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文。
他无声喊叫着。
接着又是一声“师兄,进不去……”的低喃,陆广穹头皮发麻,下身实诚地支起一个帐篷。
顾衍文很少叫他师兄,大概是两人年龄相仿又有沈安在的缘故,通常只直呼“陆广穹”。可他却很喜欢顾衍文说师兄二字时的语调和神态,每次听人叫师兄都得暗乐一阵。
现在,小师弟大概是在和大师兄……他心中苦涩难言,然而身体却因顾衍文的声音越发兴奋。他自暴自弃般闭了眼,手指覆上性器快速撸动着,想象小师弟在他面前自慰,在他耳边喘息,眼神全都放在他的身上,高潮时喊他师兄。
顾衍文看着身下人温柔似水的眼眸,沉默片刻,然后说:“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们好像忘记关门了。”
“!!???”
今晚,顾衍文喜提第三位师兄,因为沈安裂开了。
陆广穹死死咬住下唇,肉棒因想象硬得发疼,心脏也一抽一抽的疼。
他想起那日在树荫下看到顾衍文和沈安搂抱在一起说笑的画面,端是亲密无间。三人共处时他尚能装作若无其事,面对沈安亦心平气和,唯独在夜深人静之时,疯长的妒意便如枝蔓一圈圈将他缠绕,不留丝毫喘息的余地。
他忽而力气全失,将头靠在墙上,然后再慢慢滑下。
蛋
陆广穹迷糊间听到隔壁传来隐约的喘息,他揉了揉眼,忽而意识到什么,整个人从床上弹起。
他的小师弟……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