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万幸什么。卡莱尔默不作声地想了想,然后开口。
“我从来没有和一个人接吻过两次。”
阿什静静地看着卡莱尔。卡莱尔有些羞赧地躲开了视线。
“接吻也是第一次吗?”
卡莱尔确信这个答案不是阿什,他默默在心里数着数字。怎么可能是第一次,初吻很早就开始。
虽然不知道外界的标准是什么,但从17岁开始,每逢发情期都会接吻。阿什制止了计算着每月一次发情期的时间、有过的床伴数量以及当时记忆中接吻次数的卡莱尔。
阿什笑了,这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到的奇妙的笑容。他笑着,却看起来很尴尬。卡莱尔挺直了腰,静静地看着阿什。
“阿什,你还好吗?”
“是的,我没事。”
“阿什,哈啊,现在,出去…”
“食物加热就行了,还有,三文鱼最好是凉的。”
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湿润的摩擦声,时间好像消失了,就像在重复同样的瞬间,只有与阿什接吻、碰触才是最重要的。
终于,卡莱尔真的有了危险的感觉,屁股开始不自觉地晃动。这时从远处传来了声音。
"很抱歉打扰你们了。"
酥麻的快感让卡莱尔的身体向后仰倒。阿什跟着他,把卡莱尔完全放在床上。一眨眼,阿什覆在卡莱尔身上,舌头依旧紧紧缠绕着。
阿什的舌头一直伸到根部,和卡莱尔的舌头混乱地搅在一起,甘甜的唾液湿漉漉地发出水声。卡莱尔抬起手臂,抱住阿什的肩膀。
一用力抱紧阿什,亲吻就变得更深了。卡莱尔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扭动着身体,急切地吞咽阿什的唾液。他全身发热,想要比现在更强烈、更用力、更深地与阿什接触。欢喜到有些悲伤。
卡莱尔暂时沉默,因为第一次的事情太多了,需要具体的例子。
“与alpha见面,这是第一次。"
“我知道。只有两个人做的事…只有两个人看电影,一起做些什么,这样的行动呢?”
由于呼吸困难,卡莱尔小小地张开嘴,长长地呼出微弱的气息。呼吸的尽头是阿什。阿什静静地看着卡莱尔。
很快,阿什低下了头。碰触到的嘴唇很软,微弱的热气扑面而来,随即快速升温并扩散到全身。卡莱尔闭上了眼睛。
接吻很温柔。咬住嘴唇的行为缓慢地重复着,轻柔得发痒。心脏有些发紧,有什么东西霎时间涌了上来。卡莱尔撑着床的手紧紧握着,好像很珍惜,又似乎难以忍受,眼睫微微颤动。
“真的吗?”
眼睛对视上,嘴里一阵干涩,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嘴唇吸引。卡莱尔怀着焦急的心情,慢慢地,缓慢地,摇了摇头。
“相反。”
“对我的方式有不满时,是在忍耐吗?”
卡莱尔很快就否定了。
“不是的。”
“我不认为我是天真的。”
卡莱尔见过很多,经历了很多。弗罗斯特以拥有相当财富的家族名义经营事业,辗转于社交界,也经常看到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现在,这个家族将由凯尔继承,但卡莱尔要代替凯尔继续处理那些隐秘的事情。他不想让他可爱的弟弟做那种事。
心里一阵翻腾。每当与阿什接吻时,卡莱尔都会被那之前深深的紧张折磨得心痛。
“是的。”
“卡莱尔。”
“卡莱尔。”
“请说。”
阿什闭了下眼,又睁开,抬手捋了下额发。一连串动作下来,让人十分为难的样子。阿什叹了口气,凝视着卡莱尔的眼睛。
“所以,有生疏的地方啊…”
“是吗?”
阿什的上半身贴得很近,视线也非常接近,间距缩小到可以看到微微颤动的睫毛。卡莱尔更加避开了视线。
“卡莱尔,你不会是在数吧?”
“不是需要准确的数字吗?”
“不。幸好不是第一次接吻。”
阿什眯着眼,叹了口气,接着又问道。
“那…”
卡莱尔耐心地等待着,似乎在听。
阿什先举了个例子,卡莱尔开始回忆起来。他通常是在参加首映式或电影节时看的电影,经常多人同行。
算起来,只有和凯尔一起看电影的经验,所以还是有这种情形的。但阿什是第一个一起做料理的人。
“我不认为我做过这些事。”
是娜塔莉。
“两位先生,我们该吃饭了。”
楼梯间响起了“不用看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的声音。卡莱尔瞪大了眼睛,喘了一口气。阿什听到声音,挑了挑眉,伸手抚上卡莱尔的脸颊,舌头舔了舔嘴唇。
阿什的手自然地伸进卡莱尔的西装衬衫里。不知何时钻入的手掌非常烫,揉过结实的腹部,伸到胸前。
腰瞬间被揉弄乳头的手指弄弯。“哈啊,哈。”卡莱尔呻吟出声,下身硬邦邦的,绷紧的腹部也很硬,兴奋得可怕。
卡莱尔忘记了地点,沉迷于阿什的吻。抚摸上身的手掌让身体更加兴奋,呼吸变得粗重。
终于,在什么东西满涨到要溢出来时,阿什的舌头熟练地咬着嘴唇钻进嘴里。“哈,啊。”卡莱尔不自觉发出声音,一时喘不上气,舌头在嘴里到处游走。
整齐的牙齿,结实的上颚,柔软的舌头。阿什的软舌像敲打一样碰触着上颚,舌尖用力蹭过,卡莱尔就皱着眉发出了令人耳热的声音。
“嗬,呜。”
阿什的手放到卡莱尔大腿内侧。卡莱尔低头看了片刻,又对视着轻声说。
“很好。”
用这种方式说出“好”这个词,就好像在告白一样。短暂的心悸涌上喉咙。
“如果卡莱尔有什么事情不想做,但是故意忍住了,请告诉我。”
阿什用充满抱歉的声音低低说着。卡莱尔抬起眼睛,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我没有忍耐。”
“你说你从来没有约会过,是怎么接受我的?”
阿什低声说着,嘴唇近得像要碰到。卡莱尔用手撑着床,身子往后蹭了一下,呼吸困难。卡莱尔怕视线总是往嘴唇上移,努力地眨了下眼。
“…那个。”
阿什举起手来,手指轻轻扫过卡莱尔的脸颊,所到之处都是热气。
“这么天真,该怎么办啊?”
阿什今天说了很多次天真,但是,不管怎么想,“天真”这个词都与他格格不入。
“你说你从来没有约会过,对吧?”
"是的。"
“那么…和我一起做过的事情…都是第一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