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成为家养犬的狼放弃自由,自食其果。
囊袋沉沉的,这一周中两人做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周皋少说有两天没有释放,积蓄的欲望在滕鹤的玩弄中鼓噪着挣脱桎梏,周皋咬住自己的领带,房间里只有喘息声。
“唔嗯……”
西装裤仅仅被拉开裤链,尚未勃起的性器在滕鹤的吸吮下缓缓抬头,贴着滕鹤漂亮的侧脸,涨成略略紫红的鸡巴与他白净的脸形成强烈反差。
禁欲着、隐忍着,漫长的一生中坚持虔诚供奉的信徒,又何尝不想玷污一次圣洁的神呢?
来「金阑」的人都知道,老板很随性,好打交道,但有些玩笑开不得。
他说不行,那就是不行了。
可惜了这样美味的猎物,客人耸耸肩,拉上胸口的拉链,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警卫员来这一周了,寡言少语,平时只是跟着老板进出,气质出众,最吸引他的是,这警卫员的身材简直是绝品,分明没有勃起,胯下那一大团东西很可观,走动时甚至能看见沉睡的肉柱形状,若是能钓到他,指不定今晚会是他今年最销魂的一次猎艳。
“请你喝,”客人贴过来了,拿勃起的乳头蹭他的手臂,跃跃欲试地舔唇,“第一次‘喝酒’?”
该推开他,还是礼貌回绝,周皋暂时不确定如何处理客人的要求,滕鹤给了他答案。
“这么容易就发情了,是不是该给你做绝育?”
滕鹤舔硬了他,丝丝缕缕的淫水淌下来,包皮撸到最底下,整颗赤红的龟头在闪着水光的嘴唇面前,散发着性的气息。
“……没有发情。”这点前戏还能忍,周皋想着,滕鹤好像介意有人搭讪他,毕竟主人没有允许他的狗在外边偷食。
轰然鼓点敲击耳膜,恣意妄为的性激素在这里得到最大程度的释放。
员工不能‘喝酒’,老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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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工作期间员工是不能‘喝酒’的哦。”
客人一愣:“之前来也没说过啊……”
滕鹤似笑非笑:“今天定的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