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得问清楚他的监护人,怎么舍得把这么可爱的孩子一个人丢在这儿?”心想着,温晴玉海蓝色的眼眸在车窗外洒进来的阳光照拂下,一明一暗地交替着。
“早上好。”林礼灿点了下头淡淡地回复道。
“你也要去吃午餐吗?”温晴玉伸出手,有一股想揉揉这头柔顺银发的冲动,但是怕自己僭越了冒犯到他,于是把手放在林礼灿的肩膀上,微微弯下腰和他面对着面说道。
“对。”林礼灿还是点了下头淡淡地回复他。
“你想吃什么?要不要和我一起吃,我打算去市中心那家陶陶居喝早茶。”温晴玉还是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银发,笑得眯起眼,饱满的卧蚕或许就是看不出他33岁的魔法。
“好。”林礼灿被温晴玉突然的摸摸头激得脸色一红,和他全身黑的衣服显得格格不入。
“那我们走吧。”温晴玉直起身,心里冒出来一个想法,“或许照顾眼前这个孩子也足够满足自己的生育倾向了。”深知生育风险的温晴玉其实并不想以身犯险,领养孩子也是他实现自己创造培育生命的人生价值的选项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