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刘睿冬,我是谢新泽的刘睿冬……!!”
“可是,普罗米修斯是没有射出来的资格的,只有我的刘睿冬,才可以射哦。”
“三十七、三十八……啊……刘睿冬……”
“你是谁?是你普罗米修斯还是我的刘睿冬?”
“可是……只有我的刘睿冬才能射、你现在只是戏中的普罗米修斯……”谢新泽甩了个鞭花,瞬间刘睿冬的身体就多了一个由鞭痕组成的图案。
“二十五……哈……对、我是普罗米修斯……”
“你是普罗米修斯还是刘睿冬?”
“再抱抱我吧。”刘睿冬这次主动把自己埋进谢新泽的怀抱——带着一身的伤,他的脆弱和不堪被谢新泽的带着温度的怀抱彻底包容。“呆子,谢了。”
只有夏子成看到了,在刚刚三轮邢虐中都极其顽固的刘睿冬落下两行泪来,染湿了谢新泽的肩。
在神话故事中,普罗米修斯最终遇到了解救自己的赫拉克勒斯,而在剧本外,他遇到了谢新泽。不论戏里戏外,他都决定把谢新泽当成自己的神明——唯一的神。
刘睿冬望着染着他血的拳头只觉得碍眼——他低头望着自己已经严重变形的腹肌……刚刚那三幕刑罚似乎真的让自己失控了,他神色开始慌张起来,“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
“算了,错的也不是你,是你的人渣前主人廖樊。你们之前的故事,我大概都知道了。你既然已经决定要我来当你的新主人了,那么就赶紧把这个剧本改我改了,这个剧本已经完全成为你的执念了,他想用这个剧本把你毁了你知道吗?”谢新泽望着刘睿冬,“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解决,谁叫我收了一条喜欢想太多的邢狗呢?”
刘睿冬盯着谢新泽,一瞬间仿佛身上的痛苦都被暖意所覆盖,最终,他点点头。
“普罗米修斯,可以报数吗?直到我停下来为止。”
“好……鹰先生……”刘睿冬一早就入戏了,眼神一直带着一丝神性,他已经完全把自己代入了普罗米修斯的角色中,“一、二……哈、啊……”
谢新泽没有刚刚那一鞭那样用力,不过这也够刘睿冬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