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棠被钟柏骅搅得胸口一口气不上不下,一对漂亮的红宝石瞳孔恍若过了水般水灵灵,越看越让人克制不住。
钟柏骅没忍住在戈棠光滑的脸上香了一口,感觉整个人又充满活力,他出了口气,轻轻靠在戈棠的胸口上——老婆就是他的充电宝!
戈棠瞪着眼睛,见男人还占自己便宜,一张脸怒涨成红色。
天真的戈棠暂且信了钟柏骅的话,将绳子解开。
没想到,这人获得手脚自由后,果断翻脸不认人,将好心的戈棠牢牢压在身下。
戈棠动弹不得,一张俊脸硬生生被气得娇红,他咬牙切齿的控诉钟柏骅:“你!又说话不算话!!”
戈棠猛地喘了一口气,眼神死死锁住被困在床上的男人。
两颗又细又长的尖牙从两片艳红的薄唇里缓缓伸出,小巧的舌尖撩过牙身,已经迫不及待想吮吸鲜鲜的血液了。
还未等戈棠有何动作,便听到钟柏骅可怜兮兮的请求:“老婆,能不能帮我解开这些绳索,它们绑得我好难受啊!你看看,我的手都被勒出印了。”
钟柏骅紧紧盯着自己嘴边的耳朵,那雪白的颜色、乖巧的轮廓,可爱到恨不得一吻芳泽的耳垂,钟柏骅明确察觉到自己的呼吸逐渐加重。
他露出计划得逞的得意笑容,挑起下巴,在戈棠的耳根上亲了一口。
戈棠:“!!!”
钟柏骅将嘴唇紧贴着戈棠的耳朵,一字一句夸奖道:“真是个乖孩子!”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全被戈棠听了去。
同样的话语,被钟柏骅用在两处地方,字里行间透露着满满的色欲,让戈棠恨不得挖个地洞躲进去。
他怎么能用夸那东西的话来夸自己?戈棠羞赫的紧闭双眼,只求男人不要再搅动他的心!
他的嘴唇被呼吸蒸得娇艳无比,水润润的,恍若可口的果冻点心。
钟柏骅止不住诱惑,深深吻上去,舌头撩过薄唇进入更深的地方,在那里撩动山海,拉着戈棠的小舌翩翩起舞,纠缠不停。
钟柏骅的手握住戈棠的玉筒,拇指来回抚弄马眼处的嫩肉。
话落,钟柏骅的手掌落到戈棠的裤腰带上,在戈棠不敢相信的眼神之中,手掌解开扣子灵活的钻进裤子里,抚上那团沉睡的小生命。
从未被人接触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戈棠的性器洁白如玉,尺寸不大不小,好似古代传递密文所用的玉筒。此刻在钟柏骅的爱抚下,乖乖起立。
戈棠继续猜测:“难道是玫瑰庄园里的奴仆?”这个范围可就广了,他不相信钟柏骅的老婆不在其中?
没想到,钟柏骅还是摇头。
戈棠接连猜不中,脸上出现些许薄怒,血红色的瞳孔里夹杂着摄人的骇意,一张艳红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隐隐约约透露出主人的不高兴。
“老婆,这么美好的时间你怎么还生气呢?”犯罪嫌疑人居然还不要脸的朝戈棠身上泼脏水。
戈棠咬牙切齿的回答:“你给我起开!”他的红宝石瞳孔都快冒火星了。
钟柏骅故意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什么……老婆你说你饿了?天大地大,没有哪位男人会饿到自己老婆!老婆别着急,老公现在就来喂饱你!”
钟柏骅将老婆压在身下,那心情别提多美好了,他笑道:“我可没说谎!你看,我也没跑啊。”
戈棠说不过钟柏骅,又挣不开他的压制,索性将脸转向一边,不去看自己身上的这个坏男人。
钟柏骅见戈棠不想搭理自己,山不就我,我来就山,便主动厚着脸皮往戈棠的脸上凑。
钟柏骅抬起自己被捆住的手腕,两道被绳索勒出的红印在手腕上尤为明显,看起来格外可怜,惹人心疼。
戈棠将尖牙收回去,他的眼里有些动摇,但他怕钟柏骅说话不算话,一解开绳子便逃离自己,倒不如这样捆着。
钟柏骅见有机可乘,趁机添油加醋道:“他们绑得太紧了,我的手要断了!我不会跑的,老婆在哪我在哪,我可是二十四孝好老公来着!”钟柏骅信誓旦旦的保证。
钟柏骅看见那原本雪花白的耳朵迅速染上嫣红色。戈棠站在一侧,束手无策、只能气恼地瞪着自己的模样太像一只被揪了耳朵的小白兔,想生气却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气呼呼鼓成一颗球。
钟柏骅止不住的自己的笑意,欢快的笑出声,“哈哈,老婆,你这模样也太可爱了!”
听到钟柏骅话里的称呼,戈棠豁然开朗,原来他一开始便交代了那人便是自己,怪自己没想到这一点,也不认为自己跟他有什么关系,白白被这登徒子占了便宜!
玉筒第一次经历这么刺激的事情,止不住的颤抖,在钟柏骅的手中交代出来,留下晶莹剔透的泪珠。
戈棠再也止不住自己的声音,仰着头喘气,“……啊!”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在濒危颤抖。
戈棠的眼角也被这快感刺激出眼泪,浓厚的睫羽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却被压在身上的男人低下头吻去。
钟柏骅满意的称赞道:“真是个乖孩子!”
戈棠的脸上泛着诱人的红晕,血红色的眼睛被腾起的燥意熏得水雾氤氲,皓齿一下又一下咬着下唇,呼吸也随着钟柏骅的手部动作,一深一浅的喘着粗气。
眼前闪过一阵迷离的白光,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戈棠感觉他快跳出身躯,灵魂怀抱天际。
钟柏骅见戈棠中计,狡猾一笑,继续用言语诱惑戈棠:“伯爵想要知道那人究竟是谁吗?将耳朵凑近些,我就告诉你那人是谁。”
戈棠怎么猜也猜不出那人究竟是谁,因为除了凯瑟子爵和玫瑰庄园的奴仆,他跟其他人并无任何关系。
他被说服了,依言将耳朵贴近钟柏骅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