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辞翻了个大白眼:“懒得跟你讲话。”自顾自下楼了,楚荔急忙跟上去说:“真的,让我看看呗。”
顾北辞不理他,他今天事情多得要命,不想跟楚荔扯这些有的没的。
其实是借口。
顾北辞无语,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裸露着下半身的沈淮,又想起刚刚看见的那一幕,假装咳了一下说:“你,你先去床上躺着吧。”
沈淮踌躇了会儿说:“我身上脏······”
楚荔还在敲门,甚至隔着门开始猜测他在里面干什么,顾北辞都怕他撞门进来,于是挥挥手说:“那你去洗个澡,洗完回来躺着。”
顾北辞吃了两口,眼睛也不知道看哪儿,嘴里也不知道嚼的啥东西,一出神想的就是沈淮那口嫩生生的逼,回过神来的时候脸都烫的不行,在沈淮把下一块糕点递到他嘴面前的时候抬手挡住了:“行了行了,你自个儿吃吧。”
沈淮收回手,端着点心一口一口地往下咽,顾北辞看着都觉得噎,从旁边给他端了杯水,沈淮哑着声音说了句“谢谢”,接过水大口大口地吞,一杯水很快就见底了,顾北辞也不知道该说啥,觉得这个时候说啥都挺尴尬的,于是看着沈淮把水喝完之后干巴巴地说了句:“还喝吗?”
沈淮短促地瞟了他一眼,又低下眉眼,喉咙发出细微的喀嚓的声音,说:“不用了。”
顾北辞坐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耸了耸肩:“没事儿,我不嫌弃。”
沈淮端着盘子,想着之前教的在主人面前得跪行,于是缓慢地跪下去,却被顾北辞用脚尖抵住了:“别跪,走过来。”
沈淮捏紧了盘子,走过去把那口糕点递到顾北辞嘴边,他原本以为顾北辞会做些什么让他难堪的事,但顾北辞倒是乖乖巧巧地吃了,手撑在沙发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楚荔一说,他就想起沈淮隐忍的脸,颤抖的身体和露了条缝的逼,这三者结合起来怎么看怎么怪异,但他的鸡巴却蠢蠢欲动,这种感觉十分微妙。
顾北辞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甩了甩头,莫名叹了口气。
沈淮点点头,赤着脚走向浴室,顾北辞看着他进了浴室才给楚荔开门,在楚荔试图探脑袋进去的时候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顾北辞把外套穿上,楚荔贼兮兮地笑:“金屋藏娇?”
“昂······”顾北辞接过水杯放在矮几上,厚重的卧室门上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顾北辞,在吗?”
楚荔扯着嗓子喊,生怕顾北辞听不到似的。
可光着下半身在另一个男性alpha面前晃荡本身就是件令人难堪的事。
沈淮又拿了另一块糕点,在顾北辞的示意下自己先吃一口,又喂给顾北辞,他做得难堪,顾北辞吃得也尴尬。
就是,总感觉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