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又侧过头,这一次看到了江聆海的蓝牙耳机,还是隐形款的。
不用猜就知道里面是什么少儿不宜的内容。
大概是魏良扭头幅度太大了,江聆海终于注意到了他。
魏良的视线稍微往下挪,看到了——被捆起来乱扭的夏邈,灰色的休闲裤明显湿了一小块,看起来像屁眼流水了。
监控超清,魏良甚至能看见沾湿的乳尖漂亮地挺立起来,圆润得如同樱桃。
他移开视线,还欲盖弥彰地左顾右盼,还好老大坐在旮旯里有他帮忙挡着。
会议室,总监在做这个月的利润总结和下个月规划。环形办公桌坐满了人,会议室尽头也坐了零星几个人,大多是别的部门来做会议记录或者旁听的。
魏良坐在最后面认真听,偶尔写一两行字。新上岗的财务总监废话有点多,十句话只有一句是重点。
他微微侧头,眼睛还直视台上的总监,以示尊重。他说小话:“老大,我看他是要开到晚上。我们什么时候走?”
“不行。”
那还提个鬼。
江聆海:“换一个。”
“如果今天你没有达到要求,我会在下周你养好所有伤之后复刻今天下午的调教,按摩棒换成更大的尺寸,内部液体会替换成催情剂,放置时间延长0.5-0.8倍。”江聆海明显感觉到夏邈的身体一僵,连他手指都夹紧了。
“当然,如果现实的身体承受不了会考虑在游戏里,放置时间还会继续延长。”
江聆海继续说:“如果你完成的很好,不会有惩罚。我会满足你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直到那只手触碰到小穴,夏邈唰的又睁开眼。
手指轻松地插进去一根指节,夏邈闷哼一声。
“你好像完全不好奇得到的是奖励还是惩罚。”江聆海淡淡地说。
刚刚还放松警惕的狐狸瞬间睁眼,提防地看着他,屁股还往相反方向挪了一点点。
江聆海:“回来。”
夏邈不情不愿地挪回来,依旧盯着江聆海的那只手。
江聆海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膝盖窝,带他走向办公室那头的浴室。
夏邈的裤子本来就脏,江聆海手腕的地方瞬间蹭上了不明液体,鬼知道是汗还是尿还是精液。
他看着江聆海的手发呆,直到主人给他扶到浴缸边缘坐下,利索地给他扒光,又扶着他躺到浴缸里。
他不说话,江聆海也没说话。
夏邈看见江聆海戴着薄手套,他想翻个白眼,结果累得只想闭眼。
洁癖还来解绳子,真是难为你了。
按摩棒停了下来,整个房间里只有滴落的水声,夏邈精疲力尽地任由自己失禁。
他无神地看着地面,空气里到处都是属于自己的味道,糜烂又狼狈。好像每一次江聆海都会把他折腾成这样……
就像要按头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一样,体液成为了一种证明。
“你在哪……啊,求求你……”
他感觉自己要被一根按摩棒玩死在这了。
他的求救对象此时正在走廊慢悠悠地走。魏良跟在江聆海身后伸懒腰:“老大,那我先走了?”
小腹都隐隐作痛,鸡巴好疼,但它依然硬了。
他又被电了两次,感觉私处哪都疼的,肠道麻木不已,阴茎也疼,尿道更是刺痛。
“啊……不要,放开我……”夏邈哭喊,却无人应答。
按摩棒突然放电,夏邈抖得如同搁浅的鱼。
他不得不放松后穴,恨不得把假阳具排出去,阴茎硬生生疼萎。
“啊……疼……”夏邈的大腿根都在抽搐,他奋力挣扎,麻绳在他身上勒出红印。
瞌睡之余还不忘瞄一眼江聆海的手机,他暗暗想:夏邈还怪耐玩的,这都快两个小时了,还是那么精神。果然是天生当sub的料啊,之前怎么就一脚踏到调教师那一列了。
江聆海全程目不转睛地盯着。
魏良打了个哈欠,他很想说,老大你这么爱看不如去现场看,本社畜真的很困。
整整一分钟,夏邈疼哭了,呜咽乱叫。小穴电得发麻,悄摸把按摩棒又吐出来一点,奈何他穿着裤子,也不能彻底把按摩棒排出来。
要么迎合按摩棒享受高潮,要么被电得小穴刺痛抽搐。
夏邈又无意识选了前者,他迷乱地射了出来,裆部彻底洇湿,精液顺着腿根滑到隐秘的臀缝。
按摩棒转回低频,这一次没有电击。
他漂亮的眸子依然失神,耳边只有杂乱的呼吸声和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小穴滑腻腻的,全是水,假阳具的底座好像滑出来了,小穴咬着假阳茎身,依旧不停张合。
房间没有挂钟,他也没有任何时间观念,甚至都想不起来江聆海说受不了可以求饶。
他在无意识地夹紧按摩棒,肠道完完全全勾勒出仿真假阳的形状。他绷紧了身体,暗自用力,漂亮的手腕只有一圈红印和淌下的汗珠。
虽然不能抽插,甬道却突然无师自通地收缩,小穴口也不停地翕张,肠道深处喷出来一股淫水,裤子上的湿痕更明显了。
魏良:“……”您是不急,您有18禁真人小电影可以看,我呢我呢?
办公室。
透亮的落地窗映照妙曼的身影,他哭喊着,扭曲着,明亮的光线让一切都无处遁形。
公平个锤子,还不是江聆海说了算。
假阳具的震动好像变快了,g点震得发麻,又激起一丝快感。夏邈不太舒服地挺直后背,这个姿势让他屁股也压在沙发上,很痛。
可能因为按摩棒在他身体里,响声就格外大,夏邈感觉这声音跟装修一样响,也不知道这破办公室隔不隔音……
“怎么了?”
“……”对着老大这张波澜不惊的脸,魏良一时间语塞,他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走?”
“不急。”江聆海也不避着他,光明正大地划拉屏幕,放大了夏邈那张漂亮又痛苦的脸。
他小声喊江聆海:“老大,老大。”
沉迷看r18的老大还是没听见。
不应该啊。
老大没理他。
魏良知道江聆海没什么耐心听会议,就是做做样子,不然老江总不乐意。
他扭过头,只见江聆海面无表情地看手机,严肃的像在看行业报告。
“我想……”夏邈刚想说我想出门又顿住了,他改口,“我旷工半个月了,想上班。”
江聆海没有迟疑:“可以。”
夏邈才懒得听他那假惺惺的奖励,什么叫不过分的要求,说的含糊其辞。
江聆海没有吊他胃口,直接说了今天调教的结果:“现在,你可以提你想要的奖励。”
“……放我走。”
小穴有点肿,碰一下都疼。夏邈倒吸了一口气,就感觉到那根手指把他体内的液体引出来。他的嗓音有点哑:“没什么区别。”
的确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折磨。今天这场调教也是完全不给他尊严和脸面,所以奖励也好,惩罚也罢,跟他有关系吗?他完全没有期待。
江聆海直视他的眼睛,“有区别。”
江聆海只是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就松了手。
之后就是给他抹沐浴露,整个浴缸都是沫沫,两只小黄鸭在夏邈胸前打转。
夏邈也懒得想江聆海这人为什么这么矛盾,似乎确定了江聆海只是单纯给他洗澡而已不会搞幺蛾子,他又放心地闭上眼。江聆海偶尔碰到他乳头,他还会哼哼两下,懒洋洋的样子很傲娇。
电击持续了一分钟。
夏邈哭喊着,乳头已经立起来,愈发红艳,汗水也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掠过白皙的小腹。
空荡荡的办公室,香艳四溢。
夏邈愣愣地看着浴缸里的两个橡胶小鸭子,江聆海不会要给他洗澡吧。
温热的水流淌下来,彻底包裹住大半个身体,夏邈才惬意地微眯双眼。
江聆海突然伸手摸了摸那根萎靡的阴茎,那处光溜溜的,手感很好。
结果下一秒,夏邈就被抱了起来。
?!
他瞪大了眼睛。
手腕的麻绳被人解开,夏邈连扭头的力气都没有,抿着嘴一言不发。
他感觉自己真是搞笑,调教次数多了这种小风小浪都不会晕过去了,所以呢,现在江聆海还要让他做什么……
麻绳被彻底取下来后,夏邈才感觉到双腿很麻,浑身上下都很脏,两条腿也没处搁,所以只好继续踩着沙发。
江聆海点点头,两个人分道扬镳。
江聆海打开门,耳机里的声音和夏邈的哭声重合。
“主人……啊!!”夏邈的声音突然拔高,他的身体猛然一抖,阴茎失控地涌出来一大股水,淅淅沥沥地顺着沙发淌到地上。
他也不知道被电了几次,或者中间还夹杂了一次高潮,尽管他没射出来东西,只是滴滴答答地流水。
瞳孔都有点涣散了,他才依稀想起来那个谁说撑不住可以喊他。
“主人。”夏邈也不管江聆海能不能听见,乱七八糟地喊,“救我,救救我……”
江聆海估摸着夏邈应该快到极限了,这已经是他第五次射精了,似乎没射出来什么东西,裆部湿漉漉的也看不出来。再循环几次可能都要尿了吧。
办公室。
夏邈哭着叫喊,他不想射了。
他就像第一次尝到甜头的小孩似的,不知深浅地夹紧按摩棒,哼哼唧唧地乱扭,肿胀的屁股也在沙发上乱蹭。
又一次射精后,夏邈感到不太舒服,他已经没有精液可以射了,而后穴也被那根假阳射满,肠道射得满满当当。
大会议室。魏良都快听瞌睡了,总监还在激情演讲。
按摩棒又一次震动加快,快感如同海潮阵阵卷来,他刚射过一次的阴茎似乎又颤颤巍巍立起来了。
他有种割裂的羞耻,明知道只要刻意迎合就能射出来,但那点仅剩的意识在否认快感。
他懒洋洋地眯着眼,毫无作为。所以这一次被电了。
按摩棒再次把快感送上顶点,夏邈不停地夹紧按摩棒,妄图倚靠细微的摩擦给自己送上高潮。
突然,他躬身喊叫,脑子一片空白。又过了几秒,裆部逐渐濡湿,湿块越扩越大。
按摩棒突然射了一股温热的黏液,夏邈好像被烫到了,腰背猛得一弹,又迫于麻绳给他勒回来。
夏邈几乎软在沙发上,后穴已经电过三次了,肠道遗留着过电的酥麻感,按摩棒又回到了低频的状态,
后穴湿黏,臀缝一片泥泞,但阴茎依旧直愣愣地挺起来,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电软,性欲反而比之前更强烈,按摩棒的速度再次加快。
“啊……”夏邈望着天花板,凌乱地呻吟,震动声都盖不过他的哼叫。
频率又一次加快,夏邈喘了几声,他想把腿合上,奈何被双腿绑得严严实实,完全动弹不得。阴茎不知不觉挺直,支了个帐篷。
“啊……”夏邈大口喘气,浑身起了薄汗,敏感点震得酥麻,快感积累到极致,他弓着身,即将射精。
就在这时,假阳具忽然恢复最低档,夏邈难受地扭动身子,还没缓过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