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景宁扭动身躯,喉咙里发出声音想要解释,别杀他,然而他被卸掉了下巴,所有的声音都是嘶咛。他好不容易活到现在,要是被一个心血来潮强上自己的人杀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努力就白废了。他也只不过是想活下去罢了。
尤清远给身下人一记手刀敲晕了。天大的事也不能阻止他再上一次。反正穴里的肉刃还硬着,再来一次。
古林宗龙攀峰后峰地牢,一个不成满身是血的人被绑在千年古木的架子上,四肢被绑到白骨森森,赤练鞭的痕迹也深可见骨,结块的血滴落在地上,汇合成地牢汩汩涌动的血河。
尤清远的舌头触碰到了粗糙的布料,他意识到了有东西在里面!
纪景宁这时反应过来拼命的扭头挣扎,企图把尤清远逼出自己的领域,但是尤清远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属于两个人的战争顷刻间便打完,尤清远一只手用力卸掉纪景宁的下颚才放心的直起身,舌头卷着一个小小的药包。
他的四肢被特制的绳子牢牢绑紧,层层叠叠的衣裳仅被除掉了袭裤,露出青面獠牙,龟头如同鸡蛋一样大的烧火棍儿,此刻正被原本天仙一样漂亮的双儿尤清远上下套弄,直溜溜的棍儿被夹的死紧,龟头一次次破开两片肥美的蚌肉,溅起两个人混合的淫液,重重捣在美人儿的脆弱花心上,两颗大囊袋啪的拍打浑圆臀部。
肉棒上传来的快感不会作假,他忍耐克制着自己的喘息,试图做一些挣扎,他对尤清远不过是普通的师兄之情和饭友的友谊之情以及一些微妙的同情,怎么也想不到尤清远会做这样自甘堕落的事情。
他想,小师弟是不是修炼出岔子入魔了,可能这并不是小师弟的本意。他想的越多,越是被快感刺激得重,一次一次的撞击把他撞的支离破碎。
不过总比现在死好,纪景宁窝成一团,挤在他怀中的尤清远被吵到了,啪的一声打在纪景宁的脸上,“安静!”
纪景宁嘤咛一声,不敢再动。
…………
在觉得自己要疼死的时候,纪景宁想了很多,从自己流浪捡垃圾被狗追着咬到在魔宗杀了人,劫后重生的害怕和庆幸,到古林宗的平静生活,他唯一称得上是快乐的事就是吃饭。
尤清远来了之后,他更加快乐,一边吃饭一边看美人能够不快乐吗?只是他也没想到这美人如此剧毒,他都想好待魔宗灭亡,他便自由了,只是他生来便不幸,谁都没有放过他。
……
但是修真界的规矩是,只有不是相差100岁,辈分相等,结契是正常的事儿。
纪景宁转身想要离去,却被尤清远叫住。
“师兄,有一件事我想讨教一番。”
强奸变合奸,地牢里飘荡着两个人交合处传来的噗嗤声和啪啪声,混合着尤清远刚无师自通的淫词浪语和纪景宁的哭泣喘息声,若不是此时在地牢,恐怕整座峰的人都会知道宗主的儿子在和一个肮脏的阶下之囚进行一场激烈到腿软的性爱。
尤清远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感,肉刃肏到子宫好多次,弄得里面酸麻肿胀,两个时辰才泄一次的精液全都打在了子宫里,让尤清远失神了好久。
纪景宁早就昏过去了,两个时辰的勃起是修仙之人才能够承受的,此时已不再有法力,身体承受不了,启动的保护方法就是昏过去,只有肉棒还坚挺不倒。
若是之前还幻想着尤清远看在一夜之欢上放过自己一命,现在碎得不能再碎了。
或许尤清远之前喜欢过自己,但现在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带有另一个目的接触他的魔宗子弟,便认清了感情,当他玩腻纪景宁时,就是纪景宁的死亡之时。
纪景宁想清楚之后,不得不接受了要讨好尤清远的胁迫,不过是抬抬腿配合一下,有何难的,什么都比不过他的小命重要。
尤清远拍了拍怒涨的龟头,纪景宁也就这里可以留恋了。
一个大男人被如此曲折的绑在石床上已是难事,绑人的绳子是特殊材料,轻易扎进了肉体研磨,让纪景宁一时不敢挣扎,随着尤清远坐在身上逼奸他,被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也在剧烈摇晃,特殊的绳子却把他当做了挣扎,束缚的越来越紧。让纪景宁当场就哭了出来。
尤清远抹掉纪景宁英俊脸蛋上的泪珠,一手撑着纪景宁的大腿吞吃肉棒好不快活。
被解下来的纪景宁躺着冰凉的地板上,他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呼吸,但是求生的渴望却让他努力的张大嘴巴,被震碎的心府流出的鲜血便抑制不住的喷涌而出,让他一阵咳嗽,疼痛蔓延全身。
纪景宁闭着眼,没了法力,他自然很难意识到尤清远的靠近,丹药进入嘴里散发的冰凉清透,随之带来了的能量填补了丧失心府的饥饿,让他剧烈的疼痛得到了一点缓解。被鞭打的地方也逐渐不再流血,甚至是身体都开始有了热量,下腹极速充血,热到纪景宁翻身挣扎,不顾伤口,把热源贴紧地板缓解炽热。
尤清远眉头轻皱,果然不该心疼,还是绑了比较好,不会挣扎。
而邱冷雁又一次听完纪景宁的话,不耐烦的又一鞭子甩上,这些话术是在当他这个化神期女修好欺负?如若不是乖儿子要留他一条狗命,邱冷雁早就搜魂得到答案,何需如此麻烦。
尤清远站在母亲身后,他从小就见识过许多血腥的场景,现下看了自然不怕,只是看着血泊里的纪景宁,一股热流在身体涌动,清冷的双儿尝试到性的滋味后一发不可收拾,他此时是女穴夹着柔软的袭裤摩擦,水流不止。
“母亲,让儿子来审问他吧。”尤清远抱着邱冷雁的手臂撒娇。
纪景宁扶了一下尤清远的手臂,好快就收回自己的手,退到他自认为是安全的距离。
“师弟那么晚才回来,要注意安全。”纪景宁维持着为师弟们着想的好大师兄人设。
尤清远点了点头,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起母亲才说的:要是喜欢,直接上了就是,娘亲给你担着,他要是敢对不起你,我的赤练鞭也不是吃素的。
邱冷雁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冷声道:“最后一次,你接近我儿子是什么目的。”
纪景宁被封住了全身法力,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他疼得要死,却也想救回自己一条小命。但是他也不知道来找他的人为什么要他接触尤清远,他本来也只是想尝试能不能和尤清远做朋友,看着尤清远高冷不搭理他,他也歇了心思,那魔宗势力低微,他为何还要给他们干活,不如好好待在古林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只是这些说了邱冷雁不信,纪景宁又被下了禁制不能说出魔门,因此审问就陷入了僵持。
不需要仔细瞧着,尤清远就晓得这时什么东西。前几年也有魔门弟子潜进宗门,被抓时只需要咬碎牙缝里的药包,里面的碎魂丹便可让人神魂俱灭,不留下一丝线索。
尤清远跟在父亲身后也学到了很多一瞬间制止入侵者自杀的方式,因此能够在不对劲的一瞬间反应过来。没有让纪景宁在第一时间咬碎药包。
两个人的交合处还是黏黏腻腻,但是尤清远的脸色却让纪景宁凉了半截心。他自小便是流浪的孤儿,被魔宗抓了之后细心调教,只有足够强大的人才能从厮杀里活下来。纪景宁杀了很多人,得到活下来的机会。隐姓埋名在古林宗呆了二十年,当初派他来这里的魔门已经变弱,不复当年,但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纪景宁不敢去碰身上的很多东西,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宗主儿子强上,还知道了自己是魔门卧底的事。
尤清远眼角微红,美眸荡漾着欢愉的泪珠,一上一下间,白皙的两只大奶在胸前晃来晃去,红色的乳头硬如石子,被他自己好一阵的扭动掐摸也解决不了上面的瘙痒,只能放任两个大奶在胸前波涛汹涌,狂魔乱舞。
幸好女穴的欢愉能够让他忘掉胸膛的不快,粗壮的大肉棒次次直捣花心,仗着自己武功高强,一只手就能支撑这场剧烈的性事,他留着另一只手去摸摸自己的小肉棒,摸摸抠抠自己的小花蒂。
但是犹不觉满足,他吸了吸鼻子,夹紧肉棒,爽的让纪景宁狠狠地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俯身压在纪景宁的身上,两个大奶子压得纪景宁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下意识的打开嘴。没有避开尤清远钻进来的舌头。
羞耻的话说出口后,第二次变得极为顺从,尤清远第一次承受了男人硕大的肉棒。
他那初次承欢的女穴由淡粉变成了殷红,在他的操控下卖力的吞吐师兄的肉棒,陌生的欢愉让他颇不自在,却又一点一点的沉迷其中。
纪景宁就睁大了眼睛躺在床上,还有一点懵懵的,他就是晕了一下下,怎么好像连世界都变了。
尤清远怀孕了,孩子父亲不知,龙攀峰上多了一条见不得人的狗,筋骨尽断,四肢扭曲,一年到头也出不得殿,每天都在发疯狂叫,唯有夜晚呻吟过后,这只狗才把原本握着长剑现在却乌黑丑陋的手放在尤清远微鼓的肚皮上,神情复杂。
这个小家伙出来以后就是千娇万宠的小少主,和他一点都不一样,纪景宁根本就不承认这是自己的孩子,他恨不得把这个肚子摁扁。
但是他不能也不敢,现在尤清远还需要他来满足欲望,等这个小家伙出生,恐怕就是自己人头落地之时。
尤清远在里面呆了两天,在神清气爽的出来,子宫里全是鼓鼓囊囊的精液,腿合不拢,女穴也合不上,只能用碎布团堵住,不让里面的水儿掉出来,都够尤清远洗一条裤子了。
邱冷雁看了也不好多说,只希望别……怀孕也挺好,以后让儿子接管宗门,自己和老尤带孙子,多好。
地牢里的纪景宁缩成一团,尤清远喂的药效过去,他疼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毕竟邱冷雁的赤练鞭不是徒有虚名的,被打过后,如果没有特制的药膏涂抹,伤口很难愈合,纪景宁不知道自己的讨好有没有作用,若是有作用,尤清远应该已经带着伤药来给自己上药了……
纪景宁红了眼睛,他配合着尤清远的下落抬腰,把自己大肉棒送了上去,让尤清远到底了另一个小高潮,巨大的肉刃凿开了子宫口,顶到了子宫软肉。
尤清远甚至精神恍惚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潮吹了,从子宫喷出来的淫液打在软肉上,堵在女穴里。
美人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溢出了津液,吐露快活的呻吟:“啊啊啊好爽,太大了呜呜呜……肏进子宫了……快继续”
情事渐入佳境,尤清远也顾不得纪景宁流泪了,粗大的肉棒在滑腻的液体滋润下,进出女穴得心应手,不需要好好对准,尤清远就可以快速地抬臀坐下,肉棒狠狠地擦过柔嫩的穴壁,龟头重重撞击在脆弱敏感的花核,声音比起纪景宁的痛苦呻吟有过之而无不及。
赤身裸体的嫩白美人儿坐在满身是血的人身上,两只巨乳随着动作晃晃荡荡,若不是还没有生过孩子,怕是此刻早已把石床喷了个遍。
身下的纪景宁是又痛又爽,尤清远坐下时肉棒虽然得到了女穴的浸泡按摩,但是被打压的伤口却在冒血,纪景宁被迫吐了好几口血。
使了一点法力把纪景宁移到了石床上,手反绑在床下边,腿也打开曲折和手绑在一块。
尤清远本来就是来接替母亲审问纪景宁的,一个受指使来接触他的人,不需要太怜悯。
高高翘起的肉刃之前不小心被母亲鞭过,虽然受了点小伤,留了一点小血,但是仍不撼雄风。
邱冷雁如何不了解自家的双儿,她当年看上还不是宗主的夫君时,也是找了个角落便把人强上了,待师父发现,木已成舟,不想娶也得娶,以她的样貌身份,何来不从的道理?
只是她不放心,魔门弟子的手段何其之多,干脆一掌打碎纪景宁的心府,二十多年的修为顷刻间消失殆尽。
尤清远送走母亲,关上地牢的大门,不让任何人可以进来。
他确却是想着,要是纪景宁敢对不起他,他第一个动手把纪景宁废了。不知不觉间,已然把纪景宁当成自己的人来看待。
纪景宁难得一次见那么愣怔的小师弟,原本清冷的神色变成了犹豫,好像真的成为了一个16岁的小孩子。
没错,在纪景宁眼泪,尤清远还是一个小孩子,才16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