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瞿景立在阿城面前,随手将刚才拿到的衣服丢到阿城身旁,阿城手忙脚乱的接住散开的衣服,发现是自己穿来的那套,还没等他来得及感谢瞿景帮他拿来能换的衣服。
已经被不耐烦的瞿景拽着直接换起衣服,身上的那套紧身衣已经不能看了,阿城面红耳赤的将衣服脱下是一眼都不敢再去看,穿上自己的衣服才感觉安心了一些。
等到他被打包上了车,一路从市区开到郊外,瞿景像是刚想起,告诉他已经被外带的消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得在瞿景的这套房子,洗干净屁股等着他操。
拍了拍阿城的脸颊让他含紧了不准放松,瞿景便将阿城的口腔当做飞机杯一样,舒舒服服的进进出出起来,阿城在瞿景不知轻重的深入时会发出难受的呜咽,戳到嗓子眼的阴茎让他下意识干呕想吐。
然而这都不是最可怕的,嘴唇被摩擦的发木,感受到在口腔中开始弹动的阴茎,阿城意识到瞿景准备做什么,他撑在瞿景双腿上的手蓦地收紧,嘴里发出讨饶的唔唔声响。
然而瞿景没有放过他的想法,双手按在阿城的头上便让他只能敞开嗓子眼接住滋滋喷射出的精液,瞿景挑剔,不是合胃口的就是忍着也不愿意将就,在遇见阿城之前已经有段时间没有释放过了。
事实证明就跟医生的诊断一样,阿城根本夹不住尿,当他通红着脸尿出来的时候,瞿景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在接待自己之前没有与男性的性经验,一个可以任由自己调教的玩具。
瞿景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在新鲜期的时候都挺有耐性,虽然他阴茎涨得快要爆了,然而看着阿城颤抖着嘴唇亲吻阴茎顶端的时候,他依然兴致盎然。
入口的感觉湿滑还黏腻,哪怕屏住呼吸依然能闻到一点点尿骚味,阿城脑子都木了,然而当真张嘴将顶端包容进唇舌之间,他又觉得这件事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这天过后,阿城便被瞿景养在了别墅,只是一个月过去了阿城依然没有能够离开,半年过去了,阿城也习惯了瞿景来别墅就要把他干尿为止的激烈情事,瞿景依然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
阿城被瞿景好吃好喝的养着,倒也没有闹出什么不好的情绪,如此过了两三年,瞿景干脆天天宿在这处别墅,阿城糊里糊涂的开启了与瞿景同居生活。
阿城恍恍惚惚的被按着猛插了上百下,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直到瞿景次次完全抽出,然后又抵着前列腺整个贯穿,阿城便不太能受得住了。
“先生、啊!先、先……唔唔……”阿城眼里沁出泪水,刚毅的脸庞遍布红晕,啪啪啪的声响加上屁眼里酸、麻、痒,齐齐涌上心头。
双手双脚都在床面上蹬踹,依然不能阻止可怖的快感突然袭来,瞿景整个闷哼一声趴在阿城背上,上半身静止不动,下半身却像是撞出了残影,伴随着阿城嘶哑的呻吟。
“抱歉。”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阿城整个人愣愣的抬头,脸颊上还泛着水光,似乎是真的感觉抱歉,瞿景的手指以一种阿城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方式在他的脸上擦拭了几下。
实际上却是恶劣的将那液体涂抹的到处都是,阿城却以为瞿景当真是好意,虽然感觉不适,依然老老实实跪坐在地上任由瞿景手指动作,瞿景幽暗的瞳色注视着阿城不安眨动的睫毛,心里那把火越烧越旺。
“嗯?”许是捉弄够了,瞿景按着阿城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阴茎上,即使停歇的这段时间,他的阴茎依然没有消下去的趋势。
阿城张着嘴,整个身体还在克制不住的打颤,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从刚才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中,隐隐约约体会到了哪怕是阳痿之前也没有感受到的快感。
瞿景趁着阿城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三根手指顺畅的在阿城的屁眼里抠挖润滑,至于再做扩张他实在是等不及了,最难进的便是核桃大小的龟头,本来瞿景还有些担心自己扩张不够会不会进不去。
好在阿城现在足够放松,虽然有些困难还是能缓慢推进,直到屁眼被整个破开,大到充满压迫感的东西整个进来,阿城才后知后觉自己屁眼开了花,然而里面早被瞿景事先涂抹了足量的润滑剂,最难进的龟头进入后便长驱直入一路冲到了尽头。
阿城开口便要求饶,瞿景垂下眼帘直接伸进两根手指,“咯、呃……”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响,阿城长时间缩紧臀肉以至于偶尔放松便感觉发酸的厉害。
然而只要放松,瞿景探入屁眼的手指便会让他下意识再次紧绷起来,瞿景在阿城屁眼里寻摸了许久,在手指几乎得完全伸进去的位置,总算找到了那处凸起。
“啊!”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蛰了一下,阿城被迫撅着的屁股猛地往床面躲闪,瞿景只来得及勾起手指,整个滚烫的肠道便被搔刮了一次,阿城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脑袋整个扬起,臀肉荡出花一般。
“真的、起不来的……”等到瞿景玩够了,吐出还带着口水的乳头,明显比另一边更加的艳红和肿胀,瞿景的手掌也毫不客气的把玩起阿城的阴茎,只是那东西当真是废了,明明被碰触的时候能感觉到快感,依然没有任何勃起的反应。
阿城嘴唇绷紧,自暴自弃的对瞿景说出自己不行的事实,瞿景早就知道,更何况阿城便是前面能用,起码这段时间也只能全部喂给床单。
也许是在摸奶店已经尿过一次,事后也没有再喝过水,即使瞿景揉捏许久也不见阿城再漏尿出来,遗憾的放过了阿城的阴茎,转而摸出润滑剂直奔自己最终的目标。
瞿景看着阿城难看的脸色,也知道他当真是怕了,但是人都到他手里了,要他再放走,他又不是做慈善的。
“嘘,听话。”瞿景不是太有耐心的人,阿城的不配合让他干脆直接抓住阿城的双手,紧紧压在头顶上,结实的大腿也被强硬的挤进一条腿,然后瞿景整个人跪在阿城的双腿之间,让阿城只能无力大打开双腿,任由他从小腿一路向上,摸了个心满意足。
阿城死死压着不让瞿景顺利脱下他的裤子,瞿景干脆直接用力将西裤整个撕裂,阿城还来不及心疼,便发现自己下身一凉,贴身的底裤也被扒了个干净,疲软的阴茎软软搭在腿根。
“胆子倒是挺大。”瞿景嗤笑了一声,没再跟阿城废话,今天他是一定要将人吃了,在店里只是口了一发已经算是他难得的善心。
阿城平时有锻炼的习惯,从体型来看他比瞿景还要结实一些,但是瞿景比他还要高上半头,手掌很大,抓住他手臂的力气让他感到疼痛又恐惧。
几乎被拖曳着带进卧室,这里是他一处还算经常来住的房产,郊区的别墅比较安静,私密性也好。
“啧……过来。”
瞿景一开始是打算来玩玩,现在看阿城怕成这样,他也没兴致强迫人,不过一顿操是免了,总也得把他点的火给灭了。
被拉扯到趴在瞿景裤裆的时候,阿城还有些回不过神,双腿分开坐在沙发上的瞿景,烦躁地拉扯着领口,垂下的眼角带着凌厉的弧度,阿城只抬起看了一次,便被吓到缩回视线。
“先生、先生,我不是,我只签了身体接触的协议,没有……”阿城慌了,虽然阿靓事先跟他提过摸奶店是有外带服务的,但是阿靓也跟他说过他的类型不算是客人会喜欢的类型,大概率不会有客人提出外带。
摸奶店的协议分为两种,普通的身体接触和可提供外带服务工资也是天差地别,哪怕是普通的身体接触协议提供的薪资也比外面高上很多,但是阿城存着一点侥幸心理,既然阿靓都说了自己的类型并不会被客人外带,他本来也只是打算做短期,是不是签更高报酬的协议也没有关系?
瞿景以为阿城只是一只胆小的大狗,没想到他还有胆子欺骗自己,发小是个非常谨慎的性子,若不是阿城自己签了可外带协议,发小绝对不会将人推荐给自己。
射出来的精液又浓又腥,阿城一边干呕一边被迫将精液都咽了,等到瞿景将射过后也没有疲软多少的阴茎从阿城嘴里拔出,阿城整个人跪在地上,捂着脖子一个劲咳嗽起来。
瞿景将阿城一个人丢在房间里,开门走了出去,阿城其实已经有些后悔为了钱来摸奶店,他显然将摸奶店的性质想象的过分舒适了,然而他现在穿着这样一身,别说是离开摸奶店,便是房间都不好意思走出去。
这样一犹豫,便错过了最后从瞿景身边逃离的机会,更何况瞿景本身也没有离开很长的时间,出去跟发了一声将人外带,至于多久送回来,那要看他多久能吃腻。
很多人喜欢找嘴小的婊子,看着自己阴茎戳的对方脸颊鼓鼓便兴奋个没完,阿城的嘴唇偏厚实,张嘴的时候口腔容纳量也很大,因为没有经验,将瞿景的阴茎吃进一部分只会笨拙的含着。
急出一脑门的汗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动作,瞿景觉得被阿城的大嘴吸吮可比小嘴舒服多了,因为口腔的容量足够,瞿景可以按照自己的需求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动作。
‘啵——噗’
阿城哪怕刻意挪开视线,眼角的余光依然无法将那巨物略过,瞿景的手指很冰,阿城的手掌却很暖和,瞿景下意识蹭了蹭阿城手背上的温度,阿城嘴唇发干,眼神挣扎片刻总算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低下头。
瞿景来之前就拿到了阿城的资料,毕竟以他的身份来说,哪怕是发小也要谨慎着被暗算,好在阿城的背景实在是简单的过分。
寥寥几页便将阿城从小到大的事情哪怕他初中给哪个女生写了情书都调查了出来,甚至包括就在不久前阿城因为性功能障碍去了医院,诊断结果非常有意思。
用力到卵蛋也要送进阿城的屁眼里,卵蛋一阵紧缩颤抖后,阿城发出一声哀鸣,耳朵和后颈都泛起大片的红色。
等到瞿景一脸轻松地将阴茎从阿城屁眼里拔出,他才注意到阿城趴着的位置一大片的黄色湿痕晕染开来。
这是又尿了,阿城整个人双腿大开趴在床面上动也不动,好一会儿那半天合不拢的屁眼洞才涌出一大股白浊精液,淅淅沥沥吐了半天才结束。
“啊!呜……”阿城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整个身体都趴在床上,瞿景弯曲上翘的阴茎一路抵着肠壁戳到了尽头,怒张的青筋遍布整个阴茎,凹凸不平的柱体蹭过前列腺,阿城便又是一阵颤抖,压在身下疲软的阴茎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淌出了精液。
因为许久没有射过,精液的颜色很是浑浊,阿城的表情也有些恍惚,舒舒服服的射出来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一直积压的精液也让他情绪低落。
“嘶!骚货……”瞿景知道阿城有些敏感,但是没想到仅仅一个进入便能让他又射出来,本就紧窄的屁眼又一次抽搐着翻搅,瞿景被吸的头皮发麻,一巴掌拍在阿城的臀肉上,咬着牙大开大合的挺动起来。
“哈……啊……”眼前一阵发黑,嘴唇也莫名的发麻,肠道急促蠕动着在瞿景眼皮子底下挤出一点透明的肠液出来。
这是瞿景没有想到的,阿城居然这么敏感,仅仅戳弄了下前列腺,便能直接高潮一回,事实上除了先天的零号,如同阿城这样喜欢女人的男性,是很难迅速从戳弄屁眼得到快感的。
瞿景对阿城的身体有性趣,现在看来阿城的身体也能带给他不小的乐趣。
阿城也松了口气,庆幸着即使感觉到口渴也没有喝水的先见之明,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完全放下,便又提了起来,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被冰凉的手指戳了一下。
“什么?”阿城反应强烈的缩了缩屁眼,整个臀肉都绷紧了,瞿景略微思考了一瞬,便压着阿城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的姿势也解放了瞿景的手,哪怕阿城双手撑在床上想要起来,瞿景也可以轻松捏着阿城的后颈将人按死在床上。
“嗯?”感受到阿城挣扎的力度在加大,瞿景捏在阿城后颈的力气也加了一些,足够的疼痛让阿城整个人痛的一僵,脑子嗡嗡作响。
看着有些可怜的萎靡着,自从硬不起来后,阿城便有些介意被人看见下半身,最难堪的便是小便的时候,绵软的阴茎也无法因为尿液充血立起,他不得不捧着肉虫一样的阴茎,躲进隔间方便。
双手别压在头顶,双腿也被瞿景的身体别着无法合拢,阿城徒劳的张嘴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强烈的羞耻心让他只能闭着眼侧过头去,急促的呼吸带动着起伏的胸膛。
早被扯开的衬衣根本遮挡不住胸前的好风光,乳头是褐色的,此时微微挺立着,引诱着瞿景俯身吃进嘴里,非要吃出个啧啧有声不可,噗滋噗滋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明明自己触碰过没有丝毫感觉的乳头,在别人的唇舌吸吮下却让阿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包括一周来打扫一次的保洁也提前调查过身份,瞿景打算将阿城养在这里,等到他吃腻了自然会给阿城一笔足够他还完所有房贷甚至还有结余的钱。
被发现了!
阿城几乎是惶恐的看着瞿景,内心的恐惧在瞿景将手搭在裤子拉链上时达到了顶峰,“不要!先生!我错了!”阿城怕的牙齿都在打颤,双手徒劳的想要推开瞿景下压的身体。
在瞿景的手指又一次覆盖在后颈上,用上力气的时候,阿城眼眶都红了,只是低着头瞿景也看不见,自己的裤子拉链拉过无数回,别人的却是头一遭。
“啪!”
瞿景喜欢玩些花的,板正的裤子里面居然是光溜溜的阴茎,阿城实在靠的太近了,弹射而出的阴茎直直给了他脸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