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必要，”林墨摸了摸迪克的头，“我不喜欢在做爱上浪费体力。”

他缓慢地站起来，临行前，他对着全身赤裸躺在浴室的迪克道：

“去换身衣服，男孩。”他暧昧地盯着迪克的小腹笑了笑，“跟我去公司。”

“因为我喜欢。”他低低地笑起来。

林墨蹲下身体，黑西装被压出道道褶皱，伸出双手，迪克阴茎上的贞操带发出叮当的金属掉落声。

“小狗，”林墨握着他的阴茎，很满意地掂了掂他的分量，“自己过来亲我。”

“我怕我会哭，您救我的时候说了，您不喜欢我哭的。”

“……抬头，迪克。”

这只毛茸茸的巨犬微微抽气，他趴伏在林墨的脚边，等自己不再那么发抖才抬头。

他的声音低得快让林墨听不见了。

“我被丢弃了很多次，被拍卖行的人认为是无人需要的次品，我只能做最低贱的工作，因为我的缺陷。”

“对不起，我不是想让您怀孕，我只是很嫉妒——”

迪克激动地扑了过来，他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地上，嘴巴却小心翼翼地叼着林墨的舌头，只敢用唇瓣含住，连牙齿都不敢用。

林墨按住他的后脑勺，把自己的嘴唇紧贴在迪克的双唇上，他欣赏着迪克因为接吻而逐渐缺氧变红的脸，恶劣地看着迪克虽然无法呼吸却不敢轻易松开自己的表情。

“这才叫接吻，小狗。”松开的时候，唾液从迪克的嘴边流下，这个气喘吁吁的男孩不解地盯着呼吸平稳的林墨，“您从未像这样……”

林墨用手拂去他的眼泪，“乖孩子，”他说，垂下的眼眸似有一股温柔之色，“我说了，我喜欢听话的小狗。”

他弯腰，在迪克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如果你是因为嫉妒而无法约束自己，那我也没有理由把你赶走。”

迪克低下了头，“我恨自己为何不是您唯一的男仆。”

“……”

“如果，”迪克哑声说，“如果您要把我赶走的话，请您让别人转告我，不要在这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