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枭儿还是个孩子,他用双手握住了那憋胀的阴茎,仅是一个简单的触碰便让余肃之发出了一声呻吟,在得到阿风的点头同意后,枭儿便攥着那根孽根撸动了起来。随着精液和尿液的喷射,余肃之下身的蜜穴也不由得淌出淫水——他居然被两个孩子给弄到有感觉了。余肃之想找些东西安抚自己不安分的小穴,但一想到皇帝命令自己要延产三月,又将燃起来的火硬生生憋了回去。
阿风按摩的手逐渐停了下来,他从枭儿手里接过那根孽根,用余下的另一只手为枭儿擦掉了脸上沾到的白浊,阿风是熟练的,几下动作便让余肃之将剩下的东西泄了个干净。两人用热毛巾为其擦拭着下身,给余肃之清理好了下身,转身出门后在庭院门口碰见了侍卫,显然对方是刻意在此等着他们的。
“余大人的胎位依旧是原来的样子,胎水是足的,胎膜的厚度也足以撑到三月后,但孩子要长到多大,这便要看三月后的情况了”阿风一一向侍卫汇报着。“有一事,我想应该要告知您,余大人已有近十日未排便,刚才我给他按揉时,发现他的下腹的硬邦邦的,相比是污秽之物都堵在了里面。您觉得我们应该……”阿风说到这里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侍卫已经领会了他的意思。
随着他的推揉,肠子里面剩余的水也满满得流了出来。
赵公公坐着马车回宫,余肃之却看着家里大大小小的箱子愁了起来,他撑着腰、挺着个肚子指挥下人将东西安置好,唯独陛下特地赏赐的那几箱“宝物”,他虽是觉得羞涩,但还是让人送到了自己屋内。长时间的站立令他的腰肢酸痛不已,特别是刚才又叩首谢恩,更是让余肃之觉得浑身累,他安排好一切事后,便在两个小侍童的搀扶回了屋。这两个侍童是是陛下安排来的,两人都是苏太阳一手带出来的好徒弟,大点的十五岁,名为阿风;小点的十三岁,名叫枭儿。这两人把余肃之的肚子与下身伺候得舒舒服服,为他减免了孕期痛苦的同时也在为皇帝搜集着情报,他们定时将余肃之和孩子的情况上报给侍卫,并由侍卫决定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快足月的巨腹已有下坠的趋势,可此时余肃之却不能让孩子出生,他在阿风的搀扶下躺到床上,褪去衣物后便由两个侍童一齐在大肚上推揉着,忍着疼痛把已经往下走的孩子硬生生推了回去。坠如梨状的肚腹重新回到了原来的模样,可阿风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以按摩的借口观察着对方腹内胎儿的情况——虽是单胎但却被养得巨大,此时正呈逆位呆在腹内,胎膜也是厚得很,不容易破水。孩子压着余肃之的前列腺,仅是简单的按摩便让余肃之起了反应,腹内孩子被推回去后,他又让两个人对着自己的下身好一阵摆弄,直到下身一塌糊涂后才肯罢休。
赵公公的这个癖好已经很多年了,早在皇帝还没出生前,赵公公便已经开始给自己灌肠了,他极其享受肚子被撑大的感觉,特别是水在肚子内晃晃悠悠撞击内壁时,总是能刺激他的神经。他本是在先皇身边服侍的,却在某次偶然间被先皇撞到了灌肠的场面,赵公公见此连忙跪地请求饶命,却未曾想先皇却拿起来他灌肠的管子,要他撅起屁股后又插了进去。那日他被先皇搞得昏天黑地,肚子被水灌满后,又被先皇亲自压腹排出,本以为排干后便结束了,谁知先皇却将他的双腿支起,一个突进将龙根送了进去,瘪下来的肚子又被精液重新撑大。赵公公就这样衣衫不整得躺在床上,穴口流淌着白浊。
自这个独特癖好被发现的日子起,先皇便时常宠幸他,特别是在确认对方无法生下孩子后,更是肆无忌惮得玩弄着他的小穴和肚子,能塞的不能塞的,都被赵公公试了一个遍。先帝在众多的兄弟争斗中夺下的皇位,或许是害怕孩子太多会引发事端,他在子嗣方面极其注重,后宫除了凤君外仅有两位贵君,而这几人也均是来自权臣大家族,皇帝不敢轻易和其留下子嗣,以免外戚乱政现状的出现。可龙根总是要发泄的,而赵公公便成了皇帝的秘密情人,因其阉人的身份而不必注意会怀孕,先皇也无需忌惮他的背景与身份,赵公公也很是享受被不同东西灌满的快感。
赵公公与先皇相处了几十年,他是对方的心腹,先皇晚年身患顽疾、缠绵床榻,临终前嘱托赵公公要辅佐好太子,而后便撒手人世、驾鹤西去。
侍卫笑着从怀里摸出些碎银,笑着让两个孩子拿去买点心吃。
“大人,请放松。”
阿风说完一把按向了对方的下腹,涨圆的下腹在他的手里宛如一个面团,而瘫坐在床上的余肃之则任人揉捏,快临盆的肚子大到他看不见自己的脚和下身,但阴茎却随着对方的按摩而逐渐硬了起来。月份逐渐大了起来,孩子时常会压到前列腺与膀胱,此次推腹更是让这两处受了不少罪。枭儿本想动手,却因阿风使了个眼神而停下来了动作,他看见阿风按摩的手逐渐向下移动,有意无意的按着对方膀胱的位置,挺立的孽根颤动着,想要尿却发现尿道被精液堵着,自己想动手摸,却又够不到。无奈,余肃之只能捧着肚子哎呦呦叫痛。
“枭儿,我的好枭儿…给我撸一下根儿吧,我可真是要憋死了…哎哟肚子又在动了,痛、好痛啊!”
回忆的思绪到这里戛然而止,赵公公直觉为自己按揉侧腹的小夏子手上突然用力了些,正好按到了他那酸痛的下腹,赵公公“哎呦”一声,用手拖住了自己的腹地。“我可是把师傅按痛了?”小夏子连忙收手,乖巧得跪在一旁,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人。“没有,是师傅老了,不中用了。才灌了这点东西就受不住,想当年……唉!真是岁月不饶人啊!”赵公公摆摆手,示意对方将准备好的木桶拿来,自己则扯下身下的衣裤,将下身露在对方面前。
小夏子也是机灵的,他知道师傅这是涨得憋不住了,连忙从作为底下拿出木桶放到师傅身下,又将双手放进怀里捂暖了,才敢抹上师傅的穴口。可那穴肉死死得咬着塞子,任凭小夏子试探了几次也拔不出来,只能用手指在穴口旁边打着转。“摸摸这儿吧,这里也涨得慌。”赵公公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双峰,那里圆润得很,不比生完孩子的人差,这也是被先皇调教出来的。先皇爱着赵公公被撑大的肚子,但却觉得对方孕味满满的模样还是少些什么,于是让太医院开了张催奶的方子,自己亲自动手搓揉着赵公公的双峰,久而久之,还真流出来了奶水。赵公公胸膛之上的双峰圆润但又不过大,用手摸去确实能感觉到里面涨涨得,用力一揉便有奶水从那里流出。
赵公公闭着眼睛享受徒弟的服务。他徒弟小夏子是两个侍卫私通的产物,他们被发现后,便将刚出生的小夏子交给了赵公公抚养,而后两人双双丧命在规矩的刀下。自小被他教育长大,手上功夫已是了得。奶水流出不少后,他又将手放在赵公公那水滴模样的腹地轻轻揉着,不时用力按压着某些穴位,另一只手在对方蜜穴附近来回摩擦着,最终穴口的嘴有了松动的意思,配合着赵公公的用力,夹在穴口的肛塞终于落入了盆中。随之而来的便是腹内的清水,像是开了闸般涌出,短短一会便流了小半盆。可赵公公的肚子还没完全瘪下去,剩下的像个小锅圆滚滚得扣在他的肚子上,小夏子伺候完师傅下身出水的口,又跪起来给师傅揉着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