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转身走,听得几人言语里面有谢季渊的名字,立刻刹住脚,然而只是些酸言酸语嫉妒之言,但却有一句话引起了白石的注意。
“人家现在可神气得很,你们送的那些人家根本瞧不上,更别说是继续待在这小门派,说不定长老他们早就暗中把他塞到那些仙门世家去了。”
白石身形一顿,像一个雕塑般怔怔站立在那。
白石知道按照礼俗,谢季渊这个时候是不能拒绝的,便直接大大方方地用盒子放在谢季渊怀里。
谢季渊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前方,冷讽道:“呵,我看叫白痴吧。”
“好啊好啊,就叫白痴,就叫白痴,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
白石红着脖子想要解释,见谢季渊转身离开立马站起跟了过去:“季渊,我…我…我刚刚是被人挤着,不小心就撞到你了…”
这话说得白石自己都再一次红了脸,暗地里他可以对谢季渊做任何意淫之举,可是一旦被谢季渊发现了,立马就又羞又臊直抬不起头。
可是内心深处他又渴望被谢季渊发现,这样谢季渊就能“惩罚”他了,比如骂他贱狗或再一次踹他裆部什么的。
等着前面的人跟谢季渊说完话,白石见着空隙立即上前道:“季渊,恭喜你啊,又再一次为门派争光,你累了吗,我给你带了些吃的。”
一边笑着说祝福之语,一边含情脉脉地盯着谢季渊看,因谢季渊忙着准备会武一事,他已经许久未见到他了。
白石知道谢季渊不会理他,也已习惯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着,见谢季渊抱着许多礼物,想要伸手帮他拿着,突然被谢季渊一脚踹倒在地。
“……”
白石笑痴痴地看着谢季渊,心尖骤然比满山的桃花还要烂漫。
白石一路跟着谢季渊,说是跟着,倒不如说是尾随,看着谢季渊走进内门弟子区域,又呆呆站了十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白石从怀里拿出一个泥人,这是他自己去毛竹下挖来一些红粘土,亲手捏成的。泥人是按着谢季渊的模样捏的,虽然捏得很粗糙,但衣服花纹、发冠头饰各方面细节该有的都有,倒也是细致。
白石借着庆贺的借口把泥人送给谢季渊,其心意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泥人坐底还刻上他跟谢季渊的名字。
“这上面是你的名字,下面是我的名字,白石,我叫这个名…”
“再敢给我乱摸,以后你的狗爪子就不用要了。”
白石坐在地上,扬起脸看着谢季渊,脸面通红,刚刚谢季渊那一脚踢得很重,然而刚好踹到他的裆部上,肉阴茎结结实实被鞋面按踩着,不禁呼吸一乱。
幸好衣摆宽大,刚好遮住了那凸起一处,未被谢季渊发现自己的怪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