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不因为成帝的不配合恼怒,只是连连道了几声‘该罚、该罚’,温和平缓地说道:“也难怪陛下会在元和二年殿试上御笔钦点他为探花呢,季翰林少而俊爽,风姿秀逸,原是陛下早早便相中了那人的相貌。品着身边的秋兰辟芷尚且不够,竟然还惦记别的人物,是该好好惩治一下。”
等到青年将他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那根可怕的硕物之上,毫不留情地继续顶弄的时候,成帝才微微聚焦的瞳孔又涣散起来,伸手无助地推拒,想要从那人身上逃离。
可是等青年又重重地顶了一下,粗大的肉柱挤进穴口,那根本就远超常人的鸡巴好似要身上之人穿透贯穿般,直直捣在了穴心肠道的最深处。
这身份昭然若揭,这几乎是把答案直接递到了成帝的面前,但是先前的三个人选无一不是他所信赖的股肱之臣,他拔擢晋升他们,教他们位极人臣,可不是要他们比居同势,勾结起来把自己压在身下当做牝马来骑。
相比之下,这个因为阴差阳错被他纳入后宫,困于宫廷的笼中之雀便显得不是十分重要,所有的政治意义不过是系于他朝中勋贵之首,统揽北军兵马的兄长虞国公而已。
成帝因为亲信之臣的背恩忘义心头很不痛快,又听颜伏玉说‘待会好好对你’,不禁暗自冷笑,心想总不过等会还是要弄,于是便索性装作对此仿若未闻,直接沉默不语。
敏感又羞耻的地方被狠狠碾磨,成帝先前的不甘和高傲都一概不作数了。那种充实可怕、像是闪电又像是海潮一样的快感和愉悦冲上了他的大脑,令他几乎无法再继续想些什么,只能神色恍惚地夹着鸡巴颤抖,连脚趾都激烈地蜷起,一大股湿热的春潮从交合处激烈地倾泻而出——
他竟然爽得又喷了。
不过还没有等到少年因为心上人的冷漠发难,原本肏弄着他的人便明显便感觉到成帝并不专心,又开始加快速度猛地抽插起来,阴茎教训一般的拍打着本就敏感无比的穴肉,仿佛故意般将这撞肉之声在这原本就幽静的宫室之内凸显得愈发明显。
成帝遭受如此奇耻大辱,几乎羞愤欲死,那人还依旧不依不饶:“那陛下不如猜猜我吧,莫要装成不清醒。这药只能靠男子的阳精才能纾解,虽说今夜大家都是您的解药,但若是我不射入陛下的体内,您恐怕又要多受一番摧折。”
成帝被他磨得没有办法,两腿颤抖,似乎顷刻之间又要登到了峰顶。他此刻不愿在往日随意驱使的臣子面前落了下乘,显露出任人揉捏的怯懦,只得闭上双眼,面露红潮春情涌动间随口诌了一个名字:“……翰林学士季礼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