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儿。”孟海狠力将人环住,“再动还让你疼。”
“疼也愿意。”
又一场云雨。事后,方谨宁喘着说:“从那回你教我使爬犁,我就老梦见你搂我。”
方谨宁搂着孟海的脖子,在他耳边不停哼哼。孟海让他弄得快没劲儿了:“你属猫的是咋?净往人心口上挠痒。”
“就心口痒?”
孟海不说话了,和下地出工时一样,闷头苦干。等歇下来,方谨宁趴在枕头上看孟海搁在床头小桌上的介绍信,越看心里越美,叨咕说:“咋看咋像两口子的介绍信。”
方谨宁不耐烦地推开他:“说了啊,嫌你脚味儿。”
这一夜方谨宁熬到快天亮才睡着。第二天,他和孟海踏上了他在心里偷偷称之为“蜜月”的行程。辛苦过一白天,晚上孟海领他在一个招待所落了脚。
“疼……”
方谨宁可烦他,顶一句:“你也吓我一跳。”
“大半夜不睡觉干吗去了?”
“上茅房。怎么了不许去?”
“也这么搂?”
“没这个好。”
“一张嘴啥都说。”孟海抽着烟笑他。
他脸一偏,不乐意地刮一眼,下一秒又朝人怀里拱。
“烫着你。”孟海忙把烟杆撂去一边。方谨宁在他身上一顿蹭,一边蹭一边问:“是不是两口子?是不是两口子?你干没干?”
“要不算了。”
“不行……”
“那你忍着点儿。”
“许啊!不过上茅房怎么打那边儿回来?”
“就想吹吹风,回屋全是你那臭脚丫子味儿。”
“诶我说方谨宁,我怎么招你了?”胡正把抽到只剩一指甲盖大的烟头往地下一扔,挡住方谨宁的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