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正了,不想让你沾上这些事,”滕鹤埋进他胸前,耳朵通红,“而且你是他喜欢的类型,我怕他看上你。”
上班?
滕鹤咬了一口奶子,愤愤道:“周杳那边请了人,暂时也不用你帮忙,我俱乐部刚开业,聘你做我的贴身警卫,没问题吧?”
“好。”
怎么又骂他了,周皋默然盯视他,视线有些飘忽不定。
“赵檀心里有人,他暗恋了三年的同学,这阵子找我出去是倒苦水,他打算和人告白还不知道对方喜不喜欢男人,”滕鹤气得揪他的乳环,“天天东想西想,我在你心里就这么骚?那是比我小四岁的弟弟!我看着他长大的!”
“杳杳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缄默之中,滕鹤揉弄大奶子的动作放缓,他好像知道了周皋的意思。
“周皋,你看着我。”
耷拉着脑袋的周皋被点名,愣怔地听话照做。
回想起赵檀那一脸痴迷的样子,滕鹤还有些肉麻,赵檀打算和暗恋对象张野表白,一晚上拉着他排练了整整十八次!他从没见过赵檀那副样子,含羞带怯的,白瞎了那身一拳打十个的好肌肉。
“没关系,我还不困。”
奇怪,周皋今天怎么有点黏人?滕鹤恋恋不舍地从大奶子中抬头:“想做了?”
“没工钱,只能肉偿。”
“好。”
“……老赵心不坏,但不太干净,我不是说私生活啊,是说做过的事儿,”滕鹤被他抱起往楼上去,心想自己做过的事也好不到哪去,“所以我没想过介绍给你认识。”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滕鹤火气更大了,摄入的酒精化成了身周燃烧的怒火,烧得理智一干二净:“周杳是你亲弟弟!傻子才会觉得你们有一腿!”
是谁几个月前污蔑他和周杳有一腿的?周皋抱着小傻子,没说话。
“我再重申一遍,我和赵檀,包括你的杳杳弟弟,都没关系,以前、现在、将来都不可能有关系,我看你是闲着没事做,过几天跟我去上班算了。”
“你是不是介意我和赵檀出去?”
闭口不言。
“……周皋,你真他妈有病。”
周皋摇摇头,专心做闷葫芦。
“不做干嘛等我。”滕鹤撇嘴,在他的认知里,两人把话说开了,那就是已经开诚布公、坦诚相待了,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仪式,更不需要你侬我侬的情话,直来直往。
这话落在周皋耳朵里成了别的意思,只有做爱才能建立彼此的关系吗?那又何必强求他说那些埋在心底不敢吐露的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