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诺德从喉间闷哼一声,清晰地感受到那畜生似的龟头正在涨大、成结。他莫名有些慌张,挣扎了一下,又被容峻山按住了腿。
“做我唯一的omega,西奥诺德。”容峻山咬着西奥诺德的耳朵,膨胀的龟头对着生殖腔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彻底完成了标记。
血液都惹上了这位alpha信息素的气味,西奥诺德气喘吁吁,omega的本能让他无法拒绝身上这位alpha的眼神。
这样淫秽的词句根本不是西奥诺德成长环境所能接触到的,此时除了哭着喊句“老流氓”,什么都不能干,还要被老流氓标记成结。
发情期的a体力和耐力都十分惊人。西奥诺德觉得自己被翻来覆去地操透了,操熟了,后穴的淫水泛滥成灾了,这人竟一次都还没有泄。
抓着这人的板寸,汗珠滴落,淋湿了眼睫毛,西奥诺德轻喘着:“久插不射,也是一种病,嗯~~别咬我的……你,啊~”
肆虐的a信息素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脑地往生殖腔内涌去,占据了这处温软。
西奥诺德被干射了,一直勃起的阴茎攀上高潮,就在两人之间颤抖地射出了一股股精液。
容峻山一手托着小皇储,一手还可以握住他刚刚射精的肉棒:“这么快?”
两人连接处已经是一片泥泞,肉洞被阴茎撑平了每一丝褶皱,不堪重负地含着容峻山进出的家伙。
西奥诺德被这人抱起,压在了靠墙的笼边。悬空的恐惧让他紧紧地搂住了容峻山的脖颈,这人的肉棍在穴里毫无章法地戳刺,还颇为不耐地问道:“你的生殖腔口在哪里。”
“找那个,嗯~不是a的天赋吗……”西奥诺德挑衅地看向容峻山,双腿盘紧了这人的劲腰。
“你这个、你……滚。”
“诶,都听老婆大人的。”
面对这人城墙一般厚的脸皮,西奥诺德有些哭笑不得。
“那是你们东方的文化,我不太懂。”
“没关系宝,我能不能喊你老婆啊我的宝。”
“我是男人。”
“孩子算个屁……啊呸,孩子算个什么,”容峻山讨好地递上一片水果,“到时候外界自己就会找到说法的,你别不开心,你这眉头一皱我就心疼。”
西奥诺德冰蓝的双眼含着笑意看向容峻山,一张脸美得晃眼。
容峻山微微一硬。
“!”
*
几个月后,西奥诺德挺着大肚子,在容峻山的庄园里用晶投板自己“不幸病逝”的消息。
妖精。
容峻山抬起西奥诺德的腿,一鼓作气顶开湿软的穴,狠狠地插进了深处。淫荡的后穴被肉棒撑满,西奥诺德弱哼一声。
兽性占据了思维,身上的男人一心拮取最原始的快感。粗硬的肉棍在甬道内顶弄插干,双手生生捏红了西奥诺德奶白的大腿。
他与他在温柔中接吻。
“你怎么又硬了!”西奥诺德瞪大了冰蓝色的眼。
“发情期……你不会以为,老子就射一次吧?”
“别咬什么,别咬你的奶头?”容峻山松开了嘴,“我可太喜欢你这骄傲的小模样了。”
西奥诺德被操狠了,不仅嗓子发哑,一根漂亮的肉茎也可怜巴巴地想硬又没有精神气。
再没有什么能比omega的半身吻痕更诱人的了。容峻山拨开了西奥诺德汗湿的灰发,狠狠地捅进了屡遭折磨的生殖器。
西奥诺德屈辱地咬紧下唇,耳根红到了眼尾。可是很快他就咬不住了,因为这位a禽兽对着他稚嫩的生殖器一顿猛干。
“啊,容峻山!啊~你这个,发情的公狗~啊……”
容峻山很受用:“老子就是公狗,正在操个发情的母狗。母狗的屁眼又湿又软,贼踏马的好干。”
“妈的小混蛋,还敢勾引我。”容峻山对着甬道壁上一道软肉,卖力地往里撞。
突然加重的力道像要把西奥诺德顶飞,内里最敏感的一点还被这样攻入,他高高的仰起头,眼角满是生理性的泪水:“我没有,没有勾引……啊啊~别撞了,别,唔啊……”
小皇储的风度尽失,被撞击生殖腔口的快感像是能将他吞噬。直到最后,硕大的的龟头直接挤开了娇嫩的腔口,捅进了生殖腔。
但自己放弃皇储身份所换来的生活,应该不赖。
“你也是个omega。”
“我们没领证。”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好可惜,现在不能操你。”
“你想我把你那根掰断吗?”
“啊没什么没什么——孩子名儿我都想好了,你有没有觉得你这西奥连读起来特别像个萧字。”
容峻山正在为他按因为怀孕而酸软的小腿。西奥诺德吃了一片水果,抬脚轻轻踹了一下容峻山:“你的力道用多了。”
“我不是专业干这个的,”容峻山啧了一声,“不过我觉得我有进步了,下次一定会做得更好,毕竟老……毕竟我这么聪明。”
西奥诺德赏了他一眼,又挑起了一块水果:“这孩子出生以后你打算怎么说,我已经死了,而且不能出现在人前,不能当ta的母父了。”
容峻山的声音并不好听,但有种硬朗的性感。但在西奥诺德耳边随着动作一声又一声地粗喘,也能把西奥诺德听得血脉贲张,后穴涌出了一波淫水。
这位将军托高了西奥诺德的胯,往自己腿间送:“我踏马恨不得两个卵蛋也挤进你这屁眼里,水多得止都止不住。”
那根巨屌因为姿势插得更深,西奥诺德被干得菊穴一收,反而爽到了身体里那根将甬道撑到极致的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