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大了眼睛,看着满屋狼藉,床下是随意洒落的衣物,还有一个个装满液体的物品,看着床上斑斑迹迹已经干透的精液。
最最主要的是,他现在浑身酸软,从刚开始就浑身不对劲,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做过火了,现在看来……
不好的预感惊得他手指都有些发颤。
这人在跟谁说话啊?
跟我吗?这人在说谁紧?说谁水又多呢?
不对不对……哪不对呢?
贺然轻勾嘴角,这话听着还不赖,诶,这男人该死的自尊心。
江瑾新揽上贺然的肩膀,蹭着他软乎乎的头发,语调宠溺地问,“你说你都玩这行这么久了,里面怎么还这么紧啊?”
贺然“……”
贺然想了想说:“挺好的。”
江瑾新勾起嘴角,“我就说嘛,还没有人会对我的技术不满意。”
贺然:“嗯”
贺然:“不用了。”
昨晚只是个意外,自己可没有花钱找人泄欲的习惯。
不用了?江瑾新贴近贺然问,“你对我不满意?”
他猛的掀开被子看着浑身的青紫斑横,和那,那不可言喻的地方传来的刺痛和不适感。
颤抖的双手夹不住烟头,抖落的烟灰掉落在白色的床单上,速度晕染开一圈带着火光的烟圈。
“我艹,你干嘛呢?”江瑾新着急的直接用手掌摁灭了这突然其来的小火苗,“嘶,烫死我了。”
我艹……
贺然浑身一颤,鸡皮疙瘩飞速爬满全身,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昨晚?
紧?
江瑾新:“你水好多,一碰就出水,里面又软又热的,呵呵……不行了,我来反应了,等我抽完这根,咱俩再来一次。”
贺然僵住了,什么意思?
有自信是好事。
江瑾新:“我对你也挺满意的。”
贺然:“额,谢谢”
这问题……
先不说昨晚自个断片断了个彻底,但在这种事上,也不好说什么满意不满意,而且这人看上去年龄不大,说不定人家还是勤工俭学呢,不过勤工俭学也不是这个俭法啊。
打住,不甘自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