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家的小少爷正在睡梦中,因为睡前心情好,今夜的梦也很美好。他竟然梦到秦风行夜闯城主府,就为了来看他,一定是因为太想念他了吧!
看着睡梦中唇边还挂着甜笑的花元元,秦风行放下了手中的长剑。
城主府另一边,城府夫人大为不满的抱怨:“好你个狗东西,干得好好的居然丢下我!不是说天塌了都要先草死我吗?”
苏云痛不欲生,他的舌头也没了!
秦风行反手又是一剑,嫡亲表弟惨叫一声,地上落下第三条舌头!
白衣表弟痛得满地打滚,又疯狂地爬起来要打秦风行。
林海嘲讽地看着秦风行:“少爷又美又骚,你反正不喜欢,不如让给我啊!我除了出生比不上你,有哪点比你差!你嫌他粗俗,在我眼里他最高贵最可爱呜……”
林海捂着血淋淋的嘴,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的舌头被割了,引以为傲的舌头,一刀两断。
“林海!”苏云大惊失色。
秦风行眼下一片阴影,看不出表情。
“我能用舌头让少爷的屁眼舒服的流水,你能吗!”
男子快活的眯起眼,啪啪拍了一下二少的屁股,“来啊宝贝~快用你的骚逼草死我!”
苏二少抓着男人麦色的胸肌,疯狂的扭动腰姿,不多时,两人便拥吻在一起,缠绵的在地板上到处打滚。又是洞房一夜。
“……秦行风?”小少爷从梦中醒来,惊了。
激烈的撞击声整夜整夜地回荡在大殿里,百年如一日。
另一头,苏二少夫夫悄然回到自己院子,苏二少冷哼:“想不到姓秦的会夜闯城主府,胆儿够肥。”
金发碧眼的异域男子一把抗起他走向内室,边走边拍打二少的翘臀:“你这个哥哥就不要再操心了,宝贝,别忘了我们的事还没结束。说好了,你怀上我的孩子才能下床!”
秦风行皱眉:“你总共只见过我三次,这喜欢未免太可笑。”
苏云悄悄拉扯林海,想尽快离开这里。然而林海在看到秦风行后,脑子已经不受控制,为什么眼前的男人可以,而他不可以?他甚至不需要成亲,不需要少爷多么喜欢他,只要对他多笑一点,让他能每天伺候少爷,他一定比秦少爷温柔听话一千倍一万倍。
“为什么你可以,我却不可以?”林海喃喃道:“明明少爷会对我笑,对我好,为什么突然变了。都是因为你!少爷要成亲了,你不识好歹惹他生气,少爷看我不顺眼了!”
去门口飞快探查一圈的城主又飞快回到了大床上,扛起夫人的大腿便继续塞爆夫人合不拢的骚逼,狠狠捅了几百下,干得夫人浪叫连连,当精液撑大夫人的肚皮高高鼓起,当即爽快地拔出肉柱,静静欣赏床上的大美人,下面一张骚嘴肥逼泄洪般喷水的壮丽绝景。分出一分心神在想,也不知他幺儿和那秦家小子处得怎么样了。幺儿还是太善良,就应该学学他二哥,遇到喜欢的别犹豫,别管人家怎么想,先爽了再说。日久生情。现在老二不也挺幸福。幺儿和他爹爹一样是绝色美人,姓秦的除非瞎了傻了!
城主等不及夫人的大肚子喷出他所有的精华,扬手让肚子里满是精华的夫人跪趴在床上,从后掰开夫人的肥臀,对着红艳滴水的屁眼便艹了进去,后穴被飞快操弄着,合不上的肉逼还在不停的喷精华,夫人痛快的享受着,努力收缩双穴,捏着奶头媚叫:“夫君~夫君再快点……啊哈……我要给夫君生孩子……”
“骚母猪!给你给你都给你!”城主血气大涨,压着夫人的臀,狠狠的冲击。
秦风行居高临下道:“别以为你是我表弟就可以挑衅我的底线。”
一转身,秦风行瞬间消失了身影。
痛苦的苏云飞快捡起两块断舌,又一咬牙将白衣男子的舌头碾碎,随即拉着呆傻的林海便狼狈地消失在夜色中。只要来得及,他和林海的伤势还有救,秦风行……那个冷血的男人对他们留了一手,是看在少爷的面子吧。只是那可恶的表弟,苏云恨得不行,毁掉他的舌头也算出了口恶气。
“呜呜……”林海痛苦地哀嚎。
“你呢?伺候他什么?”冰冷的剑对准苏云的面孔。
苏云瑟瑟发抖:“我……我只是舔脚婢……啊!”
“你别说了!”苏云急吼吼。
林海大笑:“我虽然被少爷厌弃了,可我死也值得!我是第一个舔少爷屁眼的,也是第一个吸他骚逼的,第一个喝少爷尿的,少爷用逼尿尿我喝,哈哈哈又骚又甜。少爷永远会记得我!”
“林海……”苏云崩溃,感觉置身冰窖,浑身都凉透了。
“是我。”
“你怎么来了?”
“舔过你的人,都被我割了舌头。”
“我看你是皮痒了。”
“宝贝~是你逼痒了~”男子手指戳了戳二少的花穴,泥泞一片,还残留着他不久前射进去的精华。
苏二少反手将他压在身下,撩起衣摆便对准凶器,一屁股坐了上去。粗大的凶器撑满了发痒的骚逼,舒服极了。
看着癫狂的林海,秦风行皱眉,眼眸冰冷。
“你别说了,快跟我走!”苏云害怕,拉着林海催促。那秦少爷的眼神跟刀子一样,惹怒他肯定没命。
“我不走!要走也是他走!他什么都不是,还拒绝和少爷成亲。他算个什么!我和你贴身伺候了少爷整整一年,少爷最亲近的人就是我!少爷长这么大,我是第一个被他选中的,只有我得到少爷的喜欢,只有我能每日贴近少爷,少爷只许我给他舔屁眼!”

