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5】(第1页)

年关将至,公司上下沉浸在即将过年放假的喜庆之中,牧安志却没个好心情。一来,在公司他真的开心不起来,再好的心情都不行,二来,往常过年他还能回家,现在房子都卖了,家已经没有了。他已经给母亲打过电话,过年期间去看望她,然后就回首都。

“也不知道奸夫回不回美国,如果在这里陪我就好了……”他小声嘟囔着。

只是他明白这仅仅是希冀,自从上次之后,他们再也没有做过爱,奸夫似乎对这事不太满意,他原先很惊恐,害怕奸夫因此冷落他,这可是他在奸夫心中唯一的价值啊,奸夫的确是好些天没有理过他,不过后来又约他喝酒,和最初的模式差不多。

“诶说实话,我除了知道你是美国人叫mike,对你其他都不了解诶,不像你,对我了如指掌。”

奸夫忽然放下手机,脖子转向牧安志,似乎兴趣盎然:“你想了解我?”

牧安志连忙摆手:“我懂的,你只是我的金主,我无权过问你的事——”

牧安志囧,“她……呃,就是我之前的那个女朋友……”

“和我做爱的那个?”

“对!我俩第一次见面她也在——”牧安志瞬间住口,涨红了脸。

“哈哈,mike先生,您又说笑了。”

就这样,原先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牧安志莫名其妙得到了公司等级最高的总经理的青睐,还成为公司近两年最大的一个项目的负责人,如果这个项目最终顺利结束,团队成员大概能拿到至少六位数的项目奖金,更何况他还是团队负责人。

mike说:“我觉得xxx这个项目交给齐总公司来做简直再好不过,我和我的团队也愿意奉上最专业的服务,只是我想问问齐总公司这边是哪个团队来做啊?我想提前认识一下。”

孙婉如也跟着高兴的说:“是啊,齐总要不带我们认识一下?”

齐丰正要开口。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再次被关上。

mike装作好奇的询问牧安志的岗位和职责。

不等牧安志开口,齐丰直接大夸特夸,绞尽脑汁想各种词使劲夸。

牧安志一坐下,被他挡住的孙澈涵便被大家看到。

mike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孙澈涵,问齐丰:“齐总,这位是?”

“哦,她是公司xx部的总监,叫孙澈涵。”

齐丰愣住了,这两位贵客他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名叫mike.smith的男人,这位史密斯先生和身为国内顶级律师的孙婉如女士不用,他来自美国,所属的律师所是全美最顶级的gf律师团队,众所周知gf只为美国最顶级的财团进行法律服务,他们接触的也都是美国最顶尖的政客和富翁。光是能和gf搭上线已经是莫大的荣幸。

所以当史密斯先生说认识那个冒失的年轻人时,齐丰忍不住多看了牧安志两眼。

孙婉如笑着问同伴:“mike先生,你不是一直生活在美国,只是最近几个月才来中国的吗,怎么会认识他?”

因为客人是如此的重要,所以当牧安志闯入时,总经理是如此的震惊愤怒以至于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的两个重量级客人是项目的合作公司请来的资深法律团队,负责项目的全过程的法律顾问,他们在其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于是牧安志看到半晌大老板才吐出一段词:“mrs .sun,这……”

孙澈涵冷笑着对牧安志道:“总经理正在招待贵客呢,你要不等等?”

牧安志冷冷道:“不必了,和你一起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恶心想吐,反正我也不想干了,我也没必要在乎公司的规章流程,你不是觉得我害怕把事情闹大吗?那就如你所愿。”

说着,牧安志坚定的迈出脚,推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

“你给我滚啊!”孙澈涵发出尖叫。

忽然门被猛地打开,围在门口的人被吓了一跳,纷纷让开,他们看着牧安志和孙澈涵一前一后,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9.10.11.12……哇,他们这是去顶楼总经理办公室?”

“不过这是不是代表牧安志要撂挑子不干了啊。”

“走就走了呗,要是我也走,凭啥全公司每个人都有年终奖我没有,平时欺负我也就算了,年终奖也不给我,我来打工为了啥?受老女人的气吗?肯定是为了钱啊!”

“得了吧,你也就嘴上说说,你比牧安志还不如,你看你平时为了讨好孙澈涵,欺负牧安志的样,没种!我瞧不起你!还自诩清高,笑死人了!”

对方把他拉到无人在意的角落向他证实了他的猜想,徐北娟说那天隔壁部门有人经过领导会议室的时候听到孙澈涵激情演讲,逐一数落牧安志有多不配合她的工作,又把牧安志一家的诈捐门拿出来佐证,坐实牧安志是个品行不端的人,大领导本来就和牧安志打交道不多,被她这么一说,估计都同意打d了。

徐北娟说完,就看到牧安志气的脸色惨白,他说了句谢了,立刻跑走了。

等到徐北娟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她看到其他同事都纷纷挤在孙澈涵办公室门外偷听。

牧安志觉得现在尴尬极了,想问奸夫是不是马上要走,又怕奸夫误会自己在赶他走。

屋子静悄悄的,牧安志甚至能听到自己和奸夫的呼吸声。

最终牧安志受不了了,于是开口道:“要不我们聊点什么吧。”

他随便凑耳朵听才知道原来昨天下班后公司发年终奖了,往年牧安志的年终奖也不少,他立刻也跟着笑出来了,心想着这些天天天想奸夫的事,都把年终奖给忘了,于是乐呵呵的打开手机,点开银行卡,但他进入退出无数次也没看到到账信息,进部门办公室后,他看到办公室其他人也和大家一样满脸喜悦,于是急匆匆去财务室了。

等到他和财务再三确认财务并没有漏发他的年终奖的时候,牧安志爆发了。

在他们公司,不发年终奖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他的三个上司都给他的绩效打d,公司这么多年没有一个员工遇到这种事,而且发钱这种事又不是从领导口袋里掏钱,一般他们犯不着得罪员工,还能落个员工的好印象。

甚至现在的悲痛比当初被苏苗苗甩的时候更强烈,他感觉他已经离不开奸夫了,可在人家眼里他是什么呢?

只是可有可无的人吧,只能说奸夫很善良,给了他牧安志一大笔钱救了他一家,而这些对奸夫而言如云烟过境,飘渺而已。人家压根儿就没把他放在心里过。

牧安志越想越伤心,接连失眠好几个晚上。

年终总结会议之前牧安志一心搞着他的ppt,如他所想,到了那一天后孙澈涵等几个周副总派果然没给pass,后来经过一轮又一轮,牧安志总算完成了年终总结。

那个时候已经距离放假不到一星期了。

也就这时候,牧安志突然发现自己奋斗写ppt的那一个多月奸夫一次也没联系过他。

他非常的沮丧且焦虑,该使的法子都使了,他又不知道奸夫除了喝酒做爱之外其他的爱好,无法投其所好,就快郁闷死了,他甚至有天晚上做梦梦见奸夫告诉他过完年他们的合同就终止了,当场给他吓醒。

醒来后他觉得和奸夫不温不热的关系确实太不牢靠了,仿佛风一吹就会支离破碎。

不过后来他也没空去想这个了,因为他们公司有一项规定,过年之前每个人要做一份年终总结,以ppt的方式在高层面前讲述。

牧安志很焦虑,他极其地、非常地害怕奸夫离他而去,为此,他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后来他主动鼓起勇气想和奸夫再去开房,奸夫有些意外,但还是答应了。

牧安志做足了功课,装作很享受,甚至叫床这招都使上了,可惜适得其反,因为奸夫在做的过程中被牧安志夸张的演技吓到了,软了。

“还要来吗?”牧安志问。

奸夫却是从床上下来,摘下套子扔掉,然后说:“和那些人差不多,算了,不来了,你把衣服穿上吧。”

牧安志有点小小的失落,这是一开始就不想玩了?

奸夫和他待一块的时候几乎不说话,牧安志猜不透奸夫的心思。

他总觉得他们的关系他必须做点什么去挽回一下,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在慢慢消耗奸夫对他的好感,一点一点,直至奸夫厌烦了他,然后把他甩了。

奸夫平时高奢西装、名牌手表啥的一天一个样,也许一百万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他压根儿不想回本。

谁知奸夫却打断他:“不用那么紧张,我总觉得你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相反,我能给你带来高潮,刚才你不是挺爽的吗,还在我前面射了,嗯?”

牧安志觉得自己的脸已经涨成了番茄,他偏过脑袋不去看奸夫,辩解道:“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不说话很尴尬,所以才想找话题聊……”话说让雇主开心不是每一位服务人员的至高无上的宗旨么。

听完,奸夫站了起来,重新脱自己的衣服,说:“我觉得你挺有趣的,我们再来一次吧。”

奸夫却笑了,“哦,是她啊,挺漂亮的。”

空气再次凝固。

又过了一分钟,牧安志打破沉默。

mike突然说:“不知道牧先生是不是该团队的人啊?如果是他的话,我和他很熟悉,想必沟通起来也会顺利的多。”

“啊,mr.smith,您可真是慧眼识珠,小牧正是团队的负责人。”

mike皮笑肉不笑:“哦,那太好了,不过齐总,您叫我mike就行,我不太喜欢smith这个姓。”

连牧安志听了都咋舌。

孙婉如也在一旁对牧安志作初步点评,也尽是夸奖,对于她的团内来说如果能和gf保持长期合作,她估计奖金能拿到手软,那么拍马屁大军加入她一个何乐而不为?

mike向来对别人的奉承不屑一顾,甚至很看不起,只是这么多年倒也习惯了不少,可眼下,他津津有味的看着屋里的两个人不停的夸奖牧安志,他觉得既新奇又有趣,尤其是牧安志窘迫的表情他真是太想拍下来了。

早在牧安志被mike认出的时候,孙澈涵就已经气的鼻子都歪了,眼下她进也不是走也不是,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总监,就算是周副总都不一定有资格和这些顶尖大佬坐一起,她现在到底要哪样啊?

尽管层级差了很多,但是孙澈涵和牧安志不对付齐丰还是知道大概的,于是他冷着脸对孙澈涵说:“我现在正在和贵客开会,你有什么事等我会议结束再来找我吧。”

孙澈涵如获大赦的离开了,一路上她都在震惊这小小的牧安志竟然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那么她那样对待他,真正要完蛋的岂不是自己?她是又震惊又气恼,甚至埋冤牧安志怎么可以走那种狗屎运,她恨不得马上把他杀了才好解恨。

mike不动声色的回答:“我正是刚来中国就遇到了牧先生,有幸能和他结实成朋友,牧先生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幽默感也很强,我很欣赏他。”

齐丰见机立刻附和:“是啊,小牧是公司里的技术大拿呢,我们很器重他呢,来,小牧,过来坐。”

齐丰给女秘书使了个眼色,秘书立马领着牧安志坐下,然后给他倒了一杯水。

奸夫忽然停下看手机的动作,把目光转向牧安志,说:“好啊,你说。”

牧安志绞尽脑汁,终于开口:“苗苗她最近又和我联系了,上次她特地跑我家里说要给我钱帮我渡过难关,哦对了,她还向我打听你,没想到她竟然对你一无所知,连你叫啥她都不知道,啧啧,真神奇……”

“苗苗是谁?”

那位被叫mrs.sun的女士正准备开口,她旁边的男士却抢先说话:“这位是牧先生吧,他是我的挚友,没想到竟然在齐总您的公司工作,真是荣幸。”

是奸夫!

如果不是奸夫说话,他都不知道那两个贵客之一竟然是奸夫,他差点就要叫奸夫这两个字了,还好忍住了。他忽然觉得要对奸夫这个称呼改口了,万一习以为常说漏了嘴,那可就糟了。

然而下一幕他便傻了眼,呆呆伫立着。

孙澈涵心情大好,她一直没动,冷冷观看一出好戏,她等着正在接待贵客的总经理被牧安志的突然打扰而勃然大怒,牧安志不仅被扫地出门,还一分钱得不到,落了个被公司从总经理到普通员工上上下下全体讨厌的地步,真是大快人心啊!那种歹毒心肠的家庭准备好东西!她恶狠狠的想。

总经理齐丰正在和公司下半年最大的项目的重要合作伙伴交谈,牧安志的突然闯入让他心情非常不好,这两位贵宾可是他费了不少关系和钱才请来洽谈的,如果合作顺利谈成,他的公司利润能多出几十亿,而且这还是个长期项目,得罪这两个重量级人物,那么他的项目多半是吹了,几十亿就这样打水漂谁能受得住?更何况为了这个项目公司花费的时间、金钱,以及人脉,从长远来看,人脉的损失是最大的,要知道如果和这两位搞好关系,那么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的合作的。

八卦的人们看到电梯最终停在了顶楼。

徐北娟心想:牧安志看来真的铁了心的要不干了,可是他欠的债咋办啊。她发现自己其实还是很同情牧安志的,她佩服他为了生存可以忍耐一切,换做是她,想都不敢想,如果真是她也许她早就跳楼了吧。

总经理办公室外。

“你不也一样,你敢说你没给牧安志使过绊子?”

“我承认啊,但是我不虚伪。”

徐北娟头疼,怎么里外都在吵架啊。她凑过去听,牧安志和孙澈涵吵得挺凶的还砸东西了。

她问:“怎么了?”

一个说:“牧安志第一次冲孙澈涵发火啦!两个人正在对骂呢。”

另一个说:“真给力啊,我一直以为牧安志是个窝囊废,为了讨饭一直低三下四呢,没想到也有爆发的一天。”

“孙澈涵!”牧安志立刻晓得这一定是孙澈涵干的好事,全公司除了最高位总经理其他人都知道孙澈涵处处针对牧安志。

通常来说没有无缘无故长久的仇恨,而且被挤掉的不过是她的一个朋友,又不是至亲至爱之人,牧安志私下里有听徐北娟说过,大伙讨论通过的关于孙澈涵持续针对牧安志原因有两个,其一,孙澈涵处于更年期,喜怒无常,加上她本人脾气本来就差,人品卑劣,欺软怕硬,其二她唯一的小孩出车祸死了,她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好不容易试管怀了一个却遭此横祸,她不能发泄给她老公,就全都发泄给牧安志了,正巧牧安志家里的遭遇更是火上浇油,诈捐门一出,孙澈涵恨不得天天跟全公司宣扬牧安志一家子人品是多么的卑劣。

牧安志直接去找徐北娟。

“哇,你发了多少啊?”

“是这个数哦,你可别告诉别人。”

早上,牧安志一走进公司便看到公司上上下下,大到总监主管,小到扫地阿姨,各个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他不死心的把奸夫的微信点开,退出,又点开,那张头像恨不得看八百遍,随着时间的流逝,牧安志心情愈发的悲伤起来。

难道奸夫已经彻底厌烦了他?甚至已经忘记他了吗?

牧安志不甘心啊,在相处的这几个月里,他早就从迷恋奸夫的脸、身体演变成喜欢奸夫的一切,他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同性恋了。

牧安志转了岗,按照公司规定,他要写两份报告,做两次演讲。

最重要的是他不能让孙澈涵和周副总否定他的报告,否则他要继续修改开会,直到所有上司认可才行。

按照孙澈涵这种目中无人、欺软怕硬以及周副总那样因为孙澈涵对他有偏见的尿性来看,他绝对要修改很多次。

奸夫一如往常渣男作风,提起裤子就走,一个字也没说。

可过了几天,奸夫又像没事人一样叫牧安志去酒吧喝酒。

牧安志觉得他真正的身份是酒陪吧。

他于是说:“哦,好的。”他不敢问以后咋办,合同上说主动权在奸夫,所以他再急也没用。

奸夫又去冲了一把澡,出来后,牧安志看到他换上的是来的时候穿着正装,连眼镜都戴上了,心里很失落,奸夫八成今晚不在这里了。

不过奸夫虽然换好了衣服却也没立刻走,而是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套出了手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