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即龚铭,闻言愣怔片刻,而后仰天大笑几声,不复言语,在愈发浓烈的煞气中消失了。
几人收拾好残局,然后纪青临被带去做灵根测试,他和陆广穹因为在现场逗留被罚禁闭三日。
说是禁闭,实则颇为舒适,左不过是在自己房间呆上三日不出门。唉,谁让他的师尊心软呢。
“跟我走。”
“不可能。”
眼看两人谈判在短短几句话后便陷入僵局,顾衍文简直想笑,就这水平还想追妻?哪凉快哪待着去吧。他扯扯师尊衣袖,见人转身后伸出自己血淋淋的舌头,眉尾下塌,眼角垂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就在他的下巴将要英勇牺牲的前一秒,一阵劲风袭来,男人松手一躲,他得救了。
顾衍文偏头看去,莫染冰一袭白衣飘飘,身后阳光普照,为其镀上金边,实在很像谪仙降世。面对此景,他只有一个念头:谢天谢地,您老总算到了,再晚点我的下颌骨就要粉碎性骨折了。
纪青临和陆广穹亦匆匆赶来,一人一边扶着他的胳膊。腿上的黑绳不知何时消失了,他晃晃悠悠站起,看到黑衣人正和师尊无声地对视着。
莫染冰皱眉,抬手点了点他的眉心,一道白光闪过,伤口便已消失不见。没了疼痛侵扰,他露出一个真情实意的笑:“谢谢师尊!”
黑衣人大概被刺激得不轻,怒气冲冲地想握住莫染冰手腕,却被轻巧避过了。
“龚铭,莫再纠缠。”
这是旧情人相见无语凝噎了?顾衍文丝毫没有劫后余生的慌乱,还想接着看戏,却被白色身影挡住了视线——师尊将他三人护在身后。
“啧,还真是护短。”
“你想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