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显脸色从青变白,但是时钟流逝的时间越来越快,也明白程朔是存心羞辱他,他知道程朔想听什么。程朔“好心的”替他解了脚铐,停止了跳蛋。世间似乎恢复了清静,耳畔的指针流淌声是那么地清晰。
嘀嗒,嘀嗒,一声又一声。
距离高考还剩十一小时。
听见开门的声响,察觉到有人站到了他的床前,程显的身体微弱地应激性颤动了一下,抬起被泪水浸湿的眼皮,熟悉的身形让他在混沌的脑海中抓到了一线光亮,让他欣喜若狂。
他撑着被磨红受伤的膝盖努力挪近了一点床沿,后穴的跳蛋却在这时候狠狠跳动了一下,好不容易攒聚的力气顿时消散,整个人栽倒在程朔面前。
程显痛苦地闭上眼睛,强忍不适,有些着急地把脸贴在那人胯下,回忆起当初程朔给他看过的黄片,里面的承受方似乎也是这样讨好对方,每次看到这里,程朔都会忍不住兴奋,抓过他来强迫他也干这种事。
爱的方式错了,再怎么有权有势也强迫不了一个人的心。
程自心不想程朔走向和他同样的弯路。
那晚他们不欢而散。
程显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他对着程朔张开腿,侧过脸颤抖着声音,“求你……操我。”
记忆里的动作除了把脸贴上对方的胯下,还要像小猫一样去蹭。程显的声线止不住地颤抖:“……我给你操,你让我去考试。”
他感受到对方胯下的器物一下就硬了,隔着裤子顶着他的脸颊。对方却没有立刻动他,反而一动不动,居高临下地瞧着他失去尊严的模样。
阴影遮住了他一半的脸,模糊中能看到少年紧紧抿起的唇角,少年却嗤笑道:“当初还说宁愿死都不给我操,怎么,你当我是你的按摩棒,想操就操?程显,你就是个婊子,骚货。”
程朔回来的时候,程显像只发情的猫,蜷缩在床上呜呜低吟。程显内敛,从来不会浪叫,实在忍不住了也只会低声喘息,更多的时候,还是蹙起眉头,咬着唇瓣一声不吭的承受他。
喘息声只能让程朔缓解发疯,只有程显呻吟出声了,那才是他的奖励。
他做不到的事情,跳蛋做到了,但是显然也把程显折磨得够呛,想来定是挣扎了许久,发丝全乱了,脸颊上贴着泪痕,双腿间泥泞不堪,床单凌乱。整个人都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无力软倒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