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未见到死兔子身影,弯下腰在草丛里翻寻着,突然一把箭射了过来,直接穿过白石衣摆,插在草地上。
白石吓得跌坐在地,叫道:“唔啊啊,季渊,是我,是我。”
白石拿着箭跑过来叫道:“季渊,你射错了。”
他可一点也不想听到这般尴尬又生硬的夸奖,且这只是最普通基础的一射罢了。
白石跑过去用力拔出箭,又跑来双手递给谢季渊,谢季渊接过箭,上下端详,见没有什么需要改进便跳到林中。
白石刚跑进树林,便听到远处传来两声箭破风声,还未跑近就见谢季渊抓着两只死兔子耳朵闲漫走来。
白石吓得咽了咽,淫心安分了几分,但仅仅睡过了一觉后,那蠢蠢欲动的痴汉心又开始了,白石有时会在心里偷偷自娱自乐地想:季渊不应该叫谢季渊,应该叫谢春药才对。
自己看一眼,就忍不住硬了。
白石脸上挂着笑容,看着谢季渊制作弓箭,待谢季渊把最后一支箭萃了火,简单的弓箭便制作好,这样就可以用来射猎野兔、野鹿,再也不用吃那干巴巴的馅饼了。
白石心里清楚地知道谢季渊是一个很孤傲的人,孤傲,拆开来便是孤独、冷傲。
谢季渊永远跟任何人都保持距离,对待任何事都不会过分感性,因为过早的意识到人本身就是孤独,所以即使受众人爱慕追求,也从不接受谁的感情,连点暧昧周旋的余地都没有。
但这样的谢季渊又有一种独特的气质,给人特别的感觉,让人敬而远之,又忍不住靠近,想要更多了解他,再加上长相俊美,很快便吸引得许多人追求。
白石拨开树枒,沿痕迹走着,在月光下,他看到谢季渊正站在树旁,五指用力弯曲紧抓树干,骨节突起微微颤抖,整齐的衣领已略微敞开,腰带也有些松垮,即使相隔七六米,白石也能听到谢季渊粗重的喘气声。
白石身体随着谢季渊呼出的气很快的便起了反应,身体温度升高,胯下那孽根开始翘起,眼睛直瞪瞪盯着,他清楚地看到谢季渊身下那里也已直挺挺立起,一眼便可观摹其形状大小,根柱粗长头部硕大。
白石看着谢季渊胸膛起伏剧烈,呼出的气息加重不少,假装不明所以地问道:“季…季渊,你怎么了…你很热吗?”
话一出,谢季渊突然抬头看向白石,眉间投下一层黑影,衬得面容更加冷峻邪异,眼神阴冷寒凛,紧紧盯在白石身上。
白石心一惊,背后汗毛竖起,自己仿佛被扒光,里面的卑劣手段被谢季渊看得一清二楚,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谢季渊,紧张扣弄手指。
白石心一紧,扣弄着手指:“可…可能是我没有滚熟吧,我我再烧烧。”
谢季渊并未把葫芦递过去,只是眉尖更蹙,又喝了一口,刚刚那一口下去,喉咙竟然感到干哑热烧,让他口渴至极,因此又再次喝了好几口水,方才把那难耐的口干舌燥感觉压了下去。
白石盯着谢季渊喝了好几口,心咚咚猛烈跳动。
水变得有些浑浊,索性壶口很小,再加上天已黑,基本是看不出异端来的。
白石拿着葫芦回去,见谢季渊在一旁倚树闭目养神,赶紧将水倒进壶里烧开,又装回葫芦里递给谢季渊。
谢季渊未抬眼,道:“放在那凉快一会儿。”
白石为了转移注意力,赶紧拿过野兔处理烤炙,天色转黑,盘月升起,白石看着谢季渊用木枝撩拨篝火,星火噼里啪啦作响,飞溅出来又瞬息散开。
谢季渊拿起葫芦仰头喝水,忽然皱了皱眉,白石见着激动道:“是没有水了吗?我去帮你取来。”
白石未等谢季渊答言,抢过水壶就跑向不远处一条小溪流边,谢季渊对于这热情的行为并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妥奇怪之处,那人向来如此,积极主动帮他做任何事,因此仍是无聊地撩拨火焰。
穿过小镇后便再也不见一点人烟,到处都是一片树丛,白石享受跟谢季渊走在林叶下的感觉,周围听不到一点人声,只有鸟儿咂叫、溪水淙淙和他们的走路声。
起码还要再走十几里路才见得到一个村镇,白石低头看着手上的小瓶子,此时偌大树林只有他们二人,正适合干点什么。
白石在心里酝酿着干一个“坏事”,那装有春药的小瓶子一会儿揣进怀里一会儿又握在手里,目光盯着谢季渊的背后仿佛都要烫出一个洞来。
“没射错,我射的就是一条狗。”
白石脸烫红,很快又听得谢季渊道:“一条半夜趁人睡觉对人发情的狗。”
白石一愣,自己昨夜里趁谢季渊背身睡着时,偷偷对着他自慰,还叫着他名字的一事,原来谢季渊都一清二楚,霎时脸蒸红,尴尬又无措。
“季渊,你好厉——”
“后面还有一只死兔子,去拿过来。”
“好好好。”白石笑地极灿烂跑过去,不知道身后谢季渊已经对他搭起了箭。
谢季渊把箭搭在弦上,随便对着一棵树,用力一拉,手指一松,飕的一声锐利破风响声,白石只见一道残影使过,前方树干上已深深插着一把箭,清晰可见一条裂痕缝。
白石立马跳起,捧场喝彩道:“哇季渊好棒!!太厉害了!!”
谢季渊:“……闭嘴。”
白石便是在十五岁的那一年,偶然在练武场看见了这个平常被周围人夸赞评论的少年,一眼便心动,那年热烈泵涌的心跳声直到现在还未消去。
但也因谢季渊骨子里天生带着傲气、孤冷,即使是个万人迷,不乏追求者,却永远的孤身一人,这样的人也注定不是一个甘愿任由人摆布、控制、玩弄的人。
如果他知道自己被人下了春药,会不会……
谢季渊突然扶着树站起身,身形有些摇晃,背对白石走向远处树林。
“季…季渊…”
白石望着谢季渊背影,看着那身影消失在黑夜丛林中,坐了一会儿便朝谢季渊消失的方向走去。
谢季渊喝完了水立马把葫芦盖上,挂在腰间,仍是靠树闭目凝神,脸上没有太多异样表情,只是一直皱着眉,神情似有些烦躁。
白石偷偷用目光打量谢季渊面庞露出的神情,窥觑谢季渊身下反应,试图搭话来从言语中得知谢季渊此时状态如何,但谢季渊根本不理睬,准确的说,谢季渊注意力已经开始渐渐涣散,无法凝神。
原先搭在膝上的手紧握成了拳头,额头渗出密密汗珠,顺着太阳穴流了下来,额边发丝被汗水浸湿,沾黏在额间和脸颊处,几缕乌发则随着谢季渊低下的头散落下来。
“哎哎…好…”
白石把葫芦放在谢季渊身边,目光在二者间来回流转,既有些惶恐又迫不及待谢季渊能快点喝下去。
过了十余分钟,谢季渊才拿起葫芦喝了一口,还未咽下眉头便再次皱了起来:“这水为什么怪怪的。”
白石捧着谢季渊的水壶来到河边,打开看里面果然没有一滴水了,白石低下头吮了吮壶口,又舔了舔,这算不算他与谢季渊间接接吻了,白石痴痴地想,将葫芦装满了水。
白石拿出怀里小瓶子,摩挲着瓶口,最终决定全部倒下去,一扯掉红布,瓶子里倏忽飘出的淫蜜香气味道一瞬间让他全身发软,脸颊通红发烫,光是闻味道就让他硬了,可见这春药有多强劲。
好在这春药透明晶莹,倒在水里混了几下便看不出异常,白石担心谢季渊为练武之人,这一小瓶春药怕是根本不能抑制得住,又将买来的什么迷魂药、壮阳药、软骨药等等性药一齐撒了下去。
这春药定是要下在谢季渊吃的食物上面,然而这春药又是液体,只能对谢季渊喝的水下手了。
白石想着,眼睛瞄向谢季渊腰间挂着的水葫芦,他只要等谢季渊把葫芦里的水喝完,再趁帮他装水时趁机下药。
几天以来白石特别注意谢季渊喝水的次数,随着喝水次数增多,白石愈加感到兴奋紧张,这兴奋里又夹着忐忑不安,他不是没有想过给谢季渊下春药的后果是什么,结局无非是两种,要么是恨他、恶心他、再也不理他,要么就是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