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像一双无形的手,在陈玉臻挣扎的边缘,用力推了一把。
陈玉臻给自己编织了一个违背圣贤的理由:他是被勾引的。
没错,就是勾引。
这个动作,反而令陈玉臻更加迟疑了。
刚才卵蛋被搓,他就起反应。现在看着水里那挺翘的两瓣臀肉,浑身血液都在极速下涌,原本微微勃起的肉刃,瞬间抬起了头,肉眼可见的胀大。
陈玉臻呼吸越来越沉,一只手探入水底,紧紧握住自己的肉棒,想让它冷静下来。
心里仿佛还有另一个声音在不断蛊惑他,叫他上去扒开那个男人的衣裳,咬他的乳头,掰开他的屁股,舔他肉穴,狠狠地插进去……
陈玉臻有被脑子里这个污秽的画面所惊到。尽管颓废多年,但他依旧自诩自己是个读书人。
而此刻,美色当前,还是个第一天认识的男人,他就生出了这等龌蹉的想法。
“够了,不用你洗。”
“行,那你自己来吧,洗完给我按按肩。”胡倾颜从来没伺候过谁,搓了一会,手就酸了。
不让洗,他便不洗,反正一身酒臭已经没了。
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就像砂纸在磨一柄大刀,每当他往上顶,龟头下的嫩肉就传来一阵酥麻,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陈玉臻仰头喘息,磨了一会,开始变得有些不满足。
他想找个地方插进去,但又不能惊醒胡倾颜。
可他喜欢玩,偏偏不点破,目前他的首要目的是要陈玉臻对自己产生兴趣,只要他在陈玉臻心里占据一席之地,往后就不愁没有办法改变他。
陈玉臻只觉口干舌燥,注意力全然集中在水下,他不太确定胡倾颜的意思,所以没有轻举妄动。再者,是在浴桶里诸多不便。
他已经很久没有产生过想站起来的冲动了,他痛恨自己不是个健全的男人,哪怕他此时撩开这层布料直接插进去,只要胡倾颜不愿意,还是能轻易推开他。
但所幸,他摔在了胡倾颜的背上,双手紧紧扣住肩,稳定住了身形。
被贸然抓住的胡倾颜,有些吃痛般,娇哼一声:“你轻点,到底会不会按?”
陈玉臻做贼心虚地“嗯”了一声,撩开后背的青丝,开始揉捏肩膀。
眼前这人算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真正亲近他的陌生人,还不讨厌。
但这“不讨厌”是只建立在胡倾颜没有无作非为的时候,在袅袅雾气中,这人就好似天上的神仙,不然一个男人,怎么生得这般俊美?
不知不觉,陈玉臻仿佛蒙上了一层滤镜,直到下身突然传来一阵胀痛,他才猛然惊醒。
淫荡的是胡倾颜,他已经是自己的妾,服侍他是天经地义的事。
陈玉臻也不知拿来的劲,平时起身需要借力五六次,这回却是一次完成。
他试着向前一步,又一步,但在第三步时,还是栽倒了下去。
可越是这样,肉棒就越不听他指挥,反而愈发膨胀,他实在忍不住,发出了一道颤音。
这时,胡倾颜又催促一句:“你在磨蹭什么?”
磨蹭,他确实在磨蹭,又磨,又蹭,龟头顶端充血发紫。
他甚至还不知道对方姓名,年岁几何,是谁家的公子……
“你快些,水都要凉了。”胡倾颜闭着一双狐狸眼,听见身后没有水声,弓起细腰,屁股扭了扭,甩着九条大尾巴催促。
可他忘了,他的尾巴没有显形。陈玉臻只是个普通凡人,又如何看得到呢?
胡倾颜背过身去,好似没有骨头的蛇,懒散地趴在浴桶边上,把背留给了陈玉臻。
以前在狐狸洞里,他每次洗澡都会有好多小妖怪给他捏腰捶腿,那手艺,很是怀念。
陈玉臻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这般轻松逃过捉弄,怔怔地看着脊背优美的弧线,心中既存侥幸,又很矛盾的产生出了一点失落。
他停下手上按摩的动作,从胡倾颜的后颈一路往下看到臀下微微张开的腿缝,心念忽然一动。
他按耐着进一步的冲动,享受着臀缝带来的摩擦。
而胡倾颜好像被他按得很舒服,一动也不动,像是睡着了。
确定胡倾颜是真的在小憩,他摩擦的频率也开始放肆起来。
他口中含着一口津液,缓缓滚下喉头,隔着些半寸距离,嗅着胡倾颜身上散发的清香。刚才一摔,他的肉棒正好抵在了臀缝之间,而胡倾颜竟然没有躲闪。反而随着他按摩的动作,舒服得扭动屁股,用缝隙上下摩擦他的茎身。
“嗯,就用这个力道。”胡倾颜身为狐妖,耳聪目明,水下的动作自然是他刻意为之。
从听见陈玉臻的喘息变得紊乱开始,他便知道这虚伪的面瓜书生又被他勾起了淫心。
大惊道:“你做什么?!”
“给你洗蛋啊,这里是要舔的,当然要用力些才洗得干净。”胡倾颜答得没羞没臊,脸不红心不跳。
陈玉臻顿时又羞又恼,他猜想这人一定是没读过多少书,明明长着一张犹似谪仙的脸,嘴里却总是说出不干不净的话,还做不知羞耻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