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出众的美人面容让卡莱尔猛然想起了尼古拉斯,心脏快速跳动,血管扩张,不安涌了上来。他猜不出两个人是什么关系,愚蠢地先有了刺激的想法。
是前女友吗?
卡莱尔礼貌地问好,却不安地握住阿什的手。
“娜塔莉,你怎么出来了?”
卡莱尔的视线也随着声音转移。金发挽起的女人发现阿什后急忙跑了过来。
“你迟到了!”
卡莱尔停了下来,“可爱”这个词让他感到混乱。最近的阿什经常说一些动摇卡莱尔的话,为了附加任何意义而刻意忽视的词语一下子混在一起。
无法理解的话、令人混淆的表达、“下一次”一词、深情的对待,还有“可爱”的描述,这些都让人卡莱尔误解。
尽管卡莱尔亲眼确认阿什依然爱着尼格拉斯,他还是产生了这样的想法:阿什也许,有一点...喜欢我吗?
“为什么?”
“因为非常认生。如果我和娜塔莉,或者她的丈夫克拉克不照顾她,她就不会停止哭泣,不管有多累,还是会继续哭。”
话音刚落,屋子里就响起了婴儿的哭声。卡莱尔眨了眨眼,阿什笑着叹了口气。
“现在是婴儿保姆时间。”
阿什放开卡莱尔,边洗手边认真地说。
卡莱尔觉得不好意思,暂时移开视线。阿什的嘴唇软软地碰到脸颊,然后离开。
“帮了很大的忙。娜塔莉对我来说是很重要人,我的侄子们也一样,所以,非常感谢你。”
阿什郑重地表示了感谢,这种经历对卡莱尔来说也是第一次。在卡莱尔的世界里,善意是建立在累积的利益关系和未来的投资价值之上的,在这样的关系中,即使表示感谢,也不会有现在这种感觉。
“20分钟内到达。”
"我知道了,到达后马上通知您。”
“谢谢。”
“可以吗?
"当然,弗罗斯特家族邀请了他,所以少爷的请求是首位的。我会联系他的,需要多长时间?”
卡莱尔暂时遮住手机,对惊讶看着他的娜塔莉说。
阿什轻轻地揉着手背,开玩笑道。走进安静又舒适的住宅区后,街上只有两人的声音。
"...我会的。”
卡莱尔不由自主地小声说出来心里话,阿什禁不住笑了起来。这一次,阿什用力握住卡莱尔的手,强烈的被紧紧握住的感觉,让血液躁动起来。
“我想问上次联系过的米德尔顿先生,我有个病人想要请他帮忙,是否可以等待一下。”
米德尔顿是奥蒙德医院一位颇具实力的医生,为了凯尔和尼克的育儿工作,弗罗斯特家族向他提出了专属合同。是路德介绍的。
"好的。"
“我会联系的。到达后,只要说出我的名字,就能立刻得到指引。”
卡莱尔把手伸进怀里,拿出手机。孩子眨着眼睛看着卡莱尔,是个漂亮的金发孩子,长得很像母亲。看到孩子,卡莱尔想起了凯尔和尼克的孩子,他未来的侄子。
虽然和孩子相性不好,但说起来,卡莱尔也不讨厌孩子,只是太小太软,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卡莱尔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孩子,听到路德的声音后开口说道。
儿科没有什么特殊的,这件事卡莱尔确实不应该管,但如果能帮上忙,似乎还是提一下的好。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我可以提供帮助。”
"什么? "
听到哭泣声,女人一脸担忧地跑过去,抱起孩子向卡莱尔迅速介绍。
“我是阿什的姐姐,娜塔莉。弗罗斯特先生,很抱歉打扰你们约会了。她病得很重,除了阿什,没有人能在我去医院的时候照顾老二了。”
卡莱尔对因姐弟俩外貌迥异而没有预料到的事实感到吃惊,阿什抚摸着娜塔莉怀里的孩子的头,脸上露出怜爱的表情。
阿什看着卡莱尔眨了眨眼。卡莱尔的脑子更混乱了,如果是前女友,那现在的谈话有点奇怪。
“打扰你和这么帅的人约会了吗?对不起。"
“不是的,这是急事。快交给我,你先去医院吧。”
“啊。”
发出声音的阿什重新迈开步子。卡莱尔没能消化“可爱”这个词,于是把视线转向前方,紧握的手用了点力。
“我记得我和朋友们一起去看的时候,被一群天鹅追赶过。”
“我叫卡莱尔·弗罗斯特。”
“这位英俊的绅士是谁?约会对象?”
“差不多吧。”
“对不起,我来晚了一点,因为有人和我一起。”
“啊,天啊,你好。”
被称为娜塔莉的金发女人是alpha。卡莱尔看见一双睁得溜圆的绿色眼睛,高挑的个子,修长的腰身,凹凸有致的身材像模特一样性感。
这与最初对他的阿什截然不同。放在怀中钱包里的牡蛎卡的重量沉重地压在胸口。
因掌握错误情况而误判是卡莱尔最应该警惕的事情,但是面对第一次经历的强烈的甜蜜的感情,卡莱尔总是想做出毫无理性的判断。他想问阿什为什么这么说。
但在卡莱尔开口之前,阿什停了下来。在舒适安静的小巷里,阿什看着站在白色住宅前的某个人,开口。
“卡莱尔真的...”
与笑容不同,阿什看着前方,用低沉的声音说。
“有时候会可爱到让人为难。”
孩子是个女孩,听阿什说,她和老大一样,是beta。阿什解释说,要想喂刚满6个月的萨拉吃断奶食品,需要一个多小时。
“帮忙做家务的人很难照顾萨拉。”
阿什熟练地把孩子抱在怀里说。萨拉的哭声满屋都是,但阿什一进门,她就眨了眨眼睛,停止了哭泣,然后就像要抱抱似的挥动四肢。
"...这是我的荣幸。”
卡莱尔勉强给出回答,嘴唇又碰到了脸颊。一次,两次,一个接一个地亲吻着脸颊的阿什,从身后紧紧抱住卡莱尔。阿什把下巴搭在卡莱尔肩上。
"那么…现在,你准备好做重活的准备了吗?"
卡莱尔结束通话。静静看着他的阿什,用手臂围住卡莱尔的腰,一脸温柔。
“没有卡莱尔做不到的,谢谢你。”
“能帮上忙就好了。”
“您最好现在就出发。”
“啊,是!非常感谢,真的,真的!一定要让我报答,你不能走!”
娜塔莉用“不知如何是好”的声音反复表示感谢。她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包,抱着孩子离开了家。她还不忘在出门前看着阿什,做出“一定要抓住卡莱尔”的动作,一看就觉得她性格开朗。
路德发出了奇怪的笑声。
"是和您这次见面的人有关的事吗?」
路德对卡莱尔和阿什的会面非常感兴趣。卡莱尔对他像梅厄姆一样、将他们两个人联系在一起的微妙言论沉默了片刻。羞耻感短暂袭来,卡莱尔找回平静。
“下午好,路德。”
"你好,卡莱尔。我该怎么帮您?”
路德问,好像事先知道事情的来由。
“如果您去格里特·奥蒙德医院,可以不用等待地接受治疗。”
那句话让娜塔莉睁大了眼睛,阿什也看向卡莱尔。
“真的吗?我也很喜欢格雷特·奥曼德,但是..."
“哪里不舒服?”
“可能是流感吧,烧得太厉害了,两天前还去了一趟门诊,今天好像得去急诊室了。”
卡莱尔想了一下,英国的医院等待时间相当长,即使去急诊室,如果不是真的快死的患者,也需要一定程度的等待。
女人点了点头,把阿什和卡莱尔领进屋子。房子有三层,但与卡莱尔的住宅不同,是典型的英式住宅,横向窄,纵向长,虽然规模不是很大,但考虑到位置,一般收入很难承受。
进入家里后,卡莱尔对关于对方身份的疑问解开了。一个穿着衣服的小女孩坐在客厅里,看起来刚满五岁,满脸痛苦地看着他们。
“妈妈...”
“它们是群坏鸟。”
卡莱尔一边批评女王的所有物,一边皱起了眉头。天鹅的性格不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一想到它们对阿什做了那种事,卡莱尔的心情瞬间不好了。
“是啊,有好几只追过来,我很害怕。下次见到,请卡莱尔教训它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