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覃谭仍然在培养感情阶段,有别人在他也不会太尴尬,就当是带新人了。
主动去送流量给别人蹭可还行。
[话说不用问问对象的意见……吗]
[弟弟也会来几段配音秀,在肉眼可见的进步]
[他现在也在播,在偷听你(小声bb)]
[感觉弟弟是老师的小迷弟]
“你直播间的观众都在说些什么?有说到我吗?”
“你喜欢走哪一路,我们来下路甜蜜二人组吧。”
[对象多大了,姓甚名谁]
[手里有没有布谷鸟出品的压缩包?]
[咕是多少人的初心啊啊啊啊啊啊]
[追星成功呀小伙子]
就是不知道他个新人是怎么勾搭上老车队的,看起来人缘还不错。
“这样啊……我看到好友申请了,你游戏名是叫小灰狼吗,加上好友了。我看有人说你偷听我直播,你还真的是我的粉?”
“嗯,喜欢老师快八年了。”
岑徽的id是小灰灰,为了不影响学业,暂时没有暴露真实姓名和照片的打算。
他之前连麦给岑徽指导过配音技巧和感情处理方面的问题,还给他布置了日常的训练。
两人私下里是有联系的,只是以二次元布谷鸟这个身份,古蔺自认为没有掉马,只是感觉有点精分。
“嗯,麻烦你了,你换号后来加我。”
“宝,说清楚,谁是那谁,我有名字的。”
古蔺选择性忽视了覃谭的话,继续问岑徽,“对了小灰灰同学,我不记得给你发了yy号。”
[现在更多人去玩手游了]
[我上学时,日常逃课上网打游戏]
“那今天就靠你了,我和那谁一直在铂金里。”
后来古蔺没有过多营业,他就自己惩罚自己,把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的,争取早日能站到古蔺身边去。
但是还是没赶上,哥哥为什么要有相亲对象,难过。
听着古蔺玩笑似的讲自己相亲的经历,他真的有点无所适从。
古蔺游戏包更新完成,终于想起来招呼小岑了。
“小灰灰同学,你玩lol多久了?什么段位?”
“初高中节假日里在玩,上了大学玩的多一些,现在稳定在大师段。”
[相亲对象这个路数???好野]
[相亲对象为什么会知道你的马甲啊喂,进展这么快吗]
[他知道在直播吗哈哈哈哈哈哈]
[低音炮我可]
“宝,yy里怎么还有一个人?”
原来岑徽已经在频道里排排坐了。
“别乱叫,我给你发yy号。”
[咦~~~~]
[宝贝er~~~~~]
搞不懂。
“叮~”
覃谭发了微信过来,是个语音条,古蔺没有防备就放了出来。
[我也想应聘给咕做饭,我做饭老好吃了]
[不对劲,啧啧不对劲]
[阿姨这么晚还在家里?]
[咦,大晚上的,这谁呀]
“不是那谁,是雇的阿姨。”
打从分手以来,没有男朋友的古蔺又不会做饭,干脆直接雇了一个住家阿姨,每天打扫打扫卫生做做饭。
[哇哦]
[可以继续发展的相亲对象,那现在算是男朋友吗]
[不太懂你们基佬哈哈哈哈通过打游戏来促进感情]
[家里有人???]
[乌拉乌拉在说什么?咕捂住麦了]
[说,是哪个野男人,还不让我们听见]
“进来吧。”
阿姨端来了一小盘刚切好的水果,悄无声息给他放到了手边。
“谢谢,麻烦您帮我烧一壶水送进来,过会儿可能会渴。”
[手机,卒]
[喂喂喂]
[手机又做错了什么]
他可能以为古蔺会在微信上找他,直播间里有频繁的手机拿起和放下的声音,能听出来孩子已经很焦灼了。
既然如此,古蔺直接对着自己的麦远程呼叫了起来。
“喂喂喂,小灰灰,lol三排吗,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哥,你认真的吗]
[观众的灯泡和游戏里的灯泡不一样啊哥]
“没事,我有分寸。”
“所以,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一会儿要和相亲对象一起打游戏。”
[不拿我们当外人嘿嘿嘿,我喜欢]
[咦~~~]
[那不重要]
[倒霉孩子,你想好了再去]
[换作是我,我和男朋友打游戏时,是不想让第三个人来的]
[他最近也在快乐风男,把他叫过来一起打游戏呀]
[也不差多这一个电灯泡盒盒盒盒盒]
“一起打?行吧,我去找他问一下。”
[看网课,配音网课你敢信]
[打游戏]
[读睡前故事(不是)]
[身高体重三围职业]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喜欢非彼喜欢。知道哥哥就是布谷鸟是在高中,而幼时见到古蔺的第一面,他就真真正正喜欢上了他。
啧,覃谭寻思着有点不太对劲,这个小灰灰来者不善啊。
“宝,加上你游戏好友了,我们还不开始吗?”
[十三年骨灰粉不请自来]
[我也喜欢老师快八年了哈哈哈哈好巧]
[你才多大哈哈哈哈小鸟害人不浅]
所以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老师们打游戏时一直用的这个房间,我之前和别的老师一起打过。”
这个房间算是几个圈内好友公用的,一起玩时方便一点,岑徽这么说也合理。
岑徽强行压下自己的负面情绪,尽力拿出百分百的专心,来对待和古蔺相处的每分每秒。
他可是追星成功了的人,要珍惜机会。
“老师只是不常玩,玩了这么多年,肯定很厉害。对了,我们是要打排位吗,那我得换个号。”
两人之间本就隔着鸿沟,还能有追上去的那一天吗?
[小灰灰才上大学?]
[对,刚军训完的大一宝宝]
岑徽紧张得手都在抖,能和古蔺对话,天知道他有多激动。
如果能忽略掉频道里的相亲对象和时不时发出的噪声的话。
那天和古蔺发生关系后,他还是从网上才知道古蔺因此生病了,为此自责得要死,内疚自己哪来的勇气,没有理论经验就直接实干。
[他知道你在网上有很多老公吗]
[咦,他嘴里的老师怎么就这么不对味呢]
[情场老手哦]
[听说音柚招了新人,声音很好听的小哥哥]
[对,平时在梦兔平台直播,很勤奋的小伙纸]
“算男朋友吧,我这么叫他了。小灰灰直播都做什么?本来不想让他开专心学习来着,孩子任性。”
“我们公司的新人,你再乱叫就把你踢了。”
“那我叫你什么,宝宝?贝贝?咕咕?老师?”
“……你正常一点。”
[好的,都听你的,宝贝]
[声音吼吼听哎]
[哈哈哈哈再压一点就有气泡音啦啊喂]
“喂,宝贝,我这里好了,上yy吗?”
“……”
明明说过要开直播,还骚!
古蔺头疼,“阿姨快六十了,都积点口德吧。”
他近几年很明显多了一些低龄粉丝,总是会开一些并不好笑的玩笑。
这种经常消失的营业方式竟然还能有人喜欢他,也不知道图什么,换成他自己,摊上这么个偶像都要头疼。
古蔺一直住在音柚附近的房子里,阿姨干了有两个多月了,两人相处十分和谐,有长期合作下来的趋势。
[大晚上的,这……多不合适]
[咦~~~你们烦死了]
[不是有相亲对象吗]
[保姆吧,大户人家都这样]
[相亲对象在你家?]
“吃水果不行吗,我尝了尝,都挺水灵的。”
“水果是甜的,会越吃越渴,这边还要一直说话。”
“行吧,我给你烧上,一会儿送来。”
[听到请回答呀,弟弟别怂,直接回答]
[皮这一下你很开心]
古蔺正在为自己的恶作剧呵呵笑呢,就听见一阵敲门声响起,他把耳机扯到了一边,露出一只耳朵来,捂住麦朗声开口。
两个直播间有延迟,古蔺清晰地听到某人被吓到手机掉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古蔺点进了岑徽的直播间,主播正在玩斗地主,被明牌打的地主按着锤。
就……挺惨的。
小岑徽确实有在偷听他的直播,拿他的声音当背景声放,只是还没发现他在暗中观察。
[连麦吗]
[所以是要我们来看合不合适吗,要过丈母娘这一关?]
[付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