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撤回。
“周五晚上来我家。”
楚荔凑到纪呈耳边问:“我说错话了?”
纪呈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顾北辞握着手机在房间里转悠,决定放弃打电话,转成发微信。
“他也跟着抽烟吗?”顾北辞冷不丁地问一句,把楚荔问愣了。
“你说谁?经常来找你打架那个?对啊,不然呢?”
“听说那天他们那群人斗殴,还抓了几个进去呢。”
自从那天沈淮走了之后他也没有叫他来过,只是发给了沈淮一个新家的位置,过了很久才收到一个“好”字。
艹,得找个借口把他叫过来。
楚荔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咬着吸管说:“诶,那谁,还来找你麻烦吗?”
纪呈瞥了他一眼:“我觉得还行啊,你是发情期快到了吧。”
楚荔白他一眼,手肘抵了抵顾北辞:“你呢,你发情期过了吧?李罗送你那个人怎么样?”
顾北辞手上操作的动作顿了顿,漫不经心地说:“还可以吧。”
发完顾北辞盯着聊天界面像是要把手机屏幕盯出个洞来。
这次稍微快一点。
过了十五分钟,那个一片叶子的头像才回:“好。”
妈的,发什么呢?
顾北辞握着手机又踱步了一会儿最终发出一句话:“周日来我家。”
发完顾北辞就撤回了。
顾北辞手一顿,捏紧了游戏机。
“艹!”
顾北辞把游戏机一扔站起来:“你们先玩,我打个电话。”随即就拿着手机进了卧室,留下楚荔和纪呈看着他的背影面面相觑。
顾北辞手上摆弄着游戏机敷衍地说:“啊?谁啊?哦,没,安分挺久了。”
艹,想个什么借口呢,说做爱是不是太直接了?
楚荔把吸管咬得变形:“那就好,前几天我还看见他们在南巷那边聚着抽烟,之前一直来找你打架的那个人也在。”
沈淮。
顾北辞又想起这个名字。
老实说,这几天他总是想起这个名字。有天夜里甚至梦见过,醒来内裤一片黏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