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庭点点头:“你先去休息吧,叫医生来给我上药,晚上再来教我。”
七下意识问:“教您?”
“对,教我做一个合格的dom。”
“dom惩罚sub一般都会打哪些部位?”
“最常打的是臀部,耐打受痛且不易留伤。”七耐心地解释:“手心其次。如果想要让sub狠狠地受教训,可以抽后穴和脚心,既不能坐又不能站,这能迅速让sub乖乖跪在您的脚下。”
“他会很难受吗?”
宴庭咬牙忍受着,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宴先生,痛可以喊出来。”
“不必。”
大庭广众被沈加贺叫主人,宴庭确实有被取悦到。
“惯得你。”宴庭看了一眼使者:“再去拿条毛毯。”
沈加贺松了口气,小声道谢:“谢谢您。”
宴庭不接受刑具抽打背部以外的部位,七对此十分为难。
背部是很脆弱的,一次性接受这么多笞打肯定会血肉模糊。盘腿坐着接受鞭笞的宴庭赤裸着上身,七感觉他更像高高在上的dom。
“宴先生,背部怎么经得起这么多刑具的......dom也不会这么折磨sub,我们这里很正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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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加贺靠着宴庭怀里,用毛毯蒙住头,毛毯就这么点长,他光裸着的脚就暴露在外。
肿高的脚心一看就知毛毯里的人是被狠罚过的sub。
沈加贺设想了一百种宴庭惩戒他的手段,唯独没想过宴庭会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情景。
宴庭回到房间,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条厚实的毛毯。
“披上,跟我走。”
“唔......”这感觉犹如羽毛刮得人心痒痒,沈加贺忍不住漏出一声呻吟。
鬼使神差地,沈加贺又伸出了手,轻轻按摩着穴周。小穴不知羞耻地流出淫液,邀请着手指深入。
本就艳红的穴被沈加贺自己玩到更加熟烂。
门外这么大的动静,门里的宴庭都没出来看一眼,沈加贺不由得想东想西,甚至萌出了逃跑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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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衣不蔽体的样子,逃是逃不掉的。沈加贺叹气,索性把另一条链子也扯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着墙壁跪坐在大腿上。
不止是膝盖,后穴、两瓣臀肉、脚心也疼得厉害。眼睛更是难受,涩涩的,大约是今日的眼泪流多了。
见许久没有人来,他揣摩着宴庭的心思,估计“让路过的人看”都是假的,这层楼应该连只苍蝇都给不进来。
沈加贺略微放松了心情,紧绷的身体也瘫软在地上。他试探性地伸出手去取出臀缝里的竹篾,屁股被自己摸得乱颤,又是一阵剧痛。
板子,皮鞭,数据线......按材质形状分门别类地放着,sub看到都会腿发颤吧......
新老板这么狠吗?这已经是极致的恋痛了吧?
“我需要你,用这些工具对我试刑,从轻到重,最好都试一遍。”
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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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加贺跪在廊上,膝盖生疼。
“您可以轻点,抽打时多用言语调教,假装要痛打,下手时放点水。”
“轻点是多轻,你力度的30%吗?”
七思索着:“这个跟sub的体质有关,最轻度的惩罚后,皮肤一般会微微泛红。”
换了数种工具后,宴庭的背部已经破皮流血,七找不到可以下鞭的位置。
七劝道:“宴先生,常用的都试完了,今天要不?”
宴庭点头示意,接过七递来的手帕,擦拭着头上的冷汗。
“我不是sub,”宴庭冷冷道:“我让你试,你照做就是。”
七只好照做。
七每换一种刑具,宴庭就问他这是什么。连问几次后,七就开始边挥动着可怖的刑具,边解释这种工具的一般用途。
“你这样娇气的sub,也就我愿意惯着你了。”怀里的人有些滑落,宴庭抬腿捞了一把:“回家再好好算你在廊上乱动、不守规矩的账。”
沈加贺一激灵,喃喃道:“主人......不是......不是翻篇了吗?”
宴庭被气笑了:“你梦里面翻篇呢?”
宴庭笑他自欺欺人,叫路过的侍者给沈加贺拿双新的袜子。
“主人......好痛,可以不穿吗?”沈加贺勾着脚,脚趾蜷缩着不肯穿。
他在毛毯里乱动,铃铛又是一阵抖动。听得拿着袜子的侍者耳根子都红了。
毛毯事先被烘烤过,盖在背上,暖和和的,沈加贺却还发着呆,一动不动地仰着头。
宴庭见沈加贺还失着神,蹲着把毛毯裹在沈加贺身上,把人抱起。
“忘了你脚还肿着,我抱你走。”
宴庭甫一开门就看到这活色生香的场景。
他手持一把檀木戒尺,挑起沈加贺穴口的银丝,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自己倒是玩得开心。”
3
他揉按着自己大了一圈的屁股,缓解疼痛。两节断链挂在他胸前,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晃着拨动着被宴庭玩弄得有点儿肿的乳头。
臀肉被揉按得舒服,沈加贺长舒一口气,又想摸摸肿成肉花的后穴。
他的指尖微凉,骤然摸上自己的穴,被冷到的外翻穴肉狠狠一缩,把他自己的小半指节给含了进去。沈加贺红着脸把手指抽出,后穴像是鸟兽嗷嗷待哺的小嘴还张合个不停。
锁链上的铃铛被带着上下窜动,响个不停,沈加贺惊恐地回头看看门,生怕惊动房里的宴庭。
还好,房门紧闭着,沈加贺赶紧定住不动让铃铛缓缓定住。
反复几次,臀缝里的竹篾终于被他取出,但不幸地是,锁链也被沈加贺扯断一根。
七“啊”了一声,这要求过于奇怪,他求助地看向路任。
路任笑道:“就按宴先生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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