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安志大喜,为了这一天,他等了太久了。
接着牧安志小心的虔诚的吻着,吻着楚瑟的脸、喉结、胸膛,一寸一寸,他的手也没闲着,在楚瑟的背上来回抚摸,色情又温柔。
吻着吻着他吻上了楚瑟的唇,两只手也开始发力,不停的揉捏着楚瑟挺翘的双丘。
楚瑟没有犹豫,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看到牧安志没动,于是不悦的皱皱眉头:“愣着干嘛?”
牧安志连忙跟着脱衣服,爬上了床。
“呃,那个,我可不可以有一点前戏?”
楚瑟转身,慢慢走到湖边,依靠着栏杆,望着与湖水混为一色的蓝天。
“你不是从没来过中国的美国人吗,为什么你中文说的这么溜啊?正常不应该像刚才的女的一样吗?还是说你一直在唐人街长大?”
楚瑟忽然停下脚步,看着牧安志,他摘下了墨镜,目光深邃复杂,半晌,他缓缓开口:“我的中文启蒙老师是我的母亲,她死后我一直都在自学中文,从来没有间断过。”
“啊,抱歉。”
“你可真狠心啊,那个女孩其实长得挺清纯的,你怎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给她面子啊。”牧安志说。
楚瑟:“那你想我怎么做,和她交往吗?”
牧安志急了:“别别,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就挺好。”
牧安志瞪着楚瑟,等着他的语出惊人。
“怪不得同性的圈子里0很多,确实挺爽的,还不用费力,牧安志,不得不说,你的技术挺好的,这一百万不亏。”
眼见着楚瑟已经给牧安志台阶下了,牧安志只好说:“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哇塞!酷啊!
牧安志大喜,这楚瑟为了拒绝小公主连自己也是美国人都忘记了。
说完,楚瑟把目光转向一直被所有人无视的牧安志,说:“走吧。”
露西几乎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你好,我叫lucy,很高兴见到你,可以交个朋友吗?”露西激动的朝楚瑟伸手。
露西说的是中文,刚才她练这句话练了很久。
露西没回答,不过谢瑞看到露西的表情就明白了,她的欣喜若狂可一直没掩饰。
露西追着看了好久,直到人走远,才恋恋不舍的放下望远镜,对胡远峰和谢瑞说道:“虽然他戴着墨镜,可是真的好帅啊,中国人都是这么帅的吗?太不可思议了,我感觉我已经爱上他了。”说着他露出花痴的表情,继续说:“要是还能见到他就好了,要是他能做我男朋友就更好了。”
胡远峰和谢瑞互相使了个眼色,心领神会。
不过她虽然很喜欢中国,但是中文却很差,刚才那些人的争吵她听不明白,只能茫然的看着,她倒也不担心,请她的胡远峰和谢瑞在中国都是官宦子女,地位摆在那儿呢,肯定会处理好的。
露西上船后,因为之前的纠纷,她的心情其实没有多好,尽管两个朋友一直安慰她,她感觉到有点烦躁,于是把目光往周围投去。
也就是随意的一瞥,露西十八年的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眼万年、一见倾心的滋味。
牧安志突然兴趣上来了,他想看看这个事情怎么解决。
后来事情越闹越大,连校方的人都来了。
最后校方回应那个停靠着的乌篷船并不是对游客开放的,而是被人租了一天,专门给这三个人玩的,证据就是乌篷船上刻着的“欢迎lucy来中国”的金色大字。
就在这时,几个年轻的身影出现在争吵处,吸引了牧安志的注意。
三个大学生打扮的年轻人来到了收费处,一男两女,那个男生连忙跑去和工作人员说了什么,然后工作人员互相点点头,准备给他们放行。
一看就是预定的人来了。
两人稍加打听便知道原来这最后一个乌篷船已经被预定了,因为划船是不限时的,所以要等下一个也不知道多久。
想划船的游客便与工作人员吵了起来。
“凭什么不让划啊,又不是不给你钱!”
牧安志朝他眨眨眼,然后快速地舔了一口甜筒,他甜的是楚瑟的,舔完还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被人注意。
楚瑟觉得他现在的模样太像小孩子了,“走吧,早点去早点回去。”
牧安志自然也跟在了身后。
来首度这么久,牧安志发现自己竟然从来没有去过首都最出名的学府,一问楚瑟,对方也说没去过。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周末前去。
周末天气很好,盛夏当空,两人穿了休闲的衣服,没有开车,坐了公交转了地铁终于到达。
刺鼻的气味让他有种想吐的冲动,但是他忍下来了,认真的为牧安志口交。
牧安志被这一幕惊呆了,甚至自己射了也没意识过来。
楚瑟吐了吐嘴里的精液,站起身,看着牧安志道:“还满意吗?”
牧安志心跳如擂鼓,他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开口:“那晚的事情,我……”一时间他竟不知道如何说,只能吐出最没诚意的“对不起”还说了两遍。
楚瑟注视着前方,说:“那晚其实挺爽的,要不今晚再试试?”
牧安志:“???!!!”
“楚瑟,你可以为我口吗?”牧安志小心翼翼的问。
楚瑟听了极为的平静,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因为这若是在以往,他是绝对会生气的。
可能是对方是牧安志吧,不知为何,牧安志带给他的感觉和别人不一样,和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楚瑟直接被牧安志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两个人的夜生活全部变成了做爱。
客厅的地毯上、沙发上、牧安志抑或是楚瑟的房间,能想到的地方都有两人做爱的痕迹。
楚瑟并不是一个懂得克制的人,他对牧安志爱的邀约从来都是来者不拒,并且两人在性爱上极为合拍,除了要摆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姿势外,楚瑟只负责躺着享受,他对此很满意。
只是这次,主角不再是偷情的男女,而是奸夫和变态男。
什么都不要想,先爽了再说。牧安志和楚瑟同时在想,那一刻他们真的心灵相通了。
一场床事下来两人皆已大汗淋漓,牧安志邀请楚瑟一起去冲澡,然而在冲澡过程是牧安志把持不住,两个人在浴室里又来了一发。
“嗯……”楚瑟眉头皱得更深了。
牧安志一边扛着楚瑟的腿缓缓律动,一边注视着楚瑟问:“怎么样?是不是不疼了?”
楚瑟没说话,有一下没一下的随着身体的耸动轻哼着。
楚瑟的表情有些扭曲,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被人用手指入侵的滋味,怪怪的,还很羞耻,但牧安志的话有种莫名的魔力,能让他冷静。
看来刚刚你的反应很大呢,已经分泌不少肠液了。
这是牧安志的想法,他可不敢直接说出来,否则楚瑟一定会杀了他的。
楚瑟这次没有戴眼镜,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只是随意的抬眼皮子看了眼牧安志,转身。
就在牧安志心情沮丧到极点的时候,楚瑟的声音再度响起:“愣着干嘛?过来吃饭啊。”
牧安志大喜,连忙追在身后。
楚瑟再一次被吻得意乱情迷,沉沦在欲海之中。
忽然,趁楚瑟一个不注意,牧安志的一根手指插入了楚瑟的禁地,他明显感觉到身下人呼吸一滞。
牧安志松开唇,笑着说:“放松,只是帮你扩张一下,这样你就不疼了。”
楚瑟露出疑惑的目光。
要知道之前楚瑟上牧安志的时候可都是没有半点前戏,也不管牧安志疼不疼,直接捅了就干。
楚瑟眼皮子抽抽,闭上了眼睛,“随便你吧,总之快点。”
楚瑟没说话了。
这是真实发生的事吗?不会他还是在做梦吧。
牧安志洗澡的时候脑海里这句话一直在打转,等到他被穿着浴袍的楚瑟叫到房间时,他才终于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没事,她已经死了快三十年了,我都忘记她长什么样了。”楚瑟很想说自从母亲死后,他再也体会不到家的感觉了,直到……直到他遇到了牧安志。
牧安志带给他最深最大的感受不是床第之间的快感,而是安心,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见到牧安志总觉得很安心,就像小时候母亲给他带来的感受一样,因此牧安志无论对他做过什么他都对这个人讨厌不起来,而且事实相反,牧安志待他很好,一直在照顾他,还想方设法的逗他开心,陪他体验不一样的快乐。
只是楚瑟从来没有把心里话告诉牧安志,他并不擅长对别人坦露心声。
楚瑟嘴角微微扬起,不语。
牧安志忽然问:“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一直忘记来着,刚才那个外国女孩的出现倒是让我想起来了。”
“你要问什么?”
露西不死心的追在身后:“我还可以再见到你吗?我这学期就在这里上学了!你也是这所学校的吗?”
她说的全是英文,英语渣的牧安志没有听懂,但楚瑟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在旁人看来肯定以为楚瑟听不懂,只有牧安志知道,他是懂装不懂。
牧安志虽然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但是醋坛子被打翻的他多多少少对这一幕很不爽,不过他在看到楚瑟不经意间的皱眉后心情大好,他知道楚瑟对这个叫lucy的小公主一点也不感冒,甚至还很反感。
不过他也替楚瑟担心,因为这个美国小公主绝对不是一般人,刚才的特权行为他可是历历在目呢。
楚瑟并没有伸出手,他冷冷道:“握手是外国人的习惯,我没有这种习惯,抱歉。”
胡远峰道:“不如我们现在上去找那位帅哥吧,这会儿他们不可能出去的。”
露西大喜:“好啊好啊。”
胡远峰和谢瑞发动乐不少人去找,凭着露西的描述,他们很快找到了人具体的位置。
“快,给我望远镜!”(露西的话全是英文,以下全用中文代替)
朋友立马递来望远镜。
“看到什么了?帅哥吗?”谢瑞问。
原来,这三个年轻人都是这座大学的准大学生,格子衫男的和白裙子女生都是本地人,男的叫胡远峰,白裙女叫谢瑞,他们邀请的是那个穿紫色公主裙的女生,女生叫露西,是美国人,格子衫男和白裙女之前都在美国留过学,和露西是好友,这一次三人一起考上了这座学校,想趁着暑假提前参观一下,乌篷船正是白裙女找关系预定的。
那几个游客本想骂这些人大搞特权,这时候恰巧有游客从船上下来,在校方和工作人员的威逼利诱下只得放弃追究,上了船。
露西虽然是美国人,但她的身上也有黄种人的血统,他的祖父那一代都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父亲在入赘美国前也是中国人,也许是受血脉影响,从小他对中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很喜欢同中国人交朋友,小时候也经常来中国玩,这次考入中国最好的大学也是她多年来的梦想。
什么鬼,这是对强奸犯说的吗?
楚瑟:“其实那一晚的体验让我回想起了我被下药的那天,你也是那样对我的吧,只不过那一次是我强迫你,这样一来,咱们扯平了。”
还有这种操作?
这下那几个吵架的人更愤怒了,他们辛辛苦苦在这里干站着,凭什么要让给他们,是特权人员吗?
于是他们把那两个女生拦住,不让他们上船。
工作人员和那个男生立马急了,于是又是一番拉扯。
工作人员一遍遍的拒绝。
牧安志心想就算争取到了按照先来后到也不是他们,且现在为难工作人员也有点不人道,因为他看到和举着伞蔽日的游客不同,没有任何防护的工作人员在大太阳底下大汗淋漓的,也不容易,于是准备和楚瑟走。
他俩只戴了太阳镜,没有伞防护,这大太阳确实够毒辣的。
他们来到里面某处收费的划船景区,碧波浩淼的湖面很多乌篷船飘着,牧安志看着很心动,于是对楚瑟道:“太好了,还剩最后一个船,我们也去划吧。”
楚瑟点点头。
两个人走过去,看到收费处挤了不少人,似乎在和收费员争吵。
夏天的花也不少,校园里的景色依然很美。
牧安志买了两个甜筒,递给楚瑟一个。
楚瑟几乎没吃过这玩意儿,对牧安志说:“你怎么幼稚得跟小孩子似的?”
换来的是一把被扑倒。
对于楚瑟爱不爱他那个话题,牧安志再没有说过了,他只要记得楚瑟曾经说过的“活在当下就足够了”,他从没想到自己竟会那样的幸福,和深爱的人水乳交融。
如果这是一辈子的事情就好了。他不止一次这样想过。
就像是他多年一直寻找的东西终于出现在他面前一样,他只要欣喜的抓住就行。
楚瑟没说话,他走上前,张开嘴,一口含住了牧安志的肉棒。
一下一下,吃力地吞吐着。
房事上的关系突破,让牧安志的胆子大了许多,他直接提出想和楚瑟睡一张床,楚瑟同意了。
甚至到后期,牧安志敢直接对着楚瑟说着下流的话,不断的挑衅楚瑟的每一根神经。
在话语的刺激下,楚瑟只觉得快感愈发的来势汹汹,就等着射了。
等到都弄好时,连不出力的楚瑟都累得够呛。
那一晚他们睡的极为安稳。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渐渐,牧安志加快了速度,力道也更加猛烈,楚瑟被顶的呻吟声再次大了起来。
嗯嗯啊啊,满屋子的春光旖旎。
一如他们初次相遇时的时光。
牧安志再次吻上去的时候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肛口来回抽插,模拟着做爱的姿势。
等到牧安志觉得差不多了,他从楚瑟的唇上离开,拔出手指,看着楚瑟那一脸情欲的样子,不禁心情大好。
牧安志给自己套上套子,掰开楚瑟的腿,对准小穴,小心的插了进去。
这一顿饭四个人吃的格外和谐。
吃完后,楚瑟同外婆、楚琴告别,然后开车载着牧安志离开。
车子缓缓行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