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默默低下头:“……”挺好看的,主上,舍不得,哪怕再留一会儿也知足了。
战王就用手指摩擦着自己带着薄薄胡茬的下巴,思索道:“他这边有亲戚吗?”
景风点了点头:“报告王爷。古公子说他在这儿有亲戚,之后再做打算的。王爷您最近闲着,闲着也是闲着,而且面对他们这些大头兵也生闷气,不如做做好人好事,先帮帮人家?”
“那他怎么被当成女人,成了压寨夫人?”
“呃,可能是陈晟他们集体眼瞎吧。”小队长搜肠刮肚,不确定地猜测道。
北辰珏在旁边猛地点头,暗地给他竖大拇指。
孤苦伶仃的北辰珏:“……”
主上孤苦伶仃的天一:“……”
头发以一月白绸缎轻系,细碎的刘海儿半遮着脸,眼形似若桃花,天然的风流多情,但眸子偏又黑的很纯,如水晶,不谙世事般剔透干净,雪白的脸上泛着点点红,还有那樱桃红的唇瓣。虽着一袭发带同色长衫,却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因好奇体验人世疾苦,从哪家闺阁中走出来的大小姐。
北辰珏在小队长的拖拽下,不情不愿地说往前走几步,谁愿意从吃瓜人变成戏中人呢?战王调转了视线,漫不经心的视线掠过了他,被这种教官看小兵的气势一看,他不由得挺直了腰背。
“你就是被山匪掳去做压寨夫人的?”
炎发灼眼,如刀削斧砍般鬼斧神工的俊颜,轮廓深邃,气势凌厉,一双细长的眼睛锐利逼人,隐含着熠熠锋芒,眼角优雅地微微上翘,混杂着说不出的奇异妖娆,却不显得半点女气,鼻子线条优美,紧抿的薄唇红得像沁了血。
景风冒死举手:“那交给末将?”
“不行,你有任务在身,”南宫无羁再次矢口否决,“陈晟滑头得很,不好对付,你可得好好盯着他。”
(本章完)
“剿匪成功了?”
景风啪地一个立正,铿锵有力地回道:“王爷,没有。”
“没有你还有脸回来?”
“嗯?!”战王不悦,眼睛睥睨,威胁道。
景风顿时缩头,景直却精神了,跳了起来踊跃报名:“王爷王爷!我!这事我愿意干!把这事交给末将做吧,我不刚干砸了一件事吗,正好将功补过了。”
南宫无羁随意地整了整衣襟,下意识地不愿意:“不行,你大字不识一个,给本王好好在这里待着,本王一定得好好给你找个教书先生。”
景元和景直,一个无奈地拍了拍脸颊,一个恨不得换双正常的眼睛:“别说是他们了,我们眼睛也瞎了。”
他们直呼:这分明就是个姑娘嘛!画女硬说男,差评!
北辰珏瞪了一眼天一:“……”我妆没擦掉,你不提醒我?
“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南宫无羁紧皱起两条浓眉,他本来问得颇具威严,但不知怎地,语气一转,生生柔和了几度,“你是谁家的……姑娘?”
孤苦伶仃的北辰珏:“……”你当我是林妹妹,宁是贾宝玉呢?
“他不是谁家的姑娘,只是一个书生,虽然长得好看了些。”景风见自家王爷误会了,顿时哭笑不得,连忙解释道。
他并不答话:“……”
战王,您知道不,刚才这几分钟,您老在我心目中如神如祗般的印象全幻灭了!
“报告王爷!”为了防止他被王爷记恨上,景风只好替他回答,“这位古公子是来上京参加科举考试的,可叹路途遥远,食不果腹,又冷又饿时,偏又遇上劫匪,劫匪见色起意,是末将带领第三小队剿匪时所救。末将看这位公子孤苦伶仃的,又险些被那狡猾好色的匪徒盯上,末将就擅作主张带他来见王爷了。”
这就尴尬了,他挠了下鬓角:“我就是个打前锋的,主要任务不是交给他们俩了嘛。而且,按这两个和尚说的,看到了山贼的踪迹,也不能一下子就找到他们,狡兔尚有三窟,更何况他们一向狡猾、滑不溜秋的,您不也是……”
“嗯哼!”战王咳了一声,“那你人救回来了?”
“我身边——欸?古公子,你离我这么远干啥?你过来,这位古月古公子还有……天、天一公子,他们俩就是我营救回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