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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教室里淫乱的叫声几乎要把响起的下课铃声盖住了。七个人已经差不多都结束了,不是说他们性能力不行,实在是两只肉便器的后穴太过于极品,他们不得已才“早泄”了一次。其他没能操李老师跟黄任锋的同学也在讲台下就地狂欢了,或是把自己班班长压在桌子上狠狠发泄,或是自己主动趴在地上等人进攻……整间教室彻底变成了狂欢的游乐场,相信晚上保洁大叔看到一地精液的时候一定会抓狂的。
“奇怪……”谢新泽余光看到教室门口闪过一个黑影,再看时已经不见了,想着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不再理会,专心地享受着刚刚操完穴的刘睿冬的口交服务。
“……很高兴你们对这个感兴趣、所以我来给你们做个示范——”李长天大方地脱掉剩下的运动短裤,胯下那根被束缚的东西马上引起了全班同学的惊呼,他的大屌早就硬得不行了,本该完美跟空气接触的肉棒被圆环圈着,青筋几乎要挤出来,青紫的颜色足以看出来应该是被锁了好几天了,“当然,除了我之外,还有条狗陪我。”
他解开一旁跪着的黄任锋身上除了贞操锁外的所有道具,把他拎上讲台,面对着一百多个体育生摆成一个大腿张开的m字型,自己也翻上去摆成同样的形状,淫荡地吐着舌头示意谢新泽可以说规则了。
“嗯,大家不要惊讶,简单来说就是,作为李长天的代理主人,我跟黄任锋的主人打了个赌,你们的李教练要跟黄任锋同学比三轮,前两轮比的是谁先射跟谁后射,目前是一胜一负。我们的第三轮比赛也是最关键的一轮,决定比比看哪条狗的后面能够更让人满意,所以把他们暂时没用的屌都给锁起来了。”
虽然谢新泽是不喜欢,但是台下的好多体育生们眼睛都直了,他们对这个活动可是深有印象,毕竟大一的时候可是亲身经历过的。
李长天看着谢新泽一张佯怒的脸只是笑笑,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个备受瞩目活动。
华城体育学院每年都要举行迎新晚会,自然要给新生们福利的。大二以及以上的同学就能报名参加迎新晚会的选拔了,除了节目外,更受期待的就是每年一个……一只的新生专属肉便器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李长天对谢新泽有意思,谁家新老师上课能请来一个年级系主任来盯着啊,多半是李长天倒贴谢新泽。
几个体育生趁着看ppt的时间在后排碎嘴,李长天撇了一眼他们之后脸居然有点微红。一双凶狠的狼目盯着谢新泽,吓得谢新泽写断了好几根粉笔。
谢新泽只得无奈摸摸跪着的黄任锋,又从他嘴里拿了几根粉笔,悄声对他说:“喂,你不知道吧,李长天这个铁树对我发情了啊。”
“唔……哈啊……”
一种是被吊着的体育生发出的挣扎声。他今天累极了,只能无意识地发出几声哼叫,原因无他,他嘴里塞着几个味道最重的同学的袜子,脸上还盖着自己被精液浸透的运动短裤,只能通过发出这种声音证明自己还有意识。
一种是体育生后穴里的微弱电流声。他后穴里塞了个尺寸不大的金属肛塞,被科技部那边的人进行了改造,不断收缩后穴能让这个肛塞产生电流,通过电流能让教室里的一盏灯亮着。这一夜他是不能睡的,他必须用后穴不断挤压后穴让灯持续亮着,他的同学们都在宿舍楼看着呢,要是灯熄灭了超过一分钟,明天自己的惩罚将会被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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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
刘睿冬似乎是跟李长天学到了什么,整个人眼神都不一样了,他虔诚的动作方法在说,“不论是在地下室,还是在教室,还是在什么别的地方,只要您在,只要您准许,我就是您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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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深夜,体育生的寝室的灯光一间间熄灭,马哲大教室里却还隐约亮着一盏灯。整间教室里隐约能听到两种声音。
台上跟台下差不多是同样的反应。台下的同学听到“一胜一负”,惊觉黄任锋竟然还能赢李长天一场,纷纷给了黄任锋鼓励的掌声。李长天的注意力则是完全集中在谢新泽承认了当自己主人的身份,虽然有个“代理”的前缀,但是之后一定有机会可以去掉的。想到这里,他嘚瑟得翘起来的屁股,挨了谢新泽一巴掌。
谢新泽继续念着规则,平淡的语气像是在宣布两个器物的命运一样,完全不把李长天跟黄任锋当人看:“我会抽选七个同学,这七个同学每个人要把这两个狗各操一次——当然要内射在他们身体里才算完。七个人操完后要投票选出让你觉得最舒服的肉便器……规则很简单吧?”
周一到周五,几乎每一秒李长天和黄任锋都在期待这个时刻,等谢新泽说完规则的时候,他们的后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谢新泽只好赶紧抽签,“第一个,刘睿冬……第二个,韩盛……第三个,何礼……”
被选拔出来的最优秀的一只肉便器,在新生迎新晚会那一周,走到哪里都不允许穿任何衣服,不论是在奶茶店里,在教室里,在饭堂里亦或是在寝室里,都不可以拒绝新生的玩弄,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新生需要就必须为新生提供服务。这一周的最后一天,在周日的迎新晚会当天,他还会被绑在舞台底下,台上表演的同时他也会进行一场这一年最刺激的表演——被感兴趣的新生们轮流操穴。晚会结束后,他后穴的精液越多,也代表着他越受欢迎。达到一定标准还可以申请在身上任意一个部位烙上一个印记,以示自己是最优秀的新生玩具。
没有任何图片和音频资料,仅仅是听到这样的描述,台下的一片体育生们就硬得发热。他们大一的时候也是经历过迎新晚会的,那天不可言说的记忆仍历历在目。那时的肉便器师兄染一头红毛,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被绑在舞台下面,却淫荡地掰开结实的大腿,露出一张一合的深色后穴邀请他们这些毛头小子进入。毛头小子们有好有坏,好的是很多新生第一次感受到性事的快乐,很快就射出来了,坏的是有一部分憋狠了,怎么操也射不出来。最后有一个天赋异禀的新生把那个师兄操开了,最后射出来的时候量太多了,师兄后穴的精液没夹紧流出来了一些,最后好像是后穴实在是装不下了,只好射到师兄的身上。最后那个师兄的红毛都被染成了乳白色,黏糊糊地像上了一层发蜡。就是因为那个天赋异禀的同学,那个师兄差一点就能拿到被烙印的机会了,低沉了一整年。现在这个师兄已经大四实习了,听闻至今对这件事情还耿耿于怀。毕竟这种荣誉是可遇不可求的,仅仅是成为那个被新生随意玩弄的肉便器就已经很了不起了。现在那师兄好像还跟那个天赋异禀的同学成了一对,不过是后话了,暂且不表。
想起来一年前的那个淫荡晚会,讲台底下有几个体育生甚至已经脱了裤子,在用手指开拓后穴,邀请身边的体育同僚进入了。
含着口塞的黄任锋不能言语,只能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坐在底下的李长天一看就知道谢新泽在说自己坏话,但看到谢新泽一副老狐狸的样子,胯下就无可奈何地硬了起来,痛苦万分。
他的胯下带着跟黄任锋同款的被多个银环圈着的贞操锁,但李长天的尺寸显然要比黄任锋要大,同样尺寸大小的贞操锁给他带来了更大的痛苦。谢新泽跟店长协商了一下,决定将第三次比赛换成同学们喜闻乐见的形式,也不再比能不能射精了,那根东西在比完赛前要好好地锁起来,这两个同款的贞操锁还是李长天自己主动提供的呢。
待第一节下课,按照约定,下节课就是李长天的了,本来谢新泽以为李长天能讲点有营养的东西,没想到居然在黑板上写了“肉便器选拔预热”七个大字,把谢新泽气得半死。
此时此刻他是被绳束包裹的蛹,不断收缩着后穴产生着能量,渴望第二天被同学被老师玩弄破茧而出重获新生。
谢新泽回想起在地下室淫乱的一晚,本来刘睿冬只是来请求自己把身上的针拔出来的,愣是被李长天刺激到了,最后被自己操了两回,操到膀胱失禁把那天中午自己留在他身体里的精尿排出来才作罢。后来两只狗又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共识,跟着谢新泽回了自己宿舍清理了身体后,三个人挤一张床睡了。此后的三天都是一段没羞没臊的三人行生活,李长天作为导师把刘睿冬也教导得如狼似虎的,谢新泽估摸着就要肾虚了,终于以借给李长天半节课的条件赶跑了李长天。
这不,李长天讨债来了。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他跟门神一样坐在第一排左顾右盼,不知道的同学纷纷以为李长天是来当督导来了,不过该睡的还得睡,就没管那么多,结果都被李长天扔出教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