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害怕嘛,我又不会吃了你。”高司慕突然一笑,笑的十分灿烂,““毕竟我对你这种柔弱的玻璃娃娃没兴趣。”
“一弄就跟要死样,真的很没意思。”
宋齐云:??!
“我真的不能说,会死的。求您了,我真的……啊!”
这一鞭子都甩在腿上,一部分还扎进了杨殇封的性器里。
“你就那么怕死?好,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什么叫生不如死。”
宋齐云的耳膜都要被杨殇封的惨叫声刺破,但他已经连捂住耳朵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手太抖了,甚至抬不起来。“主人,求求您了,我真的错了,奶子要掉了,啊啊——”
他的一颗乳头四分五裂,像是绽放在胸口的一朵红梅,又一直刮肉刮到腹部,犁出一道血沟,杨殇封疼的昏厥过去。
高司慕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晕过去就没事了么?”
“喂,你,过来看着。”
“是!”
宋齐云麻溜地爬过去,他看到高司慕拿出一根带倒刺的三尾鞭子,那鞭子上的刺又细又长,一根倒刺上又带着小刺,就像荷叶的茎一样,宋齐云看的头皮发麻。
“不过我的好朋友,他应该挺喜欢你的眼睛的。他是个宝石爱好者,你的眼睛恰巧和他最喜欢的宝石一样。”
“我要你去当他的奴隶,哄他开心。当然,能爬上他的床就更不错啦。”高司慕像是突然想到好笑的事情,坏笑道,“呵,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又急刹车去聊些别的东西了。
宋齐云忘记自己最后究竟看到、听到了什么,等他再去看,那刑架上只剩下一滩血以及地上染血的三尾鞭。
屋子里只剩下他和高司慕了。
他跪在地上,低着头,而高司慕又坐回椅子上,像是战场归来的将军。
他找了两瓶液体给杨殇封注射,又抓了一把白色的颗粒(盐)撒在杨殇封身上。
“嗯额!”剧烈的疼痛让原本昏迷的杨殇封硬生生疼醒了,眼角泛起泪花。他瞥到自己血迹斑斑的身体,惊恐地又啊了一声。
“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谁指示你的?”
“谁指示你的?”
杨殇封不说话,恐惧地摇摇头。
高司机第一鞭主要打在了乳头上,细长的倒刺刺进肉里,高司慕没有收回而是拉着另一段缓缓地向下拉,牵动倒刺,划出更大的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