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朔对他从来没有这么过分,被性器抽脸这种事谁出来多少有点震撼,少年硬起来的器物打到脸上也是会真疼,但是再疼,还是疼不过心中的屈辱。
还不如给他几个耳光来得痛快。
竟是以这种方式。
程朔身体里的暴虐因子暴动了,调动了全身的细胞。反应过来的他反手就把程显扔在了地上,程显也拉着他不甘示弱,两人在地板上气喘吁吁。程朔的身体比程显好太多了,恢复的也比程显快。
有风吹过,扬起窗边的帘布。纯洁的月光泄下,把床角的淫乱照得一览无余。
兄弟断禁这种事本来就违背伦理,程朔摁着程显的脑袋往胯下凑,程显不愿。少年胯下的巨物早就剑弩拔张,直直冲着程显的脸。
也不知道哪里学的,情绪一激动就会扇他耳光。
不是个好习惯。
黑暗中,程显平衡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冷静一些:“你疯了。”
场面未免太过淫乱,程显白皙的脸颊被性器拍红了好几条,满脸的黏腻。程朔的性器反而在这更加激动,侮辱够了,程朔捏着他的双颊,狠狠捅进他被迫张开的嘴。
巨物将程显嘴里填得满满当当,程显痛苦地勾起了小腿,脚尖紧绷地点着地面。他的双手被绑在了身后,整个人犹如砧板上的鱼,被程朔操控。
“程显,”程朔在他的耳边喘着粗气,狠狠咬上他的耳朵,“我们一起下地狱。”
程显不张口,行。程朔扯着程显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不张嘴是吧?”
程显扭着头不看他,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浑身写满了抗拒。
男性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程朔竟是握着性器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冠头弹过他的脸颊,竟留下一痕黏腻的痕迹。
程朔是疯狗,是程显最讨厌的一类人。
可是在程朔眼中,他就算疯了,程显也不比他高贵。
要疯,他们就一起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