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其实人家长的还挺不错的,不如勉为其难满足一下嘛!”
“对对对,说不定男人玩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呢?”
廖孤南咬着牙低声骂道。
秦天怕他发火一直没说,但他怎么不知道秦天的情况,从秦天身边的女同学那里知道那个什么狗屁学长一直在追秦天,被秦天拒绝几次后居然造谣秦天。
杂碎!
“嗨!学生仔,有点梦想是好的。”
廖孤南挑眉高声道。
“再哈他也是我男朋友!”
“你怎么知道他适合谈恋爱?”
廖孤南心平气和的问道。
“秦天那种吧,是标准的直男。负责、专情,他不像你什么都敢玩还玩的那么野,跟他谈恋爱是非常有安全感的。”
啪!
廖孤南眉头一皱,重重的把调好的酒碰在吧台上。
“不,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没看出来秦天那小子看着柔柔弱弱的,打起人来还真帅,那气势那模样,我看着都腿软了。”
“是谁造的谣!说!!!”
“嘶!别打我,不是我说的,不是我说的!”
“说——谁造的谣!”
回到学校,看似一切如常,没有人对那天的事多加讨论。然而大家私底下都知道了两人的关系,秦天若无其事的上课下课,廖孤南则退出了蓝球队。
—酒吧—
“欸!阿南。”
“下回别那么激动了,你知不知道差点把我吓死。”
秦天坐在椅子上看廖孤南唠唠叨叨给他收拾住院期间的散碎物品,他歪了歪脑袋,唇角的笑怎么也收不下去。
“笑,还笑!再吓你老公下回给你饭里搁辣椒。”
他想通了,他爱廖孤南。
就算他是个男人!
他一辈子都没主动求过什么,至少这一次,老天爷成全他吧!他不想死,他要陪着这个男人,跟他在一块儿。
****
“南哥...”
忽明忽灭的灯光,他好似躺在一条通往阴曹的路上。
“南哥...”
他颤抖的唤道,随即整个人脱力的向前摔去。廖孤南一把扶住他将他打横抱起。
“方明泽,老子不怕告诉你,秦天是我男人,你以后再敢骚扰中伤他别怪我把你两条胳膊腿都卸了。”
“是,是...对不起,我不该造谣你们,我错了,廖孤南你快让他放手啊!”
秦天低沉悦耳的笑声笑的方明泽毛骨悚然,廖孤南皱着眉头走过去拉住秦天的手腕将两人分开。
“够了,别弄脏你的手。”
秦天面上带笑,指关节上已经染上鲜血。
眼看着保安马上就要来,他一把揪起对方的头发攥在手里。
“我是基佬啊!我是喜欢男人!你了解的那么清楚是屁股痒想被我日么?那么想惹火我引起我的注意力,我现在就当着全校人的面扒光你好好满足你好不好啊!”
旁边原本看秦天柔柔弱弱想趁机占便宜的几个男生见到他凶狠的打法都不敢上前,方明泽被比他矮了一整个头的秦天打的呜哇乱叫。
“基佬管你什么事。”
秦天发起火来不似廖孤南狂暴,说话的声调也十分稳,但每一下的拳头拳拳到肉。
“我说什么你们这两个死变态自己心里清楚!男男同性恋,呸!”
秦天胸膛剧烈起伏,方明泽还嫌不够的火上浇油。
“看你一副女人样,他那么护着你,你没少给他操吧!装的一本正经,其实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
方明泽被人搀扶着站起来,鄙夷的看着秦天同廖孤南。
“死基佬!呸!”
“你他妈...”
“你他妈再说一遍!谁是娘娘腔!你他妈要操谁!!”
“我...孤南,大家好兄弟,好心提醒你...”
廖孤南眉心抽搐。
秦天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时就见到一堆人围殴廖孤南的场景,他冲上去几下撂翻压在廖孤南背上的人,拉起满脸血痕的廖孤南。
“你怎么来了!”
沉浸在肾上腺素中的青年还没来得及收起神情,此刻的模样凶狠可怕。秦天皱着眉护着他要走。
“喜欢男人还不变态!哦——我知道了,你们是一伙的!”
“我操!”
廖孤南揪着对方的脖领子狠狠一拳砸下去,打的对方满口血沫。
“廖孤南!你别太过分,我真的要还手了!”
“还啊——我怕你不成!”
“你他妈那么护着那个娘娘腔难道他是你马子不成!”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你快去拦着点吧!学校保安都被惊动了!”
“他们在哪?”
“就在楼下大操场。”
秦天正收着课本,下午没课他可以去图书馆还书,廖孤南下午还有写生的课,他早点回家去菜市场买菜回家等廖孤南回来刚好做饭。
“秦天!”
同学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一把抓住秦天的肩膀,秦天见他脸色不好笑着给他顺气打趣他怎么了。
“听说财经系有个长发乸型是你合租舍友?”
打完球的廖孤南一身臭汗正在水龙头冲水,听到身边人的话冷不丁抬起脸来,一张冷酷的脸此刻更是散发寒意。
“干你屁事!”
“哈哈哈哈!”
廖孤南红着眼拳头攥的嘎吱作响。
****
上午最后一节课后,没课的学生开始收拾课本往食堂去。廖孤南冷着一张脸朝财经系走去,问清楚方明泽在那,一路找过去。
此时高瘦的青年正跟身边的几人谈笑着走过。
“别看他一本正经,每次来偷偷看我打球那小脸红扑扑的,我一看就知道是个想挨操的贱货。”
廖孤南暴喝。
“别这样,快放手啊,我们也是听说的,就那个经常和你当对手打球的学长,你那舍友不是来过几次嘛,被他看到了,大概是看你不对眼不敢明着对付你就造谣你舍友,我们也无心的啊!”
“方明泽!!!”
“我知道啊,我当初第一眼见他就被他吸引住了。看着柔弱,但脱下衣服的身材绝对有料,说说呗,他身材怎么样?”
“喝你的酒吧,敢撬我墙角骨头都给你打折了。”
直男,他是个直男。没有比廖孤南更清楚这件事的人了。
“切!难道gay圈里就都是没节操的。”
“我们这个圈里,不被人认同,压力特别大。主流的还是结婚生子,大家都知道这条路难走,于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人人都怕受伤害,于是索性就装作不在意,露水姻缘,玩玩嘛。最惨的,还是喜欢上直男的。呵,那个才叫可怜。”
“也不全都是这样的吧。”
“你在发什么骚?”
酒客晃着五颜六色的酒杯斜睨廖孤南。
“其实看你的身材是我们圈里抢手的那款,但是吧...就是差点感觉,还是秦天那样的最适合谈恋爱。”
“什么事?”
廖孤南双手灵活的调着酒,不耐烦的斜睨面前的酒客。
“秦天真是你男朋友啊!”
凶完秦天,廖孤南拎着包走过来冲秦天伸手。
“过来牵好。”
藏在长袖里的手伸出拉住廖孤南的。
“对!他是我男朋友,我他妈签字就好,快点!”
廖孤南暴躁的嗓音从远方飘来,秦天努力循着声音看过去,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学校里的事被廖孤南他哥给摆平了,不知道廖孤南怎么说的,廖北辰没有联系秦天的家人,只以年轻小伙子的摩擦碰撞给糊弄过去。
秦天的眼角噙着泪水,胸口一阵阵的心悸,他知道自己又发病了。
会死吗?
以前他不在意生死,但现在不同。他有了牵挂的人,他有了想做的事,他要跟南哥在一起做许多事。
周围不少起哄吹口哨的声音,他回头恶狠狠环视一圈围观众人。
“看什么看!没见过打架,滚开!”
廖孤南火急火燎的骂着赶人边朝医务室冲去。
秦天最讨厌被人说是女孩子,他从小身体不好,被说要被打扮成女孩子模样才能活命。小时候他就叫了一声“秦妹妹”就被记恨到高中,秦天那么敏感要强的一个人,这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居然这么诋毁他!
“唔!”
廖孤南忍无可忍狠狠一拳砸在对方肚子上,他揪起弯成一只虾米样的青年,眼中布满血丝。
秦天抬头,面上泛着不正常的嫣红,他眯起眼笑着,眼底却不带丝毫笑意。
“方宇,没事了,别这样,不想笑就别笑,我在这,没事的...放轻松,冷静!”
滚烫潮湿的掌心按在双眼上,秦天扬起的唇角缓缓垂下。
秦天贴着青年的耳根温软甜腻的威胁,那阴狠的模样吓到众人后退,那学长更是吓的膝盖发软。
“我...我错了...对不起...你放过我吧...”
“对谁道歉呢?是对你主人的朋友说对不起,狗脑子。”
“我穿裙子管你什么事!”
“我留长发管你什么事!”
“你骂我们基佬你自己呢?前段时间追着我跑的是哪条狗啊,不揍你你真的以为我怕了你!恐同既深柜啊,没听过这句话么!学长~”
比廖孤南更快一步的是秦天的拳头,他身体打小不好,所以从小就要强,打架多了挨的揍多了,他就开始学习各种格斗技巧。
他已经有很多年没被人这么羞辱,就算他喜欢男人,这家伙满口污言秽语的揣测他同廖孤南的关系,叫他愈发恼火。
秦天下手不比廖孤南轻,他深谙怎么打打哪里不留伤却叫人最痛。
廖孤南暴怒,要不是秦天拦着他已经又要冲出去打人。
秦天眉心拧紧转过身来冷冷盯着面前的人。他认得这家伙前段时间一直来纠缠自己,被他威胁过后就没再来骚扰他了。
“你说什么?”
“别管我的事!今天我就要打烂这畜生的嘴!”
“够了,你要惊动校方吗。”
“呵!”
“廖孤南!你太过分了!”
“打他!”
“一起上!”
“还嘴贱!”
“他就是娘娘腔,死基佬!大男人留什么长头发,穿的中性人家就不看不出来那是女装吗!扭扭捏捏的,一看就是被人操过屁股的!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我有说错吗!你敢说他不是gay!”
“关你屁事!人家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吃你家大米了!你管的那么宽怎么不去进选议员呐!”
秦天扔下书本转头就往外跑,一路急匆匆的撞到不少人。
——
“贱货?谁他妈是贱货!追不到就嘴贱是吧,就你这狗德性也敢追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
“你还笑的出来!你知不知道你那个青梅竹马要把人给打死了!”
“什么?”
秦天脸一僵。
“唉!别这样嘛,好多人都在说他穿女装还留长头发,不是变态就是基佬。”
“是那个财经系的...秦什么?长的比咱们校花还漂亮,细皮嫩肉的,玩一下也不亏啊!”
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