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涓露滴牡丹心,洇了金针银枪,万种妖娆。
直饶匹配眷姻谐,真个偷情滋味美。
到了激烈时刻,庄嫆惊声叫道,纤纤十指不禁收紧,丹蔻嵌入男子的肩背:“不、不要射进来,会、会怀孕的!”
两人都不说话,南宫无忧喘匀了呼吸,再睁眼去看。
皇叔跪在床上,将母后的双腿架于肩上,涨成深红色的阴茎,在雪白的股瓣中一颠一颠地进出,肉粉色的薄膜包裹着那物事,间或泌出几滴春露,将他们的下体弄得泥泞一片。
“出水真多啊,嫆儿,”桃花眼微微眯起,皇叔嗤笑一声,语声轻嘲,“你是有多饥渴?还是说,皇兄太久没碰你了?”
庄后闷哼一声,下体又疼又胀,她虽已通人事,且诞下二子,但前前后后也只做过一次,又长达十年未曾欢愉,本是久旷之躯。
“阿蜚哥哥,你轻点儿~!”
“你好棒,嫆儿,你这里好紧,与处子一般!”觉得自己捡到宝了,南宫流蜚激动地说,当时也顾不得美人好坏,只管在春水泛滥的桃花源中抽送。
肚皮软又绵,脊背光还洁。
膝腕半围团,金莲三寸窄。
将一双修长的玉腿分开,现出中间一段情,露出风流穴,正是粉蕊深红,花瓣微张,玉露轻吐,皇叔轻笑着插入一指,搅得母后脸上泛上潮红,不由得并紧了双腿:
也许是少年意气,也许是美人在怀,也许是共枕同欢之后心地柔软——
他头脑一热,不知怎地,便应承下来了。
他不知应下这件事,足以改变他的人生。
小心倪公公。
“另外,本宫恰好有一事要托你去办。不仅是虹灵珠,双儿花容月貌,绝色之姿,本宫唯恐有人对她动了歪心思,你……”
庄嫆小鸟依人地倚在他怀里,如葱管般的食指,轻柔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
“虹灵珠?不是在你那宝贝公主身上,怎么跑你这儿了?”
藏在柜子中偷听的南宫无忧也是一愣。
“阿蜚有所不知,这虹灵珠,原本的确是在双儿身上;但双儿孩童心性,有时免不了拿出去炫耀,本宫一则怕虹灵珠遗失,二则怕人生出歹心,就趁双儿睡觉时替换了,等她到了及笄之年,再将宝贝托付与她。”
南宫流蜚只管让她咬着泄愤,闻言抚着她的长发:“嫆儿不必担心,你只管和本王欢愉,本王这精子,没有使女子受孕的能力。”
庄嫆半信半疑:“此话当真?”
“当真!”
母后也已春衫半退,金簪玉珥钗鬓乱,酥胸半敞露雪腻,檀口微张,一双玉臂揽着男子的颈项,脸上朦胧情思,可叹又爱又恨:“本宫美吗?你皇兄到底更喜欢男人……”
“阿蜚哥哥,你告诉嫆儿,到底是女人更好,还是男人更好?”
皇叔与母后缠绵拥吻,早已忍耐不住:
龟头顶开柔软的子宫口,眼看着到了紧要关头,南宫流蜚精虫上脑,如何听得进去?他抓紧了身下女人柔软的臀部,将她锁定在自己身下,一个深深挺入,全然将爱液泄入了进去,酣畅淋漓,爽快无比。
女人恨得牙痒痒,在失神的男人胸上锤了一拳,又狠狠地咬上他的右肩,咬得浸出了血迹,恨声道:
“若真是中了,难道要找你负责?”
“…啊、唔…”下腹一阵情潮涌动,庄嫆哪里还说得出话,杏脸桃腮,酝酿出十分春色;柳亸花娇,呈现出羞云怯雨。
庄严眉眼从前过,百尺钢化作绕指柔,杏眼朦胧春情意。
细细汗流香玉颗,湿了风鬟雾鬓,千般旖旎;
两个只管撩云拨雨,颠鸾倒凤,不知羞耻为何物。
‘不、小哥哥,你还、还是闭上眼睛,不要看……’战况越发激烈,整间房子都回荡着肉体交叠的声音,这可苦了南宫无忧和北辰珏,前者承受不住这活春宫,在脑海中低声劝道。
北辰珏悄悄红了脸,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不行!你还没告诉本宫,是男人好,还是女人好?”
下体涨得难受,南宫流蜚哪里肯与她掰扯这复杂的问题,他不假思索地把些甜言蜜语来哄她:“当然是嫆儿你最美,乖啊,分开腿,让本王进来,本王爱死你这样的深闺怨妇了,是皇兄没有那福分~”
庄后终于敞开私处,撤出手指,带出一条细长粘稠的银丝,他急不可耐地挺胯入内,将玉茎放入极乐神仙地。
(本章完)
“阿蜚哥哥,本宫虽则年龄比你大,但也腆着脸唤你一声哥哥,往常本宫扶助你多些,你能封王还是依仗着本宫。本宫不图你什么,你刚才在床上多有冒犯,本宫不说你,只是喜欢你罢了,如今只求你一件事,你是应本宫是不应?”
听到此言,南宫流蜚心中一震,默默地低头凝视着她。
“帮我,帮我去暗部,为我们娘儿俩讨几个暗卫来,越多越好……”怀中美人主动献上一吻,柔软的玉兔抵着他的胸前,深情款款地提出了要求。
炫耀?说的可是倾华找他那一夜?
南宫无忧沉吟罢,不禁冷笑,小倪子若是母后的眼线,怕是不巧被他看见了!
念秋的纸条上也是提醒他
南宫流蜚想起极乐时,一闪而过的红芒,便好奇地问:“嫆儿,刚才你胸口处一道红光闪过,那是什么?”
“告诉你也无妨,”庄嫆正处于情事过后,自然百无禁忌,从胸口解下一根红绳,拎了起来,原来正中系着一赤色珠子,珠圆玉润,美轮美奂,“喏,是虹灵珠,你还没见过吧?赏你看看。”
南宫流蜚眼中闪过惊奇,他接过项链在手,将虹灵珠仔仔细细在手中端详。
褪放纽扣儿,解开罗带结。
酥胸白似银,玉体浑如雪。
肘膊赛凝胭,香肩欺粉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