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太不尊重人了,呜呜呜,我好歹,好歹也是当朝皇帝。
“你这人,呜呜,不仅,唔~肏我的穴,还要,谋我的位子~啊~~要罚你,哈啊~”
“如何罚我……”廖泉之的眸光微暗,
花穴难耐地喷出了淫水,过多的水顺着肉棒滴在了床上。
“花瓣可以减少士兵的痛楚,保持兴奋,从而勇猛难当。”廖泉之觉得自己不理智了,但他又觉得,这仿佛才是自己心中所想。
“士兵……你研究这种花,想造反……吗~”容萧忍着快感,问道。
“嗯啊~等一下,啊~”容萧艰难地拔出了手指,指节碰到了棒身和穴壁,又是激起了一阵过电般的快感。
巨物还没进多少,花穴就已经不堪重负地满了,整个私处,酒液淋漓。
是泉之在里面~
壶嘴还插在穴里,廖泉之嫌桌上不方便俯身直接抱起容萧,将他放在床上。
饱胀的小腹根本受不住半点撞击,几乎立刻就要将穴里的酒液尿了出来。
“廖卿~里面喝不下了,”容萧扶着酒壶,凤眼迷离,“水要漏出来了,廖卿用大肉棒帮我堵一下,好不好~”
空气中腻满了香甜。
以身诱之,再以心诱之。再不食人间烟火之人,遇到了对的人,也只能沦陷。容萧暗戳戳的乐了。
当心里有人以后,他开始排斥容翎辛的亲近,终于被那人发现了端倪。
容萧射得很快,廖泉之那物却还是神采奕奕。
“等你眼里什么时候都是我,”容萧微喘着,将廖泉之的肉物对着自己花穴,“你就明白,什么是喜欢了。”
是这样的吗?廖泉之身体一沉,容萧嘤咛一声,没有酒液的阻隔,他可以完完全全地勾勒出那物的粗大。
容萧终于正面看到了那根狰狞的巨物,明明坚硬得青筋暴起,主人却面不改色,极致的反差刺激着容萧的视觉神经。
这个神一样的男人,对自己有欲望。
容萧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一只手握着他的,两根肉棒靠在一起,撸动着。
“什么是喜欢。”廖泉之报复性地拔出了肉棒。空虚欠操的花穴没了那物,哆哆嗦嗦地吐出了穴内的酒水。
“啊啊啊~都流出来了,流出来了嗯啊~~”
这种仿佛排尿一般地泄出感,直叫容萧羞得耳朵通红,又别有一种难言的快感。
“别捏了,别捏了~要尿了,啊……”容萧的头埋进被子里,摇着挺翘的屁股,像是要躲开廖泉之的手。
“你要和我成亲?”廖泉之停了动作,开口。
粗喘了平复了了一下,容萧豁出去一般地道:“泉之,我喜欢你……”
廖泉之暗了暗眼神。
容萧提着酒壶,晃着脚:“这很特别的东西,就是那红花吧,有什么……啊~轻点~”
廖泉之夺过酒壶,细长的壶嘴直接插进了花穴中,容萧口里喊着轻些,前面的小肉棒却因为这粗暴而硬了。
“罚你~与我成婚~”容萧转过头,目光迷离地看着廖泉之的眼睛。
没有错过那眼里一瞬间的错愕,容萧快乐得像个孩子,娇叫着,讨好地缩着穴壁,紧紧吮着廖泉之的肉棒。
廖泉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容萧鼓胀的小腹,失禁一般的感觉让容萧“唔啊”一声皱起了眉头。
“是的,我要谋反。”说着,廖泉之又狠狠地一顶。
“你这两个字,唔啊~不要,不要说得~太深了……啊~说得这,大义凛然,啊~~”
说出的话都已经被操得破碎,容萧着满肚子已经分不清是酒还是淫水,过多的酒水被干出穴口,流得满床。
“那叫碧罗花,盛秦衍负责提供给我。”廖泉之的语气依旧平缓,即使他正动作凶猛地肏干着柔嫩无助的小穴,“花香催情,花瓣也有别的作用。”
“太多了~廖卿,泉之,嗯啊~不要,不要动了~唔……”
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酒水“咕啾”飞溅的声音,小腹微微胀起,像是怀孕了一般。
“你是一国之君。”
“我不是,”容萧跪趴着,拔掉了酒壶,用两根手指堵着自己的花穴,喘道,“嗯哈……我只是泉之的身下妖~”
一根火热的巨物顶着容萧的手指,直接分开了窄小的花穴,一点点插入。
这是容萧做出的最愚蠢的事。那就是身不由己时,爱上了一个人。
“泉之,我好喜欢你。”
容萧抬头,吻住了廖泉之温软的唇。
多年来死水一般的人生只因为这个人而鲜活,廖泉之垂眸,轻轻地回吻他。
“呼~你呢,你为什么想操我?”容萧媚眼如丝。肉棒相抵,从那柔软的地方传来另一个男人同样丝绸般滑软的触感,完全不一样的撸管体验。
舒服到小穴又是一张一合地想要了。
廖泉之却被容萧的问题问得僵在原地。
翻身面对床上的廖泉之,自己的羞窘在他仍旧清凉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别看,唔……”容萧紧张地想要夹起腿。
“你没有回答我。”廖泉之俯身,将容萧困在身下。
廖泉之沉默许久,寡淡如水的语气终于有了波动:“什么,是喜欢。”
容萧快哭了:“不要在床上讨论这个好不好……”
那根肉物本就只进了一半,如今又火热地杵在原地,吊得容萧不上不下得,花穴在缓慢的刺激中已经抽搐着高潮了,将酒水一波又一波地激起浪潮。
壶嘴冰凉,容萧被刺激得下意识缩紧了内壁。
“话多。”
汩汩的水流涌进花穴,容萧蜷起了脚趾,微微喘息。花穴很快就被装满了,酒水都溢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