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会以为这就要结束了吧,今天临幸别人三次,有些累了,只能射一次给哥哥了,所以这次要久一点哦。”薛延亲吻着宋浩的肩膀,“哥哥会不会怪我把第四次才留给你?不过感觉第四次耐力更久,可以多欣赏一下哥哥的淫穴呢。”
薛延搂着宋浩的身体,让他直起身来,完全敞开的雀衣被腰带挽着,张开的下摆挺着已经射过一次,表面还沾着精液的畜根,这样被彻底操开的模样不仅出现在镜子里,也出现在宋浩自己的眼里,亲眼看到自己这副淫态,羞耻与快乐同时席卷心头,薛延低喘了一声:“好坏,哥哥故意用力咬我的鸡巴,是想让我早点射出来吗?”
“那可不行哦,我现在养成了一个坏毛病,没有把哥哥操哭的话,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呢。”薛延坏笑着,猛地用力往前顶了一下。他确实有说这句话的底气,他已经摸透了宋浩的身体,这一下精准地直捅宫巢最深处,快感一下就穿透了宋浩的全身,在这样的反复撞击下,宋浩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就爽到哭了出来。
突然,宋浩的身体停了下来,身体激烈地颤抖着,瞳孔都因为快感而失焦,薛延惊讶地说:“哥哥已经射了吗?”
宋浩吃力地轻轻摇了摇头,双手扣着竹席,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他激烈夹紧的后穴,和不住上下点头,流出来大股淫水的阴茎,让薛延意识到,他不是射了,恰恰相反,而是在忍耐要射精的冲动。
“这时候,就不必忍耐了吧?”薛延的双手扣住宋浩的胸口,俯身将他压在竹席上,直接从上往下开始用力地打桩。
一口气直插到底,然后就开始这样主动地动起了狼腰,那激烈的程度透着无法自控的贪婪,可以看出宋浩是真的不行了。薛延满意地将雀衣的下摆别进宋浩的腰带里,让自己性器在宋浩肛口抽插的模样能够露出来,他抬起头,看向了前面的镜子。
明知那里有面镜子,可宋浩却特意将头扭开了一点,然后就肆无忌惮地露出了享受又快乐的表情,那副爽到过分舒服的模样,已经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了。
只要看不到自己现在有多淫荡,就不算太失礼吗?薛延坏心眼地搂住了宋浩,在他耳边说:“哥哥,你看着我好不好?”
不是不想慢一些,而是已经做不到放慢了,只想赶紧将那熟悉的粗硬巨物吞吃进去,填满空虚的身体,当肠壁、子宫都被完全撑开的瞬间,那种满足感让宋浩忍不住轻声叹息。
宋浩紧跟着就激烈地动了起来,以这样半跪的姿势,背对着薛延,屁股极快地开始吞吃薛延的狼根。被操过几次的身体,已经开始贪恋起做爱的美妙滋味,自己就知道该怎么撅取快感,久经战阵的精壮狼腰,现在却比在战场上还要卖力地动着,带动着双臀,紧紧夹住薛延的那根粗大的狼根。
真是太舒服了,无论心里自我告诫多少次,一旦被插进来,那些决意就都不作数了,自己的根器,才是后宫里最弱的吧?作为后宫里被临幸最多次数的人,恐怕也只有自己,才最能感受到被主上临幸的舒服吧?
而明天早上,薛延恐怕根本意识不到衣服更换,身体也那么干净清爽的事情吧。
明明在这么近的距离随身保护,主上都并没有露出不适的模样,应该是可以接受的,为什么还是不肯真的请主上恩宠呢?不知道什么时候,黑狼王才会迈出那一步,出现在狼主面前,宋浩叹了口气,悄然退出了内卧,有黑狼王在,这里的安危,根本不需要他担心了。
只有将手伸向薛延的性器时,墨陵的动作才微微一顿,呼吸也略微起伏了一下,似乎在隐忍什么,随后才恢复过来,动作更慢了些,轻柔地用毛巾擦拭着薛延沾了精液和淫水的阴毛,又用毛巾裹住整个茎身,轻轻擦去上面的痕迹。
清理完毕之后,他们一起将薛延轻轻放进了床铺,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宋浩帮薛延盖好被子,随后穿好衣服,墨陵一直默默在旁边跪坐着,始终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而之所以落地的时候声音如此之轻,是因为他的双脚并没有穿着战靴,而是黑色的束带绑住了脚掌,只露出了脚趾和前脚掌,故而落地的时候一点声音也没有。
“又麻烦您了。”宋浩愧疚地说。
墨陵没有说话,只是熟练地在稍远处重新铺好薛延的床铺,动作熟稔而轻快,依然仿佛把所有声音都吞没了一般。
射了之后,薛延还趴在宋浩的身上,惫懒地蹭了蹭宋浩的脖颈,双手还搂着宋浩的身体,恋恋不舍地抚摸着。激烈的性爱让宋浩的身体满是汗水,精实的肌肉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被薛延的手轻轻拂去,这一刻宋浩也在缓缓平复呼吸,只觉得此时的缱绻韵味悠长,让他也沉浸在回味之中。
缠绵了一会儿,薛延满足地吐出几口气,疲倦地带着宋浩倒在了竹席上,衣服都沾上了那打湿竹席的液体,他脸上带着惬意满足的微笑,已经沉沉睡着了。
宋浩勉强起身,薛延的狼根还插在他身体里,身体一动,被操到酥麻的穴口敏感极了,一丝丝的快感还在漫溢,他赶紧抬高身体,让还插在身体里的狼根滑出,否则若是薛延也感觉到舒服,再次兴起,今晚怕是又睡不着了,他倒不是不想被薛延临幸,而是怕自己专宠的恶名越发响亮。
“我知道哥哥脸皮薄,不如,就用你的后面来蹭我的龟头吧,蹭一圈是想要,蹭两圈是非常想要,蹭三圈特别想要。”薛延坏笑着,亲了亲宋浩的脖颈。
宋浩涨红了脸,不敢抬头去看那面镜子,因为一旦对上薛延明亮的包含笑意的双眼,他就连最后一点理智都保持不住了,他提起雀衣单手往前拢起,微微抬高臀部,右手扶着薛延的性器,抵在了穴口。
因为薛延说的不只是蹭,还要绕圈,所以只能挪动腰胯,带着双臀抵住薛延的性器,用穴口在龟头上画圈。
快感带来的生理性泪水是根本控制不住的,就好像射空了精液和淫水之后,只能用泪水来抒发自己的快感一样,而比流泪还可耻的是,因为薛延撞击得又深又狠,宋浩的畜根失禁似的,颤抖着喷出大量透明的液体。
“哇好厉害,射了好多,喷出来了!”薛延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惊叹,“糟了,哥哥的后面,太厉害了,忍不住了……”
他紧紧抱住宋浩的身体,重量都压在宋浩的身上,龟头抵着宫巢最深处,鸡巴抽动着,将一根根浓稠的精液泵射在了宋浩的身体里。
本就艰难忍耐,不想在薛延高潮之前先射出来的宋浩一下就忍受不了,浑身激烈颤抖着,发出了低沉的喘息。
“射出来了吧?射出来的时候,后面会咬得很紧,操起来更舒服,真是糟糕啊,即便倾尽全力,还是先被操射了,是不是?”薛延故意嘲笑着宋浩,身体却一刻也不停,“不过袁博说得对,像哥哥这样的身体,确实该好好欣赏,用我的狼根,好好欣赏哥哥的淫穴,怎么欣赏都不够。”
“呜……”果然是袁博!宋浩心里呜咽一声,被薛延压着,腰都有些软了。
宋浩只能透过镜子去看他的眼睛,只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开视线。
薛延趴在他的身上,搂着他光裸的身体,而他则向后反复抬起自己的双臀,两人身体的缝隙间,在抽插的短暂瞬间,能够看到那已经被打湿的粗壮狼根,而薛延正一脸享受舒服地,对着镜子里的他露出坏笑,而镜子中的他……
那个满脸淫荡,表情仿佛要崩坏般的男人,真的是他宋浩吗?怎么这么淫荡,这么放浪,一副被操得舒服到无法承受的表情,这样的自己,真是又淫贱……又快乐啊,宋浩竟忍不住对着镜中的自己轻轻笑了笑,好像在满意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这样的场景,真是让宋浩移不开眼睛。
粗壮的狼根将括约肌整个撑开,所有皱褶都完全舒张成环,才能裹住那壮硕的根部,满是青筋的茎身挺在肠道里,肠壁紧贴着青筋吸吮着,而插进了子宫的部分已经成结,龟头卡着宫巢最深处,粗大的冠沟勾着宫巢的腔口,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快感中还夹杂着一丝轻微的拉扯的痛楚,对于狼族来说,这点痛楚不仅不会带来不适,反倒更像是特殊的快感,让身体更加欲罢不能。
整个狼根,那如此雄伟粗壮的身躯,就插在自己的身体里,被自己的子宫和肠道贪婪地包裹住,每一次起伏都将主上的狼根从头到根部地吮吸一遍,只要想一想就感觉爽到要受不了,而身体切实的感受就更是难以承受,身体动得根本停不下来,要做得不是加快速度,而是控制自己慢下来,别动得太快太急躁,好像要把狼主的性器吃掉一样,如果再变成那样的淫浪模样,明天怕是更要被人嘲笑了。
只是……嘲笑就嘲笑吧……因为……真的太舒服了,不想,不想为了别人的目光和评价,而放弃此刻如此强烈的快感,对不起,主上,你所珍视的我,只是个没有根器的,贪婪着您赐予的快感的无能之辈而已……
薛延睡的香甜,根本没有察觉到发生了什么。宋浩歉意地跪坐行礼。墨陵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回应,深黑的眸子只是默默看了薛延一眼,身体便如融入了黑暗般,向上轻轻一跳,消失在房间里。
而宋浩的视线,则落到了房梁上,云顶宫的屋顶极高,房梁都是上等的宽大木料,一身黑衣的黑狼王墨陵,就蹲在房梁上,垂头始终注视着薛延,警惕着一切危险。
在这样的深夜,不好劳动宫中其他侍从,除了一直紧随在侧的黑狼王,宋浩还真的找不到别的狼族来帮自己。
接着他和恢复了些力气的宋浩配合着,轻手轻脚地帮薛延脱去了衣服。刚刚欢好过的身体还带着汗水和精液的余味,宋浩脸有点红,墨陵的表情则因为带着墨镜和面罩而无法分辨。
墨陵起身,脚步无声地走出去,很快从外面端来一盆水,水盆边上搭着毛巾,轻轻放在薛延身边,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宋浩褪去身上的衣服,拿起毛巾擦拭着身上的痕迹,而另一条毛巾,则被墨陵轻柔地拿起,以和他高大身材截然不符的轻柔动作,缓缓擦拭着薛延的身体,薛延酣眠睡着,根本没有察觉到。
起身之后,宋浩也感觉有些疲惫,躺在那里,蜷起双腿,夹紧了后穴,轻轻喘息着。
这时候,一个黑影悄然出现在他和薛延的身边,
黑色的利落短发下,墨镜和面罩遮住了他的面容,但露出的鼻梁和下颌轮廓,依然能感觉出他的英俊,身上穿着黑色的无袖背心与长裤,露出肌肉结实、修长有力的双臂,那昂藏高大的身躯,如果薛延还醒着,就会认出这正是曾经在飞机上救过他的黑狼王墨陵。
一圈,被龟头挤压得肛口皱褶就舒展开来,淫液一下就流了出来,打湿了龟头,也让第二圈变得湿漉漉的,第三圈的时候,濡湿的肛口已经忍不住张开,想要把薛延的龟头吞进去了,但是偏偏,宋浩却握着薛延的狼根,没有将它放进自己的身体,而是坚持着,又蹭了一圈。
此时他浑身都已经忍不住颤抖起来,渴望被插入的焦灼炙烤着他,左手拢不住雀衣,松开手撑着身前的竹席,可右手还是握着薛延的性器,又轻轻蹭了一下,那炽烫的龟头就像把后穴烫坏了一样,穴口像是小嘴一样含住了薛延的龟头。
“是,非常,特别,的想要,蹭多少圈都不够的想要,也是……再蹭一圈都做不到的……想要……”宋浩低喘着说完,仓促地匆匆说了一句,“失礼了!”就把薛延的狼根插入了身体,直贯到子宫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