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会长,你要去了吗?你的小穴一直在夹我。”
面对他的求饶,俞枫反倒更加用力去撞那处敏感点,操得他嗯嗯啊啊的淫叫着,双眼都快爽得翻白。
沈文羽无意识地重复他的话,“呜啊,我…我要…呜,要去了…”
俞枫抓住他的腰,一下操进去,继续咬他乳尖。
“唔…别咬,痛……”
“你屁股又夹紧了,应该不痛吧。”
虽然屁股里夹着的鸡巴不插他了,但俞枫上嘴咬他乳头的刺激一点不小,阵阵痒意让他不禁颤抖着送上胸膛。
没什么经验的俞枫不知道怎么取悦人,只能把能想到的办法都试一试,又吸又舔的,让沈文羽呼吸急促,浑身发烫。
然而被鸡巴插着的后穴得不到刺激,竟然感到不满足,欲求不满地想要那根鸡巴好好捅一捅。
胸肌并不硬,但似乎也没什么可捏的。俞枫正要收回手,就发现掌心下的乳头在他的磨蹭下微微挺立。
就像阴茎感受到快感会勃起一样,乳头应该也有感觉吧。
有了新发现,他放缓抽插的速度,专心玩弄沈文羽的胸口,将乳尖轻轻捏住拉起,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左右揉弄。
不知去了几次,窗外的天早就黑了。手上的手铐也被解开,但他已经无力逃跑,整个人被操到神志不清。
呜呜……这狗男人……怎么体力这么好……
沈文羽被他干怕了,结束后甚至轻轻碰到他的身体都会让他不停颤抖,哭着求饶。
强烈的快感叠加,爽到发麻身体几乎难以承受男人的操干,沈文羽想要挣扎,然而很快就发现他连手都抬不起来了——俞枫这个狗男人趁他失去意识期间,把手铐悄悄解开,又绕过床头的栏杆重新拷住他。
现在他被拷在床头,只能任由狗男人为所欲为。
“俞枫!我日你仙人啊啊啊!”
如果被骑着奴役被恶意调戏也算是愉快交流的话,那确实还挺愉快的。
“你馋我身子,你下贱。”沈文羽依然冷酷无情,面露鄙夷。
俞枫也讲不明白,于是破罐子破摔道:“是,我就是缠你身子!”
他有些手足无措,先上车后补票该怎么告白,这种事对母胎单身的他太难了。
趁刚才沈会长被操昏过去的那段时间,他不信邪地打开了一些小网站,然后悲剧地发现看什么只要代入沈会长就热血下涌,其他美女或者俊男就索然无味甚至反胃。
好消息是他对其他男的硬不起来,应该不算基佬。
“对不起!”
这是沈文羽回过神来听到的第一句话。
俞枫满脸歉意,态度似乎很诚恳,然而……
那根鸡巴已经颇为熟练地操干起他的穴,凶猛地抽送着,撞得他屁股尾椎都阵阵发麻,如果不咬紧牙关,就会压不下欢愉的浪叫。
沈文羽双手被拷住,抬起手去推俞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反倒是像在抚摸他的胸口。他气愤地紧闭双眼,咬唇不发声也不看他。唯有被欺负得惨了才会泄露出一两声闷哼。
“沈会长,别咬嘴唇。”
啊啊啊啊——
他剧烈喘息着,张着嘴无声尖叫,然而高潮后俞枫还是没有放过他,继续狠操那处,敏感的身体遭受不住这样的攻击,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有种被操麻的感觉,两腿打颤后穴不断收缩,被操到思维断片。
……
“呃呜……轻点……”
俞枫被紧致的小穴夹得舒服,又压着他猛烈抽插,察觉操到某处沈会长就会剧烈颤抖后,他就盯着那一处狠狠攻击。
“呜呜…太快了……呜,别这样…”
沈文羽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腰,像是催促俞枫动,但这个傻子完全不懂,只顾着吃他乳头,吸得乳粒肿大,敏感到随便一碰都会让人受不了。
在这煎熬中,沈文羽不想求饶,努力抬腰让鸡巴退出去些,终于被俞枫注意。
“还想逃?”
“嗯……”
沈文羽没能压制住喘息,睁开眼就看到俞枫低下头去舔他乳尖。
“啊…不要……”
“呜…不要了…要被操死了……不要……”
湿软的穴里满满的都是精液,他的小腹也像怀胎般明显隆起弧度。
俞枫插着他躺在床上,沈文羽就这样含着一肚子精液和男人的鸡巴疲倦地睡了过去。
他最多过过骂人的嘴瘾,屁股里那根鸡巴可是实打实地肏进来了。几番抽插他就被俞枫日得呜呜咽咽,之后骂也骂不动被肏到大脑一片空白。
“呜啊…不,不要再插了呜呜…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在连续的快感中,他被操到干性高潮,什么都射不出来,然而俞枫还在继续射精,一次又一次将精液灌入他的后穴,插在里面的鸡巴成了最方便的塞子,堵住白浊不让它们溢出。
腰一挺,他又肏干起来,被他操得烂熟的后穴已经成了他鸡巴的形状,契合得不得了,随意操弄几下就开始痉挛。
“沈会长,你后面又流水了。”
“慢点……呜…别这样,啊…!不要碰那里呜呜……”
坏消息是……他的鸡儿只想操沈文羽,想到别人就性功能障碍了。
“你馋我身子。”沈文羽冷淡地说。
“不是,呃……不完全是,我们认识这么久了,相处得也还算是……愉快吧,给我个机会负责。”
“你……你快拔出来!”
他的鸡巴还插在里面,似乎又有变硬的趋势。
“你先听我说完!”俞枫压着他说,“我想到你就会硬,其他女人……嗯,和男人,好像都不能引起兴趣,所以…”
俞枫的提醒自然不能让沈文羽听从。
他想到a片里的调情手段,不确定对男人有没有用,尝试性地解开他的上衣,揉捏胸部。
沈会长的眼睛已经闭着,被脱衣服时不安地颤动,却没办法阻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