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脸笑得和煦,屏幕外的军奴却越发紧张,甚至连胯下的东西都软了些许。改变称呼这件事情似乎让他失去了被管束的感觉。
“叶穆哥你不会想要丢掉我吧!我知道你可能不会永远只有我一个军奴,但请哥不要扔掉我……你可以把我玩坏、把我毁掉……请你不要在我还活着的时候抛掉我……”
“我都说了我没有不要你的意思!你不要这么会脑补好不好!”主人的呵斥打断了军奴的言论,他叹了一口气,在军队的时候,他的小奴隶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自信坚毅的样子,在他面前却总是会自卑,“我不能保证我以后会不会有其他奴,但我保证,我不会抛弃你的,在我死之前都不会——说起来,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吧?你已经玩了五个小时了。”
他抬起头,干咳了几下。
“让我射吧……”憋红了脸,穿军服的男人哑着嗓子说出了自己的请求,“主人。”
显然看着自己的军奴把形状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道具从口中艰难地一点点吐出来是一次很好的视觉享受,屏幕上的主人心情好了很多。但他听到对自己的称呼有些不满意了:“不用叫我主人了,不是说好了在军营里你才叫我主人的吗?现在叫我的名字就好。”
一个血气方刚的军人,在胯下毫无束缚的情况下,不允许射出来,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考验。按照主人说的,这是在考验他的服从。
他对他的主人绝对服从,但是现在生理现象的喷发几乎已经到了无法避免的时候了。
第一次,他后悔主人对他的“仁慈”:主人这一次不允许他自作主张为自己的性器加上任何道具。
他双乳上的像黑色小瓶盖一样的吸乳器此时正在卖力的工作中。因为主人并不喜欢看到军奴的乳头越来越大,这种改进过的吸乳器内侧有数不清的电流小刺,会紧紧贴合乳头进行刺激,长期佩戴不会让乳头变得肥大,只会让它们变得异常敏感。军奴现在很庆幸吸乳器还没有拿下来,脱下吸乳器后,乳头只要贴着粗糙一点的布料都会让军奴爽到不行,特别是极为粗糙的新人军装。
军奴的双手已经被他自己用电子手铐拷住了,在设定时间结束前,他无法使用自己健壮的手臂为自己带来一点慰藉,比如把后穴即将掉下来的按摩棒塞回去。
后穴里的按摩棒长十五厘米,并不算太大,因为主人不太喜欢开发他的后穴,他后穴的容量极大程度上都是自己自作主张扩张的,尽管主人并不经常使用它。
这群体育生晨训完,绝大多数还大咧咧地光着膀子,汗味熏得整个教室都是,他只好打开教室空调的抽风模式。
有的体育生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有的体育生戴着耳机看着手机里的淫荡视频不断打着手枪,有的……直接没来。
军奴望着漆黑的屏幕有些失望,但是明天就可以射精并且主人会看他的视频这件事情让他感到一阵高兴,于是他一点一点地又把橡胶阳具吞进喉咙里,戴着明天早上才能解锁的手铐和还在不停旋转震动的“绿色外星人”,躺在满是淫水的地板上睡着了。
*****
第一次正式给体育生上课,谢新泽紧张得要死。走去课室的路上,他一遍一遍演练上课要说的内容,生怕面对一群体育生会紧张到忘词。
“回答我,有没有课?”
“有的……是谢新泽老师的马哲课……马哲不是我们的专业课,没有关系的……我们继续吧,好吗?……求您。”军奴甚至调高了自己频率,企图让自己的声音更加颤抖可怜一些,获得主人的同情,他知道,自己的主人总是喜欢看到坚毅的自己求饶的反差,尽管他作为军奴并不太愿意在主人面前示弱,但此时他甘愿用这种方式挽留主人。
“谢新泽?”
屏幕上的人看上去有些疲惫了,他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叠起来,打了个哈欠:“你还有什么新的玩法给我看吗?”
“唔唔唔……”
电脑屏幕外的人上半身穿着整齐的军服,下半身却是光着的,直直地跪着,坚毅隐忍的俊脸满是汗水。
“叶穆哥,我不累,一整夜都没问题的,你知道的,你可是自己试过的。”军奴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笑容,他把这句话当成是自己能力的夸奖。
“明天……不,是今天。今天不是开学?你没有课?”
军奴的脸垮了,他当然读懂了主人的潜台词,但仍不想结束这次视频通话,因为他知道主人的时间也不多,下一次视频见主人的脸至少要等十月的国庆节了,服过兵役的军奴知道,学生和军主的时间冲突得厉害,在国庆节之前只能用文字断断续续地聊天了。
“好的……叶穆……先生。”
“什么时候这么冷淡了我的乖孩子?再说了,叫我先生?我有那么老吗?”
“叶穆……哥。”
他好希望跟以前一样,被合金的贞操锁锁成疲软状态下疼得要命的“毛毛虫”,被三个沉重坠蛋环狠狠拽着,为自己施加痛苦让性欲降下来一点。
但他一看到主人的脸就硬得不成样子。两年的军旅生活让他从体育生成长为如今坚毅服从的样子,让他遇到了自己这辈子最重要的主人,现在他完全没有办法让自己软下来。
他痴迷地看着屏幕里被军帽遮住半张脸的主人,略微弯下腰,准备把自己嘴巴里的橡胶阳具拿出来。他没办法用手,一点一点蠕动自己被锻炼了两年的喉咙,艰难地把深埋在喉咙里的二十厘米的工具连同底座吐了出来,用牙齿叼着轻轻放在地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这个按摩棒在网络上被称为“绿色外星人”,形状非常奇特,两边粗中间细,还具有旋转功能。旋转着的外星人的一段已经快到掉出来了,最粗大的部分正卡着穴口的嫩肉,再有一会儿就要掉出来了。军奴只好遗憾地关掉手上的遥控器,停止了旋转功能,让这根奇特的按摩棒能在身体里待久一点。
最可怜的,应该是他的肉棒了。他胯下的大屌已经挺立了连续几个小时了,涨成深色的顶部不断吐出淫水,将地板打湿了一片,时不时还夸张地抖动几下,又继续不甘地吐出液体。
他被主人下了死命令,除非得到允许,否则不能射。
按照时间划分一天有五节课,上下午各两节,晚上一节。他对自己的课表其实还是很满意的,一星期就上两节课,星期一上午第一节,星期五下午第二节。也就是说,上完一节课,他可以玩几乎五天才上第二节课。
就是不知道学生喜不喜欢这种课表了,星期一上午第一节就要上课,然后星期五下午第二节上完课才能走……
带着一点点思考,谢老师进了教室,不出意料的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主人您认识他?”他察觉主人的语气有些怀念,脸上露出危机感,“他跟您是什么关系?”
“我跟他的交情说深不深,说浅……也应该不浅吧。”他见自己的军奴已经从自卑中走出来了,于是摆摆手,“明天他的课你一定不能缺席,并且通过‘努力’,让他允许你射精,知道了吗?别忘了,按照惯例,录视频给我。”
说完,毫不留情地挂断了视频通话。
隐忍的原因一目了然。
他嘴巴像松鼠一样鼓起来,主人不太喜欢爱说话的奴隶,他自作主张把一根长二十厘米的橡胶阳具塞进了嘴巴里,当然,平时他也是用这根阳具进行口交训练的,毕竟这是他求着主人用主人的肉棒倒膜做出来的。而这一次,迫切的他甚至连这根模具硕大的卵蛋底座都完整地塞进的嘴里。这么大的形状他当然吞不进喉咙里,不会出现生命危险,不过这样做他就可以更为深入地用喉咙感受到主人的形状。
但是他的心仍是不满的。若是真的主人的肉棒,不会那么地疲软(尽管这根橡胶阳具已经用很硬的材质来制作了),会直挺挺地插入他的喉管,不计后果地猛操自己的口腔,每次等主人射进自己的食道的时候拔出来的时候,他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口腔的存在了。他喜欢这种像玩具一样被粗暴对待的感觉——当然也只有他的主人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