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阿什骂了一声，捋着头发站了起来。卡莱尔的心脏被突如其来的粗话猛击。

哪里出了问题？

不祥感袭来，心跳明显减慢，因热得发疼的身体有点变凉。卡莱尔看见阿什用手盖住他一边眼睛，心脏勒到疼痛。

无法捉摸、不像自己的感情到处涌动，堵住内心某处的什么东西似乎倒塌了，感情在无法抑制的情况下开始动摇，卡莱尔感到了困窘和混乱。

好似为了驱散混乱，卡莱尔更加用力抱紧阿什。和他一样没有一处柔软的地方，只是抱住结实而宽阔的上身，感觉却非常好。做爱的过程中一直强忍的眼泪好像要流出来了，卡莱尔皱着眉狠狠咬着嘴唇，不能表现出那种样子。

阿什长呼出一口气，慢慢地站起来。脸边手臂上浮现出的血管很性感，卡莱尔转过头看了看，接着就看到了阿什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卡莱尔很难和他对视。

很快，卡莱尔感觉到肚子里有股温热的东西在扩散，巨大的生殖器挤压内壁，吐出了精液。与此同时，信息素大量涌入。这是卡莱尔第一次从alpha那里以这种方式接收信息素。

鼻尖闻到了阿什的味道，身体对渗透到肺部的同类信息素做出了奇怪的反应。敌对情绪突然燃烧起来，二人的信息素粗暴地混杂在一起，心里火烧火燎。

卡莱尔睁大眼睛，猛地划伤阿什的背。阿什把手臂伸到他背后，拥抱卡莱尔。慌乱挣扎中，身体里的信息素慢慢消失了，心就像落入泥淖一样憋闷。

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两个词产生了巨大的波澜。

阿什仍然笑着，只是细致地抚摸他的头发。

“是吗?”

“因为这是有目的的行为。”

“阿什，现在，到此为止…哈…”

无意识的制止好像是在说情话。后穴在收缩，内壁紧绷挤压着阿什的性器。“呼。”阿什微微皱眉，垂下眼。

身体对折，阿什把自己和卡莱尔叠在一起，肩上的腿升到极限。“嗯，哼…”卡莱尔发出几声鼻音，是因为阿什的性器压住了他的前列腺，内壁痉挛。

“因为很多人得到对方允许后就装傻。”

“我并不是说卡莱尔不知道，只是有点担心。”阿什接着说。在此期间，抱住后背的卡莱尔的手慢慢松开，心急如焚，隐隐的疼痛又涌上心头。阿什很担心他。

只是这样，为什么如此痛苦呢？

卡莱尔闭上了嘴。阿什笑得更亲昵了，理了理卡莱尔的头发。

“谢谢你，卡莱尔。但是以后和其他alpha交往的时候，最好先不要说这样的话。”

其他alpha…？

但是，卡莱尔却对阿什的精液没有产生反感。除了当时信息素的混杂在一起而产生的本能排斥感外，反而是阿什承认自己失去理智，让卡莱尔的心情莫名好起来。他现在不得不承认，和阿什纠缠了三个多星期，他无法保持平静。

＂…不用也行。＂

所以，说了些愚蠢的话。

听了那句话，卡莱尔一时忘了呼吸，类似刚才的酥麻感觉扩散开来。这句话…听起来就像阿什想要卡莱尔很久了。

“因为卡莱尔太性感了，简直要疯了。”

不知该说什么，卡莱尔最后还是移开视线。紧紧抱住上身的胳膊没有放松，嘴唇微微颤抖的卡莱尔终于想到了要说的话。

“对不起。”

阿什再次拥抱卡莱尔，无处可去的手臂赶紧回抱住阿什。

“怎么了?”

“我会让你知道卡莱尔是天生的。”

炽热的唇咬住手指，手指被唾液濡湿，食指和中指被抵在唇边吮吸，指尖触到舌头。感觉是下方被人爱抚，情欲一下子烧上来，刚射过的性器有了感觉。

卡莱尔的东西慢慢勃起，碰到了阿什的小腹，舔着指尖的舌头黏糊糊地舔了下指缝。

“…有什么问题吗?”

“卡莱尔。”

阿什呻吟一声，皱紧眉头。然后他低头看着卡莱尔，可怜兮兮地弯着眉毛，脸上满是歉疚的表情。

阿什眯起眼睛，屏住呼吸看着卡莱尔。被汗水浸透的脸非常迷人，既性感又色情，贴在额上的头发、长长的睫毛、经常露出笑容的眼角的痕迹，所有的一切。阿什低垂双眼，慢慢笑了。

爽朗的笑容挂在帅气的双唇上。觉得卡莱尔十分可爱的阿什低下头，亲吻他的脸颊。痒意再次蔓延，整个皮肤都感到刺痛。

正想着该说什么，卡莱尔吓了一跳。阿什动了一下，从他身后拔出性器。笑着的阿什低头朝下看了看，很快就收敛了笑意。

“没关系，卡莱尔。”

阿什温柔地抱着因排斥反应而发抖的身体。从紧贴得没有缝隙的身体里传来了心跳声，卡莱尔听着彼此的心跳，身体逐渐沉了下来。

剩下的只是射精的余韵和从拥抱他的阿什那里传来的温暖，刚才的满足感填满了身体，那种来自于阿什抱着他、什么也没穿的事实的满足感，通过目睹阿什从未见过的模样而产生的奇妙的独占欲。

“知道缠人的方法啊，卡莱尔?”

“不是那样的，哈，啊…”

阿什吸了一口气紧贴卡莱尔的身体，恢复与第一次相似的姿势，挺立的乳头在阿什的胸口摩擦了一下。连那种部位也能感受到快感，卡莱尔吓得扭动身体。这举动反而给阿什火上浇油，动作粗暴地顶入洞里。

“好像是这样。”

阿什静静地想了想，眯起眼笑了。

“那么，我是卡莱尔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alpha吗?”

“琼斯先生之后…”

在这里沉默是不对的。真奇怪，卡莱尔想，说一句简单的话真是太难了。眼角刺痛，心脏一阵一阵地疼，像扎了好几根刺一样。

“我不认为我会和其他alpha有关系。”

卡莱尔静静地看着阿什，从他那温柔面孔中流露出的话语，血液慢慢流动起来。

“别人…?”

卡莱尔有一种血管绷紧的感觉，很快就感到呼吸困难，心脏像从前一样被勒紧，有些刺痛。竟然说，别的alpha。

卡莱尔吓了一跳。阿什眨了眨眼。卡莱尔知道有些alpha在性交时喜欢不戴避孕套。

他知道阿什不是这样的人，但经常听到别人说感觉不一样，所以卡莱尔想也许阿什也不会讨厌。阿什一脸尴尬，随即叹了口气，笑了。

“是考虑到我才这样说的吧?”

“没关系。”

“真的很抱歉，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道歉是对的。如果不是以“受精”为目的，避孕套在与omega性交时必须使用，这才是卫生的做法，更不用说alpha和alpha，所以他可以理解阿什。有一点洁癖的卡莱尔在性交时无条件使用避孕套，一次也没不使用过。

“我真是个笨蛋，怎么能不戴避孕套呢?”

阿什皱着眉，好像很生自己的气，接着又露出满是歉意的表情，眼睛温顺地弯下，嘴唇触碰卡莱尔的脸颊。

“我忍了很久，失去了理智。”

很快，阿什猛地顶入卡莱尔体内。

卡莱尔无法判断时间过去了多久，阿什就像走进死角，执着地将卡莱尔逼上高潮。日落的窗外渐渐变暗，身体也随之慢慢融化，全身的肌肉反复松弛和收缩，被快感所支配。

反复吐出呻吟的嗓子也哑了，干涩的声带被深深锁住，深受更换姿势的苦，床单上沾满了卡莱尔的精液。换了第三个姿势，卡莱尔喘着气看着阿什，搭在对方肩上的腿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