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萧只能睁开眼睛,看见泽西的巨物已经抵在了他的后穴口。
穴口被一点点撑开,那肉棒一点点没入,容萧下意识想收紧甬道,却被泽西不轻不重地咬了后颈。
“乖乖的。”
“你进来……”容萧难受得嗓子微哑。
泽西却横手将容萧抱起,来到一处全身镜前。他分开容萧的腿,如给小儿把尿的姿势。
镜子忠实的映照出容萧满脸春意,更是将他腿间的风光全数照了出来。
泽西将容萧翻过身,伸手再次试探后穴的柔软度。
容萧偏头看到了泽西已经涨红的阴茎,那根漂亮的玉柱充血的样子十分明显,他知道泽西忍得很痛苦。
“你可以进来……”容萧说话中,都羞红了脸。
“没有不对。”泽西抠挖着容萧的后穴,软声道,“哥哥不碰你前面,哥哥只是想要你一次。”
被操后面,好像,好像没什么不行……容萧被他祈求的目光看软了。
后穴太干涩了,泽西只能退出,低头口含住了容萧的前根。
水液碎了满地
后穴的肉棒骤然尽出尽入,肉棒插入,水棒就拔出,两根错开地肏干,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容萧。
无时无刻都有一个小穴被深深地埋干。快感多到满溢,容萧叫得声音嘶哑。
去他娘的温柔,男人干起来都是公狗,呜呜呜。
太满了,每一丝空隙都被彻底照顾到。特别是前后两根巨物都律动起来,一毫不差同进同出。
容萧觉得自己被高高地抛在天上,下一秒又狠狠地坠入深海。
镜子中的容萧下身的花穴被透明的水波撑开,水棒透明的棒身,更是把穴内所有的媚肉都曝光开来。
冰凉的水不复柔软,就像是坚硬的冰,却连真实肉棒的经络都模拟得一分不差。
那凹凸不平的水棒彻底插进穴内,与泽西火热的肉物就隔着体内的一层。
两个穴内同样的满足,不同的温度,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几乎要把容萧逼疯了。
“宝贝两处都发骚了。”泽西笑道,“前面也要操?”
容萧羞得不能自己,点了点头。
他本以为泽西会拔出来,操自己前面时。水珠在他身前合成一个透明的“水棒”。
“嗯?”泽西抬头,手指已经落到了危险的股缝。
“我……”容萧想不出说什么,泽西已经分开了容萧的臀瓣,手指对着后穴戳刺而入。
“嗯~~”容萧仰头,花穴也忍不住收缩,后穴含着手指,不知是吞是吐。
泽西撂下这句话,肉棒尽根破入。
“唔……”容萧捂住嘴,后面被填满,菊穴的每一丝褶皱都撑开。
前面的花穴越发空虚,容萧伸手想要摸自己,却又被泽西咬了。
容萧看见了自己疲软的肉棒被泽西拨弄,其下滴水的花穴也偶尔能见。
太羞耻了,容萧闭上了眼睛。
“萧的眼睛最好看,不要闭。”泽西轻声道。
明明更羞耻的话都说过,此时却连一句邀请都羞愧无比。
泽西亲吻着容萧的脊背:“我怕我失控,会伤了你。我要确定你已经能包容我。”
泽西熟悉他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每一次抚慰,都恰到好处地挑起他的快乐,过多的空虚积攒在小腹里,花穴得不到抚慰地“哭”了。
容萧咬着拇指,歪头不敢看身上这人。他从没有体验过这种,仿佛被水包裹的轻柔舒适。
眼中水意盎然,容萧很快就泄在了泽西的口中。
高潮清除了所有的思想,他粗喘着,只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世间最让人抵挡不住的,就是温柔。
他从不知道自己哪一天会被“一根水”玩到快要神志失常。
镜子映出了容萧被玩坏的表情和泽西拔出自己那根肉物,激射在镜面上的精液。
“乖,好好休息。”泽西蹭了蹭容萧的侧脸。
宫口大开,泄了许多阴精,容萧哀声求饶:“哥哥,我不行了,我……”
“哥哥才刚刚开始。”
泽西咬着容萧的后颈,像是野兽不让母兽逃开而叼着对方颈皮一般。
“你看,”泽西拔出肉棒,又狠狠捅入,“全都进去了。”
水棒也是同样的频率,深深地顶操进花穴。
“啊~~不要,不要动……哥哥,不要~~”容萧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进不来的。”他怕了。
“试一试。”泽西吻着容萧的耳垂,那根水棒对着花穴口,插了进去。
“嗯啊~~”
他已经被泽西剥了个精光。不知何处来的水珠汇成床,容萧被压在水床上。
“是不是,是不是不太,不太对……”
容萧皱着眉头,兄弟这样……手抓着身下的水,水膜破碎,液体从指缝溜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