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叫胡说八道呢——”
师兄弟俩有声有笑地走了,一旁树荫里站着的人影默然看着他们,掌心尽是掐出的月牙印。
然后他就愣是站到了傍晚时分,才被师兄沈安发现。
“衍文,你怎么干站在这?”
“师兄!快帮我解了定身术!我腿好麻!”
“为师都听见了。”
也就是说他不能装傻充愣蒙混过关了。顾衍文叹了口气,语气颇为可怜:“师尊已是百岁仙龄,身旁却还无一知心人,弟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不是想要帮师尊参谋参谋嘛。”
莫染冰木着张脸,盯着小徒弟看了一会,又瞥向一旁呆立的青年,青年面孔早已涨红似番茄,局促不堪。他抬手给顾衍文一记脑瓜崩:“不得无礼,向师叔道歉。”
“好好。”沈安掐了个决,定身术应声而解,顾衍文双腿一软,直接扑倒在师兄怀里。
“呜呜,师尊好狠的心,把我定在这一整天。”
沈安见怪不怪,搂着怀里的人往外走:“看来你又胡说八道了。”
顾衍文捂着脑门,撇撇嘴,不情不愿道:“师叔对不起。”
青年仿若刚刚回魂,愣了半晌后才道:“没事没事……”
莫染冰轻叹一声,再度转身离去,青年亦快步走了。顾衍文正欲抬脚,却发现他的师尊忘记解开法术,他还是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