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骚狗错了……”夏邈看见江聆海把尿道棒全抽了出来,掉了个头,拿镶有水晶的那头抵着他的马眼。
夏邈吓得一瞬间忘记呼吸,他的两只手紧紧握在一块,他想挣扎,但又不敢。
江聆海:“认错。”
本来就通红的阴茎更红了,夏邈的手也挨了好几下。但散鞭的痛感很低,江聆海也没有用力,夏邈眼睁睁地看着阴茎揍硬了。
江聆海把散鞭塞到他嘴里,又让夏邈两只手背后。
他碰了一下尿道棒的顶端,夏邈嗯出声,刻意住自己想逃离的想法,只能在心里谩骂。他羞于承认屈辱,好像对这个感官极其逃避。
“我说这sub服从度太差了吧,要不是脸好看我都不想继续看了。”
“确实,我家狗叼东西敢松嘴的话,我能给他打得后悔长个屁股。”
“咱不是来看千面的吗!有没有大佬比对一下是不是啊!”
突然有人起身给他擦汗,夏邈望过去。
“夏邈,你醒了。”江聆海淡淡地说。
可病人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块,可能是做噩梦了,睡得并不安稳。他的一只手安置在被窝外,药剂顺着输液管安静地流到静脉血管中。
可他似乎很难受,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又被人一根一根掰直。江聆海慢条斯理将夏邈的手展平,再把药盒放在他的手心,如同给小孩子输液一般,拿胶布捆紧了。
江聆海坐回椅子,安静地看书,到点了再喊医生换瓶。
“千面。”江聆海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好像隔了一堵透明的墙,“知道错了吗?”
“我……”夏邈的嘴唇动了动,却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
好疼啊……
“就我注意到他腿快绷不住裤子了吗,要掉了!”
也不知道是胃有点疼还是怎么,夏邈一瞬间没扶稳栽到地上,那两瓣凄惨的臀肉无意识抽搐。
江聆海:“起来。”
但敢挪一次,江聆海就抽得更狠,还专往臀峰处抽,肿痕层层叠叠堆积。
“啊!!”夏邈哭喊着,但也只是哭喊,没有求饶一句。他贴在墙上的手无意识抓墙,像要给墙壁抓出个窟窿。
那两块紫红的肿块越扩越大,像两个色厉内荏的硬壳,抽一下臀肉乱晃。他的屁股肿得比刚刚漂亮多了。
江聆海下手很重,而且毫无规律地狠抽,夏邈的臀肉奇迹般共存了白红紫三个色,甚至每一道肿痕的边缘都有一两厘米的破皮,又在几分钟内迅速结痂。
“调教师这个打法很像要给他就地打死。”
“确实,热身都没有,就硬抽。”
夏邈还在喘气,就看见弹幕里飞速闪过了几条侮辱的话。
“无奖竞猜,骚货爽吗?”
“当狗好当狗妙疼得千面喵喵叫。”
夏邈嘶了一声,在他的印象里皮带一直是个雷声大但雨点小的道具,而且它有很重的训诫意味,他自己很少用。
江聆海大概抽了十来下,用皮带点了点夏邈弓起的腰,示意他不要乱动。他摸了摸滚烫的臀肉,以他的审美来看,夏邈的屁股没什么肉,看起来也很平。
他再次出手,几乎用了十成的力度,夏邈疼得叫了一声,腰身再次弓起来。臀肉被拍得出现了紫点。
他调整了夏邈的姿势,让他的小臂紧贴墙,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腰部弯成漂亮的曲线,屁股高高翘起。
江聆海环住了夏邈的腰,把他的腰带抽出来,“腿分开,开大点。”
没人能看见千面真实的表情,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很听这个调教师的话。
夏邈变成了千面,他下意识整理被自己扣得太紧的西装,可手刚搭在纽扣上他就停了。
江聆海从头到尾打量他,他似笑非笑地说:“回归本我,开心吗?”
夏邈的声音有点哑,但还算平静:“还行。”
“啊!!”夏邈疼得松了口,含糊不清地呜咽,“疼,不要,好疼……”
他抖个不停,上身几乎完全倾倒,反倒屁股撅起来方便江聆海往里插。
江聆海牢牢箍着他的小腹,手捏着他的侧腰。
黑色的威尼斯面具,眼睛的部位做成了弯月型,诡异笑颜让夏邈彻底坠入谷底。
他戴上了熟悉的面具,展厅瞬间沸腾起来。
“我了个大草,真的是千面????”
在江聆海催促第三遍时,夏邈终于肯动了。
他知道自己精神状态很差,就像僵硬的发条人一般站起身,从盒子里捞出来一件西装内衬,白色的布料很柔软,尺寸完美地贴合曲线。
第二件衣服是西装裤,依然是名贵的材质,衬得他双腿笔直。衬衫的下摆扎在裤腰里,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因为背对观众,大屏幕也没有近距离拍摄盒子,所以观众看不见盒子里面有什么,也看不见夏邈难以置信的表情。
江聆海重复了一遍:“站起来穿好。”
夏邈咬着嘴唇,简直不能想象这场公调结束后会发生什么,或许他会成为梦想城最大的笑柄,成为疯传论坛的谈资。
“很疼,对吗?”江聆海瞥了一眼疼萎的阴茎,“希望你能记住令行禁止。犯错就一定会有惩罚,未来的一段时间你应该都不能畅快地排泄。”
他揪住了夏邈的项圈,硬生生给人从凳子上拽下来,夏邈膝盖结结实实磕在地面上,生疼生疼的。
江聆海打了一个响指,魏良就抱着一个盒子上来了。
江聆海很突然地把他两只手拽到前面来,看见他手心里的伤痕。
“你不服?”
“我……”夏邈知道现在应该低头认错,而不是跟他争辩。可他一时间说不出口。
江聆海的手指轻巧地进出夏邈的后穴,潦草地扩张几下。
他从操控台里选了一根长达十厘米的姜塞,毫不疼惜地往里捅。
辛辣的姜汁一瞬间擦进穴肉,夏邈叫出声,又因为咬着散鞭只能小声呜呜。
夏邈抽抽搭搭地哭,声音带了点委曲求全:“骚狗今天失禁了……”
“嗯,还有呢?”水晶浅浅地在他龟头打转。
“昨,昨天骚狗没有立刻听话,把精液舔干净。”夏邈说着这些话,背在身后的手又在互掐,他受不了。
江聆海把尿道棒抽出来一半,又迅速插回去。
“啊!”夏邈又哭了,似乎被电过后,尿道敏感得惊人,稍微碰一下就酥痒。
江聆海捏着尿道棒一会儿抽插一会儿搅和,很快激得夏邈崩溃了。
“不是,千面账号依然在禁封中,头像都是灰色的。再说了,梦想城里重名很常见。”
夏邈捧着阴茎喘气,后穴辣得他不得不舒张着,他似乎听见有人在讨论他。
散鞭抽在阴茎上,皮革炸开的瞬间,他叫了一声,连屁眼也缩了一下,又被辣得放松。
夏邈做了个不太美妙的梦,他困在一间逼仄的小房间,他拿小刀把自己的胳膊划得血肉模糊,最后一刀捅在自己心口上。
他猝然睁开眼,大口喘气。
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夏邈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医院,现实的医院。他这具身体还没有任何伤痕,暂时。
这是他昏迷前唯一的想法。
*
纯白的房间,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阳光从缝隙里溢出来,浅浅照射在床上那人姣好的面容上。
夏邈趴在地上喘气,他好像连跪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发汗。江聆海拽着他的衣服,又给他摁墙上。
小屏幕的画面非常骇人,杂乱的血痕交织在一块,乌黑的臀峰似乎要被抽破。还有好心玩家实时播报:“面狗屁股快烂了。”
夏邈的额头很热,他或许发烧了,根本分不清是游戏内还是游戏外。
夏邈疼得有点恍惚,原来疼痛到极致的时候视线都会发黑,飞速滚动的弹幕也让他更加昏沉。
“骚狗,现在不知道求饶了?之前哭得梨花带雨还怪勾人。”
“你懂什么,这叫包袱,戴了面具的千面和脱光的千面能一样吗!”
他无视夏邈的哭喊,面无表情地把姜塞推进去,让夏邈的小穴含住姜塞的凹陷。明明已经停止了,可夏邈依然在抽泣。江聆海的心里稍微起了点波澜,毕竟夏邈哭在他怀里的模样很美妙。
他把夏邈的姿势摆正,捡起了地上的散鞭。
观众席。
“管理员爹教训不知道儿子天经地义哈。”
“镜头能再近点吗,想近距离欣赏屁股。”
镜头还真拉近了,本来江聆海还在镜头内,现在整个画面只有夏邈的屁股。宽厚的皮带给他揍得肿起来两团硬块,看起来夏邈确实疼得要命,屁股已经在不自觉躲了。
“决定以后拿千面的屁股照当头像了,嘻嘻。”
夏邈还没记住这几个人的id,屁股又重重来了一下,这一次还把他的姜塞也照顾到了,从里到外都疼。姜塞都被抽了进去,他后穴分泌了很多水,终于把那坨硬纸泡软了。
“主人……啊!!”夏邈已经有点受不住了,没有数量的惩罚好像永远也不会停止。
那一道宽宽的肿痕迅速鼓起来,边缘泛紫。
江聆海继续以这个力度给他的屁股抽了两轮,夏邈根本趴不住墙,手心全是汗,他在一点点往下滑。
“哦对,我忘记了。”江聆海突然停了手,在夏邈的视线里调了一个小屏幕,它和大屏幕的镜头是一样的,只是多了个不断滚动的弹幕。
夏邈两腿分开时,江聆海把他的裤子拽了下来,刚好绷在大张的膝盖处。
江聆海拿皮带点了点他的膝盖窝:“裤子卡在这,不要合腿。”
第一下皮带抽下来,臀峰迅速肿了一道棱子。因为疼痛,夏邈的后穴迅速夹紧,又被辛辣的姜塞刺激地放松。
他在压制自己的不知所措,又下意识地做了个习惯性动作,交叉抱臂。往常情况下他这个动作一般表示看乐子,但现在却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意思。
江聆海走到他身边,拽住了他项圈上的铁环,大步往舞台背景墙走去。
夏邈被迫压低腰肢,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走。江聆海给他摁到墙上,双手拉至头顶。
“牛逼啊兄弟,还能给千面掰成狗。”
“救命,他一戴上面具我就认出来了,浓浓的人渣气息,这不是千面谁是!!!”
“怪不得你们天天喊他面狗,早就预料到他终将是狗了吧哈哈哈。”
展厅突然安静下来,不知道调教师安排了什么项目,反正台上的狗人模人样了起来,只是表情很难过。
好像心态一旦开始崩盘,一切都感觉很糟糕,夏邈无法忽视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胃部甚至开始发疼。
他的脸越来越苍白,白得如同薄纸。他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把腰带扣好,再缓缓弯下腰,从盒子里拿出来最后一样东西——面具。
他自己根本意识不到,眼泪停不下来。
江聆海会毁了他……
盒子里的东西很简单。
很普通的黑色盒子,摆在夏邈的面前。
江聆海:“你打开,站起来穿上。”
夏邈本以为是挂在身上的道具,结果打开后他愣住了。
水晶头一点点钻入到马眼中,尿道酸涩胀痛,夏邈又一次疼哭了。江聆海毫无规律地抽插着,在夏邈的哭声中,他说话了:“无所谓,我很享受驯化的过程。”
他把尿道棒留在夏邈体内,下了一个命令:“现在尿。”
夏邈恍惚间完成了命令,他只尿了一两滴,就疼得停止了。尿道口有种火辣辣的蜇疼。
江聆海捅了一点点,夏邈这次反应更大,他上半身忽然弓下去,几乎要从椅子上栽倒。江聆海知道姜已经捅到纸团的位置了,他一只手环住夏邈的小腹,防止他乱动,另一只手继续推动姜塞。
“嗯嗯!!!”夏邈慌乱地摇头,屁股往前挪妄图躲过姜塞的侵犯,江聆海不惯着他,往他屁股一左一右甩了两巴掌。
那团主奴协议折了太多次,棱角非常硬,夏邈疼得几乎觉得肠肉都被划破了,他的肠道很干,那张破纸很涩,就强行往里挤,姜塞又迅速胀满肠道,每一寸肠肉都疼得筋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