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白石看到地面投射下一片夕阳的金辉,听到外面传来嘲杂的声音,知内门弟子修炼完了,正陆陆续续朝寝安楼走来。
很快,房门被打开,谢季渊回来了。
白石可没忘记那日桌底谢季渊给他的警告一剑,若自己真做了什么,一定会被谢季渊给察觉得到。
白石跪在床边,俯下腰用鼻间嗅着谢季渊的被子,四处贪婪吸允味道,鼻子一碰到床单吓得立马弹开,之后又再次小心翼翼伏嗅着,像一个不敢亵渎主人的小狗狗一样。
白石嗅得眼神心神迷离,望着床底,突然有股想钻进去的冲动,就想这么一直躲在谢季渊的床底下。
正擦着窗子,白石突然发现谢季渊竟然没有锁窗,他一动那窗子倏忽开了,屋内情况更加显露在白石眼前。
白石心脏一颤,屋内熏香味飘然漫开,是谢季渊身上特有的味道,香飘进鼻间,喉咙甜腻腻的,不住撩拨白石的心弦。
白石鬼使神差地爬进了谢季渊的房间里,脚自动往谢季渊床上走去,身子已然激动震颤,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能有这么一天如此接近谢季渊。
白石真这么做了,全身趴着刚好可以藏在里面,躲在黑暗中,眼睛因紧张兴奋不住乱瞟,如果谢季渊修炼回来,他甚至可以偷偷窥探着谢季渊在屋内的全部活动。
这个想法让白石再也不想出去了,如果有条锁链拴在他的脖子上,那么他此刻的心情就完全是一个在等待主人回家的狗。
白石听到外面声音渐渐变小,知其他弟子已经回去了,周围再次回归安静。
白石手颤颤巍巍抚上白床单,他已经能想象到谢季渊每晚睡在这里的情景,这里是最贴近谢季渊肌肤的一处。
周围的人都在忙活,没有人知道自己偷偷溜进谢季渊的房间,那么也意味着,自己无论在谢季渊床上做着什么撒野的举动也没人看到。
白石拽紧衣服,那里已经不着痕迹地翘了起来,分泌粘液,脑子快速闪过许多淫荡之举,但最后也只是忐忑不安地在床边踏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