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朔狠狠碾灭了烟头。
抽烟解不了愁,只有程显可以。
黑暗中,程朔直奔房间,把睡梦中的程显拉了起来。
有什么用,换锁又能逃避多久,还不是会被他一脚踹开。
脑中闪烁过程显高潮时的脸,痛苦隐忍中似乎也有几分欢愉,清明的眼睛中只有他程朔一个人的身影,宽大的衣服下全是他留下的爱痕。程朔越想就越兴奋,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躁动,他强忍住想搞破坏的冲动。这次他带药了,颤着手从小药瓶里倒出来。
他的狂躁症很早就开始了,每次他一发病受罪的总是程显,把程显弄进医院了好几次。确实有段时间两人出入医院太频繁,惊扰了远在大西洋彼岸的父亲。父亲让他去做一个深度体检后,他才发现自己居然是重度狂躁症患者。
很久以前学抽烟是为了装酷装坏,他想看到哥哥会不会因为他学坏而指责他,这也是一种别样的关心,他更多的还是想要引起程显对他的注意力。
事实上程显根本不在意,他像个小丑一样在程显面前叼大烟,程显理都不理他,冷漠地径直跟他擦肩而过。
后来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就是个傻逼,就不在程显面前抽烟了,背地里却对这玩意有一点上瘾,压力大烦躁的时候总会来几根。
大概是一刻都忍不了,少年喘着粗气,狠狠咬上程显睡梦中无意中微微开合的嘴唇,恶狠狠道。
“别睡了,起来挨操。”
遗传母亲家族的隐性基因,他们家族曾有过的病史。
医生让他定期去复查,因为时不时又会根据他的情况换一种药吃,程朔一直懒得去。程朔觉得他在外面能控制好自己,不会发病,在程显面前就不一定了。
但是这次,药效好像真的失效了。兄弟的话对他来说冲击力太大了,想不明白答案也不想去想,躁动的心久久不能平静,还有一股不安狂躁的涌动想要突破心胸。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程显睡觉从来不等他。两人都有自己的房间,从第一次在房门口操程显之后,程显的房间也变成了他的房间。
程显是他的,他的房间也是他的,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一开始,程显还会锁门,换锁,没用。锁门了程朔有备用钥匙,给程朔捉到躲着他只会又挨一顿肏。有一次玩得不小心过了,把程显的小穴肏肿了,弄得程显看见他就脸色煞白的,那段时间程显为了逃避他还特意去换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