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像只是做了一场春梦。
“不用怕。乖乖睡吧。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
睡着了我就放开你。
一次就够了。
一秋还不放心,又含了一口水,想帮他润一润嗓子,再把药送得更深一些。
男人这次却有了防备,紧闭双唇,剧烈地晃动脑袋躲着他的唇。
一秋无奈,只能一只手固定住他的头部,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双唇抵着他的嘴巴,才又在他嘴里送了一口水。
一秋温柔地爱抚着男人的脸庞,在心里补充道。
何弘奕目眦欲裂的模样被领带遮住了,但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挣扎起来。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要睡着,但意识渐渐不受控制,他他渐渐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他毫发无损地躺在自己床上。宿舍里没有别人,没有一秋,也没有那个“女人”,连手上都没有绑缚的勒痕。
男人的嘴巴没法合拢,液体从他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滑入脖颈,看起来好不淫蘼。一秋的舌头移至嘴角,帮他把流下来的水滴舔干净了。舔着舔着,身体差点又有了感觉。
何弘奕才被松开嘴唇,就气急败坏地道:“你给我喝了什么?”
他从小被众星拱月地捧着长大,从未受过半点委屈。但今天晚上,这个“女人”又是绑他,又是强上他的,即使自己也有爽到可以不计较,但给他喂药这个行为,是实实在在地惹怒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